“你殺了趙天麟?你別開玩笑了,殺他的人,傳聞乃是周東皇,一代奇人,以二十三之齡,敗扶桑鐮倉軍軍主宮本,你以為你也一樣二十三,你就是他?”趙天玄說什麽也不信,自己的命這麽衰,
知道趙天麟在南方之地身死,
趙天玄特地換了任務,聯系南方世家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做了,他則來了北方。
周東皇在南方,不在北方!
他趙天玄,太宗一脈自趙天麟死後的年輕一輩第一人,
命勢,怎會糟糕到了這種地步呢?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墓門”的掌櫃過來了。
四大老板,摸金,發丘,搬山,卸嶺不在這裡。
掌櫃便是“墓門”的掌管者。
“劉掌櫃,你早年是一個盜墓者,曾經盜了我一個先祖的陵墓,是吧?”
趙天玄開門見山,道:“你虧欠我趙家,現在我要你將這兩個人趕出去。”
劉掌櫃點頭,早些年,他不懂事事,將趙家一位皇帝陵墓,盜了,
如今趙家後人在此,
說什麽,
也是要給些面子的。
“趙公子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隨後掌櫃看向了周東皇,李相師,冷聲道:“你們出去吧。”
李相師笑了:“一樣都是客人,為什麽趕我們走?總要有正規理由?”
“不好意思,你們走吧。”劉掌櫃不想跟李相師多說廢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楊瑤雪,他認識。
但那又怎樣?
“墓門”不屬於東北地域任何一個勢力!
楊家,墓門也不看其臉色。
周東皇直接站了起來,
李相師見此,望著劉掌櫃歎氣:“等下三拜九叩,請他歸來,切記,切記。”
周東皇離去,
李相師,楊瑤雪跟上。
劉掌櫃微蹙眉頭,什麽三跪九叩,請他回來?
他聽不懂這話,什麽意思。
......“呵呵,還不是被嚇走了?”王三譏諷道:“只是可惜,我的未婚妻也一起走了。”
“沒事,沒事,楊瑤雪總會知道王三少爺你,才是她的良配,剛才那年輕人,不算什麽,跟王三少爺你比起來,他,根本是一條狗!”趙天玄道,
“說的對,說得對。”
王三一臉得意。
趙天玄,地位比他高不知多少,卻和他如此說話,王三覺得自己這是遇到知己了。
趙天玄注意王三神色,更是心中得意。
趙家帝族,交友廣泛,
用的就是這樣的手段。
放下身段,和人做朋友!
如此一來,時間一長,霸業,未必不可成!
趙家的天下,
還會回來的。
才這麽一想,突然,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中,趙天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他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什麽異變一樣,
那趙天玄“啊......”的叫了起來,仿佛經歷了莫大痛苦,整個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聲音淒厲,叫王三等一聽,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單單是如此,他的面色,泛著無邊恐懼,僅僅幾秒,慘叫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趙天玄的身體“砰”的一聲,化為飛灰,飄散四處。
這一瞬間,此片空間,死寂一片。
王三呆了,鮮血濺了他一臉,他整個人癱軟在地,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神色之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王三的朋友們,也都愣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好端端的人,
就這麽沒了?
這是怎麽回事?
墓門之內,
靜!
隨著趙天玄突然之死,
氣氛,
寂靜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無法相信,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麽突然就死了?
“少爺!”很快,人群裡有人最先反應過來,
他們是趙天玄的人,
趙家帝族的下人,
趙天玄沒了,要知道,他可是太宗後人,
太宗這一脈,當今趙家家主最後一個兒子了,
趙家家主有兩個兒子,
趙天麟,
趙天玄,
趙天麟死了,如今趙天玄又沒了?
下人們都面色惶恐,急匆匆離開這裡此事必須去稟報家主才可以。
前些日子,趙天麟死了,
可家主閉關,趙天玄擅自做主,說一切等家主出關再說。
現在,連趙天玄也沒了,
家主,也該出關了。
......周東皇等人本來打斷回去,卻不想,摸金,發丘,搬山,卸嶺四個人正好到來。
他們為一百零八將之一,
“大人,您這是......”
看這時間,古董拍賣還沒開始,周東皇怎麽就出來了?
這讓摸金,搬山,發丘,卸嶺四人很是疑惑,
這個時候,劉掌櫃,也叫人處理好碎裂的屍體,搬運出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頭皮一下子發麻。
他怎麽會不認識自己的四大老板呢?
“大人本來坐在裡面好好的,但被這個人趕出來了。”李相師指了指出來的劉掌櫃,很平靜的開口說道,
“趕出來了?”摸金,發丘,卸嶺,搬山四人,一陣大怒,火焰直衝腦門。
周東皇是什麽人?
天下兵馬大元帥,
一百零八將之主,
摸金,卸嶺,搬山等,曾經找尋霸王墓,被困其中,是周東皇路過山頂,聽到求救,才救了他們性命。
毫不客氣的說,周東皇是他們再生父母。
聽聞自己的產業得到了好東西,他們四人趕緊過來,看看有什麽好貨,挑出來,給周東皇把玩!
不想現在周東皇居然被自己收留的下人,給趕出來了?
“小劉,你怎麽做事的?當年,你這盜墓者,被人追求,是我救了你。”摸金冷冷的道,
“你中屍毒的時候,是我用麒麟竭,救了你。”發丘也同樣生氣,
“我們平時不在,讓你看著墓門,你呢,怎麽做事的?”
“瞎了你狗眼。”
最後的搬山脾氣最大,直接上去一腳踹在劉掌櫃肚皮上,將之踹倒。
接著,摸金,搬山,卸嶺,發丘一一看向周東皇致歉。
“大人,對不起,我沒想到我養了這麽一條狗。”
“大人,這是我們的疏忽啊。”
“......”
周東皇面色淡然,不悲不喜,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高深莫測,
卻更叫摸金,搬山,卸嶺,發丘心裡發毛。
“剛才我說了,要三跪九叩,請大人回去。”李相師冷冷的道,聲音,似可叫空氣,都結霜。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劉掌櫃立馬磕頭,三跪九叩了起來,
他後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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