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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仙武帝》第10章 ‘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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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陽打穿了俠客島?

這好吧,這似乎不是什麽大新聞。

雖然島上這些人中不乏練武成癡的高手,可就藍禮看到的這些,最強也不過是些宗師境界。

王重陽是大宗師

而他面前的這些人,哪怕是剛剛那位蒙面女子,也只是一位宗師。

不過似乎入指玄了?

想到這裡,藍禮感覺有些頭疼。

系統這次更新,已經更新了小半年了,可到現在也還沒完全結束。

為什麽說沒‘完全結束’?

因為,藍禮現在的系統頁面是這樣的。

以上這些都沒什麽問題,甚至於,在晉升宗師後,藍禮的精氣神、外加武當純陽功有了繼續加點的機會。

可接下來

神特麽的打烊!!!

你真當自己是開店的了?

系統敬業一點好不好?

這都小半年過去。

系統這幾個附贈的技能,就一直處於不可使用的狀態。

也不知道什麽才能更新結束。

系統改在更新狀態,藍禮看人也就不會看到一個個帶著顏色的名字也就是偵察之眼的功效。

平常還不覺得這技能的功效,可現在一沒有,藍禮是真抓瞎。

無法確定對方的大概實力,真的是挺鬧心的一件事兒。

也不知這些技能還要多久才能重塑完畢

系統的升級給藍禮帶來了少許的煩惱。

但藍禮身為一個武者的根本,還是存在的。

體魄、真氣雙雙破三百的他,就算被封印了系統技能,在這世界上也是一方人物。

至少在俠客島的這座酒樓內。

在得知他是‘新來的’後。

沒有遇到那種裝逼打臉的劇情

只是在那女子走後,隱約間,藍禮還是能聽到一些低聲私語。

大多都是在談論一些:

‘他是王中浮的傳人!’

‘王中浮的弟子來俠客島做什麽?’

‘俠客島可不是他王中浮的後花園?’

‘我們要不要給他一些教訓?’

諸如此類的話語。

雖然聲音較小。

可酒樓內的高手,有哪個不是耳聰目明?

只要用心去聽,總能把話聽個大概。

不過說歸說,倒是沒有人真的跑來找藍禮的麻煩。

可他們談論的聲音,卻沒有停止的意思。

受不了這種當面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藍禮對紫萱搖了搖頭。

拉起她的手,向外酒樓走去。

沒人阻攔他。

很順利的出來了。

臨出門之前,他還看到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風韻少婦,正拉著一名三四歲孩童的手往酒樓走。

小娃娃長的粉雕玉琢,眼睛裡裝的都是機靈。

在見到藍禮後,還衝著紫萱揮了揮手。

藍禮:“???”

“媽媽,等我長大了,我腰娶那個漂亮姐姐當媳婦兒!”

“別瞎說!”

風韻少婦歉意的衝二人笑了笑。

擦身而過後。

又在自己兒子的後腦杓上拍了一下:

“你現在要想的是學好武功,要不然別說娶漂亮姐姐,就是那些南蠻女子都不會嫁給你!”

“可是娘,我不想學武,我想讀書”

“讀書能有什麽出”

隨著這母子二人走過拐角,交談聲逐漸遠去。

原地,藍禮衝紫萱眨了眨眼,帶著三分愉悅的調笑道:

“聽見沒,三四歲的小娃娃都想著要娶你呢!”

“哼!”

紫萱小腦袋一胎,滿滿的都是傲嬌。

大街之上人來人往。

小婦人笑得很甜。

輕笑著,藍禮拉著她的手,繼續在大街上閑逛。

一下午的時間,二人算是見識了一番俠客島上居民的生存現狀。

沒有精確的統計。

但就以藍禮的目光來看,這座小城裡居住了大概一萬人左右。

其中宗師數量大約是三百到五百之間。

而余下的,大多都是先天。

還都是那種不到巔峰的先天。

當然,島上也是有著普通人存在的。

但數量很少。

且都是一些剛剛加入俠客島的年輕女子。

想來在俠客島上,要不了幾年,她們就會突破到先天,然後要麽選擇留下,要麽被送出島去。

在這座島上的先天武者,似乎沒有宗師之前的門檻。

達到巔峰就可破關。

至於原因?

經過一個下午的探查,二人總算是弄明白了。

在這座俠客島上,有著一座名為春風樓的清館。

裡面居住著一群修煉雙修之法的女子,可以幫助島上的先天修士破入宗師。

嗯。

春風樓內的女子也不是善人。

幫你突破可以,但代價不菲。

凡是接受春風樓幫助突破的宗師,都需要為春風樓效命十年。

在這期間,這些宗師必須要留在俠客島上,每日參悟石壁上白首太玄經三個時辰。

除此之外,每周還需被當初助其突破宗師的女子采補一次

咳咳。

這俠客島上的風氣該怎麽說呢?

似乎對男女之事看的很淡。

但也沒有人去做那出格之事。

都是你情我願。

也不知這種奇怪的氛圍是如何形成的。

一下午時間過去。

藍禮總算是打聽到白首太玄經所在的地點。

嗯。

就在那座活火山下的一處山洞內。

靠近岩漿池。

被島上之人譽為‘天書仙池’的地方。

島上有規定,但凡武者想要入天書仙池參悟‘白首太玄經’。

清晨後可入內,黃昏前必須離開。

也就是說,在夜裡,天書仙池是不對外開放的。

這個規矩很古怪。

但島上的武者卻在遵守。

因為有人在天黑後偷偷藏諾在那裡參悟‘天書’。

第二天。

等新的一批人進去後。

見到的卻是他們被燒焦的屍體。

死相淒慘。

令人膽寒。

於藍禮說這些的,是一名剃了顆大光頭的宗師武者。

他不是和尚,只是單純的禿

等藍禮想再追問下去,禿頭宗師卻不肯繼續說了。

只是神神秘秘的拉著他道:

“兄弟,你若是想去參悟天書,記得和島上的三爺處好關系”

三爺?

張三?

想道話本之中某位俠客島的出海使者,藍禮的面色變得古怪。

別過禿頭老哥,藍禮轉過頭,望著長街之上的一片黑暗,也是半響無語。

忘了說,這位禿頭宗師乃是俠客島上負責淨夜的清潔工。

就是每到晚上,清理大街上的垃圾和糞便。

等凌晨時分,再挨家挨戶的去收淨桶

宗師級的環衛工人,就問你怕不怕!

“夫君人家困了”

走在寂靜的胡同裡,紫萱半靠在藍禮的肩膀上,嘟嘟著嘴惡意賣萌。

“呃我也困了。”

藍禮一陣點頭,充分的肯定了紫萱的話。

待到小丫頭瞪眼,才輕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走吧,找個客棧休息。”

夜晚的俠客島,顯得非常安靜。

整座小城,只有位於中央的一條長街燈火宣明。

除此之外,其余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似乎,這座島上的武者,都還遵守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一套作息。

走走停停。

很快,二人就在一個拐角處尋到了一家客棧。

“同同福客棧???”

望著頭頂牌匾上的一行大字,藍禮愣了半天都枚回過神來。

其身邊,紫萱偏著腦袋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抬起頭瞅了瞅頭頂的牌匾,念了一邊:

“同、福、客、棧,沒錯啊,有什麽好奇怪的麽?”

同福客棧這個名字有問題麽?

有!

且問題大了去了!

好端端的一家客棧,你不跑去十八裡鋪開,怎麽開倒俠客島來了?

帶著心中的疑惑,藍禮走上前。

敲了敲門。

“有人麽,住店!”

隻亮著一束燭火的客棧裡,傳來了幾分聲響。

隨後,一道帶著幾分困倦的聲音從客棧內傳出。

“來了來了,客官稍等”

大概一分鍾後。

客棧的大門從內打開,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睡衣的俊秀小生露出頭來。

“兩位客官,咱們是打尖兒啊,還是住店啊?”

‘這是白展堂?

還是搞錯了?

講道理,店小二不該是沙溢的麽?’

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藍禮衝他點了點頭,帶著紫萱邁入客棧。

他倆在前面走,後面店小二就關上了房門。

隨後,則是笑著詢問:

“兩位客官,咱們店裡的房間都是每日收拾,乾淨的很。

不知二位是打算開一間房、還是兩間?”

幽幽的燭火下,藍禮看著他眨了眨眼。

“你是白玉堂?”

“哎呦,客官還認得我呐,這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沒想道居然是熟人!”

一邊說著,白展堂還從一旁端出茶具:

“客官,咱們是喝普洱還是茉莉花兒?”

藍禮:“”

臥了個槽,說你是盜聖,你都不反駁一下的麽?

是老白你飄了。還是六扇門拎不動盜了?

心下有些古怪,藍禮想了想,盯著白展堂忙碌的身影說了一句:

“喝茶就免了,盜聖白玉堂是吧,你的事兒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啪唧’

一聲茶壺落地的脆響後,白玉堂直接嚇得軟倒在地。

隨後,藍禮就聽他聲音顫抖的道:

“兩兩位,是是六扇門兒的?”

藍禮見狀,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他知道的那個老白麽!

藍禮還在得意。

他身邊。

紫萱則是莫名其妙的盯著軟倒在地的白展堂。

戳了戳藍禮的腰眼,紫萱疑惑道:

“夫君,這人怎麽”

“媽呀!完了啊!六扇門來抓人了啊!

掌櫃的!掌櫃的快出來啊”

還不等紫萱把話說完,原本坐在地上的白展堂,就如一陣風似的逃上了樓。

藍禮:“”

紫萱:“”

“這麽膽小的麽?”

五分鍾後。

同福客棧大堂內,一個身穿土紅布裙、做婦人打扮的女子,端坐在大堂的座椅上。

其身後,白展堂正畏畏縮縮的躲在那兒。

而他們身前。

一個擼了袖子的女子,正一臉‘獰笑’的盯著藍禮和紫萱。

“呵,呵呵,六扇門是吧?

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和你們說,在這俠客島上,可不是你們六扇門能隨便撒野的!”

一邊說著,這名女子還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只聽‘哢嚓’一聲。

面前的桌椅被其一巴掌拍成了碎片。

藍禮:“???”

紫萱:“???”

“哼哼,怕了吧,姑奶奶今兒個就明著著告訴你們。

想抓人,那是門兒都沒有!”

說話間,這名女子氣勢十足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然後

她就看到紫萱的手一揮。

華光過後,剛剛被她拍碎的桌子,就恢復了原狀

“呃”

被這奇跡的一幕嚇得有點蒙圈,郭芙蓉盯著桌子看了足足五秒,才一臉哭喪的回過頭:

“掌櫃的!”

“小郭,別怕,排他們!”

“這你行你上啊!叫我幹嘛!人家只是個打掃衛生的啦!”

“小郭!”

“展櫃的!”

眼看著這倆人似乎要抱起來哭。

一旁的白展堂卻先哭了起來。

“幹啥呢、幹啥呢,你們先幫我問問,他們想以啥罪名抓我啊!”

佟湘玉聞言,一把拍開郭芙蓉的手,轉過頭,有些勉強的衝二人道:

“嗯,咳咳對啊兩位,你們是想以什麽罪名抓他啊?”

罪名?

看了一場大戲的藍禮差點笑出聲

“罪名麽,幾位可是忘記了去年的鎮遠將軍府一事?”

“那不是我乾的!!!”

白展堂聞言,差點發瘋。

我的乖乖,這次可不是偷走九龍杯的事兒了。

刺殺一位朝廷的四品大員,被抓住了就是掉腦袋的死罪啊!

也不知是哪個倒霉催的,居然把這罪名按他腦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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