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正在打坐靜修,智腦傳來陳陽暉的通話請求。
“速來學院辦公大樓!”
凌墨還沒來得及說話,陳陽暉就已經掛斷。
凌墨趕緊出門趕過去,心裡卻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來到辦公大樓,便看到陳陽暉在等他。
“發生了什麽事?”凌墨急忙問到。
“走!邊走邊說!”陳陽暉臉色異常難堪地說到。
路上,凌墨從陳陽暉口中大概弄懂了發生了什麽事。
在張廣元和劉青海的安排下,以錯過考核為由,打算讓凌墨補考一次,這件事情也就過了,畢竟二人是學院位高權重的長老,這點事情應該不會有人跳出來指責。
沒想到就在一切進展順利的時候,學院的另一位長老,手握執法大權的羅震風參與進來,橫加干擾!要求開除凌墨!
學院四大長老:執法長老、教務長老、後勤長老、傳法長老。都是學院的高層,院長不在學院,副院長閉關,便數他們四人權力最大!現在四位長老之間竟然為了區區一個入門班學生出現了爭執!
而這個執法長老羅震風還有一個身份,他是陳陽暉死對頭羅蒙的父親,必定是羅蒙抓住這件事,想要針對陳陽暉,央求他父親出手干擾!羅震風老來得獨子,而且只有羅蒙這一獨子,自然會幫他。
“又是這個羅蒙,上次伏擊的事情還沒完,現在還敢出來興風作浪!你記住!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魯莽,一切有我還有兩位長老!”陳陽暉叮囑到。
凌墨跟隨陳陽暉來到大樓的高層,還沒進房間,就聽到白敬明那熟悉的聲音。
“羅長老,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凌墨不過只是因為意外導致錯過了理論知識考核而已,用得著非要開除嗎?”
凌墨沒想到白敬明竟然也在這裡,還幫自己求情。
白敬明將理論知識考核零分換成錯過考核,顯然也是想避開學院那條規定。
“白老師,你也是學院的老人了,卻如此糊塗!學生在你的課堂上睡覺,你不加管教,現在違反了學院的規定,你還敢為他開脫!”另一個老者的聲音怒斥到。
“他就是學院的執法長老羅震風,羅蒙是他的獨子!”陳陽暉對凌墨低聲說到。
“身為老師,我的學生犯了什麽錯,老夫一力承擔!羅長老你用不著如此非要為難區區一個剛入門的學生吧!”白敬明說到。
“白敬明!你別不識好歹!凌墨是你的學生,說到底你也有責任!本座念你是學院的老人,不想追究你的責任,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羅震風厲聲吼到。
“羅震風!你…”白敬明被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羅震風掃了白敬明一眼,接著說到:“其實我也不是非要為難區區一個入門班的學生,不過是依照學院的規矩執法而已!你們大概有所不知,這個凌墨有五大罪狀,每一條開除他都措措有余!”
張廣元站出來冷笑著說到:“哦?羅長老,我倒想聽你說說,凌墨有哪五條罪狀!如果你不能說服我,就恕我不能將他交給你。只要我還是教務長老,我就不允許任何人隨意處置我的學生!”
張廣元神色不善地盯著羅震風,羅震風也不甘示弱,兩人針鋒相對,雖然沒有動用一絲靈力,但那種強者間的氣勢流露,卻也造成了極大的壓迫!
“哼!”羅震風冷哼一聲,接著說到。
“據我所知,這個凌墨,
連續一個月,上課只知道睡覺,從來不聽課,也給學生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這是罪狀一!” “為了個人走紅,委托學生給自己拍攝影像,故意在星網上嘩眾取寵,還弄一個睡仙的名號!這件事情在星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學院正義的學生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出面指責,卻被他威脅!如今星網上面的消息雖然刪除了,但仍然有學生願意出面指證他的惡劣行徑!這是罪狀二!”
“身為學院學生,不好好學習,理論知識考核零分,創下學院從未有過的恥辱歷史!學院自古便有明文規定,理論知識成績為零者勸退,光這一條就可以開除他!這是罪狀三!”
“接到匿名舉報,凌墨為了能繼續留在學院,不惜鼓動陳陽暉客座老師重金賄賂學院兩位高層長老,這是腐壞學院最重要的基石,這是罪狀四!”
“挑撥學院老師長老之間的關系,破壞學院的安定團結,這是罪狀五!”
“如此五大罪狀!難道還不能開除他嗎?”
羅震風說得義正言辭,輕易就把凌墨刻畫成一個自甘墮落、不求上進、威脅同學、賄賂老師的可惡之人!
凌墨聽羅震風對自己的五條指責,頓時就怒了,況且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的控訴,還順帶包含了那些為自己說話的人。如陳陽暉、白敬明,甚至還有同為長老的張廣元和劉青海。
凌墨盡量平複心情,用比較冷靜的語氣說到:“羅長老,我敬你是學院的長老,但是你對我的五條指控!恕我不能苟同!”
“你就是凌墨吧!果然目無尊長!長老們在商討,哪裡有你說話的地方?”羅震風看都不看凌墨一眼,抬起手便是一道靈力甩在凌墨身上。
“啪!”凌墨直接震飛,撞在後面的牆上!
“噗!”凌墨當即被震出一口鮮血!
張廣元趕緊出手將凌墨扶起,護在身旁。關切地問:“凌墨,你沒事吧?”
“沒事!”凌墨虛弱地說到,雙目死死地盯著羅震風,這筆仇,我記下了!
張廣元檢查了一遍凌墨的身體,還好沒有內傷。羅震風出手倒是不重,為的只是施以懲戒讓凌墨難堪!
劉青海臉色也陰沉得可怕,轉過身對羅震風沉聲道:“羅震風!你沒必要對一個剛進學院的學生出手這麽重吧!”
“學生不懂事,做長老的出手教訓,有什麽問題嗎?我可是學院的執法長老!學院裡任何人若是違法,我都可以執法!別說是區區一個學生,就算你們有把柄落在我的手裡,我照樣敢把你們關起來。別忘了,還有匿名舉報你們兩人身為長老卻收受賄賂,擅用手裡的職權!你們兩個好自為之,別讓我查到證據!”羅震風冷冷地說到。
“羅震風,不要欺人太甚!”劉青海吼道!
“哼!劉青海,如果你不是心虛了,又怎麽會惱羞成怒!”羅震風冷笑著說到!
“姓羅的!我等著你來查!不過你身為執法長老,卻因一己之私打壓學生,我同樣可以告你!”劉青海毫不相讓地指責到。
羅震風陰沉著臉,沒想到這麽多人願意為一個剛入門的學生與自己撕破臉皮,雖然他也不想將所有人都得罪,但此刻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
“羅長老,你對我的指責,我不服!”凌墨再次站出來,腰杆站得筆直,沉聲說到。
“你有什麽資格質疑我的指控?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區區一個入門班新生而已!”羅震風譏笑到。
“羅震風!你別太過分!他就算只是入門班的新生,但也是我學院的學生,你身為學院長老,如此貶低嘲笑學生,你的師德何在?”張廣元質問到。
“哼!”羅震風冷哼!
凌墨深吸一口氣,盯著羅震風,沉聲說到:“你對我的第一條指控,我不服!我意外遭受重創,精神受損,修養一個月,如今才恢復。並非我想在課堂睡覺,而是不得不修養,索性在我的努力下,白老師的理論知識課程,我並沒有落下。我以傷體堅持學習,你身為學院的長老不僅不關心我,反而以對我出手,我不服!”
“你對我的第二條指控,我不服!星網的影像並不是我拍的,而是我的同學周坤和吳海二人對我的惡意中傷,這件事入門班的新生都可以作證。我從來沒有在星網上威脅過人,我甚至不認識上面的任何一個人!我遭受同學的欺壓迫害,你身為學院的長老,不僅不幫助我,反而對我橫加指責,我不服!”
“你對我的第三條指控,我不服!我並沒有參加理論知識考核,所以我的零分是不作數的。我因精神虛弱錯過考核,你身為學院的長老,不僅不為我解決問題,反而要開除我,我不服!”
“你對我的第四條指控,我不服!兩位長老身居高位,時刻注重德行修養,乃是學院的楷模,你同樣身為學院的長老,不僅不維護長老的聲譽,反而借題發揮降罪於我,我不服!”
“你對我的第五條指控,我不服!當學院的長老、老師隊伍之間出現隔閡之時,你身為學院的長老,不僅不反思自身,反而將一切罪責強加於我,我不服!”
凌墨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聲情並茂,引得全場人深思!
在他們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一位身殘志堅卻依然勤奮好學的學生,意外遭受惡霸同學哥無德長老的攻訐欺壓。
無限放大了凌墨所受到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