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余震忽然運起輕功向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剩下的三個人心中都不免生出戰栗。
他們之中若是有人能從這古怪境地中活下去,或許就只有余震一個。首發
而他如今毫不回頭地走了,那麽余下來的人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金氏蘭芝見到余震已經奔地再也看不到了,不由自主地問安道陽道:“小夥子,你師父這是……連你都不要了嗎?”
安道陽堅決道:“這不可能!師傅不會拋下我。”饒是如此,他的兩隻手仍舊是牢牢地握在一起,連指節都泛白了。
金寒江小聲抱怨媳婦道:“這人與咱們是敵是友還很難說。就算他留著,難道就肯幫我們麽?”
金氏蘭芝低下了頭,心中卻為自己的處境更加擔憂。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聽到背後有飛奔而來的腳步聲。
這一下金氏蘭芝大吃一驚,她慌忙回頭,看到一個黑點正不停地向著他們這個方向飛奔而來。
金氏蘭芝趕緊牢牢抓住丈夫的手臂,聲音顫抖地說道:“鬼……又要來了!”
金寒江也是面色蒼白,先前那個孩童看著年紀雖小,但是他隨意一掌的實力卻是能碎裂山嶺。
若又是他回來,而此地沒有他的“哥哥”,那麽包括他們夫婦的所有人,都可能會被碎成粉末。
兩人帶著驚恐的神色看向那快速向他們衝來的黑點。
過了片刻,所有人都更震驚了。
因為那黑點越來越近,所有人都已經看清了,這人竟然就是余震。
只是這個時候余震也早就看清了他們,而且余震面上的神色非常嚴肅。
等到余震飛奔到他們面前,還是安道陽先急著問道:“師傅,你剛才明明是朝前奔去的,怎麽反而從後奔回來。是繞了個大圈嗎?”
余震面色沉入深潭寒水一般說道:“我沒有拐彎,是一直向著前方奔跑。結果最終又回到了原地。”
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余震沒有說謊的話,那麽他們一定是來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這時候余震又說道:“看來這裡果然不是普通石屋,周圍沒有牆壁。”
接著他又蹲下來,對著地面凝力一掌下去,眾人立時都覺得腳下不住震動。
只是震動過後,地面還是一如既往,看不出一絲碎裂。
金氏夫婦還不怎的,但安道陽卻是知道師傅厲害的。
當年初見時他一腳踏碎瀛山上整齊堅硬的石板,安道陽就是被這情景深深震撼,第一個便跪下來拜余震為師。
可到了如今,師傅的實力又不知道比那日提升了多少,卻是全力一擊無法撼動這石室地面。
知道地面無法打破,余震並未停著,而是運用輕功騰升而起。
他們頭頂上極高的地方可以看見石製的穹頂。
但是余震飛躍到那石頂之下,舉手對著石頂也是一掌。
仰攻尤其不易,饒是如此,余震這一掌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只可惜,如此排山倒海的一掌對於那石製穹頂仍舊沒有任何威力。
余震輕輕松松地落了下來,在另外三人關切的眼神中說道:“果然如我猜測的,要想從這裡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極其絕望。
金氏蘭芝甚至傷心地跪坐在地上。
余震又道:“所以如果我們想要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那個孩子說的去做。”
金氏蘭芝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一般問道:“你替……替他看管此地……?”她吞下三五百年這幾個字不說。
因為真的按照那孩童所說的去做,等於是要這個青年終老於此。這同監禁又有什麽分別?
但是若能換的他們其余人出去,那就最好了。
余震搖頭道:“只要我能將自身實力提高到和他一樣,他就會來見我。如果我還能比他更勝一籌,那麽咱們就能出去了。”
金氏蘭芝不可思議地看著余震,像是看著一個瘋子。
她承認這個青年實力很強,甚至自己的公公也死在他的手中。
但是那個孩童顯然不是凡人,他所施展出的威力也不是世上能有的。
金寒江也是默默說道:“這位大俠,你雖然在凡人中是強橫無敵,但要練到比那孩童還強,恐怕三五百年都不夠。
或許……你便答允了他吧。他只是個孩子,你稍微騙一騙他,肯替他管理什勞子的地方。等咱們都出去之後,我們定然想辦法找人來救你出去!”
說到底,他還是希望余震能夠犧牲自己,來救出其余之人。
安道陽站在一邊,冷冷說道:“你們會想辦法找人來救?”
金寒江有些怒了,恨鐵不成鋼一般對安道陽道:“就你看得清楚?你還不是和我們一樣的處境!”
言下之意,若是能說動余震替他們看守此地,就連安道陽也能重獲自由。
反之,安道陽也要和他們一樣困在這裡。
安道陽看著頭上石頂道:“我師父怎麽會讓我困在這裡。”
金氏夫婦聽了這話,都是冷哼一聲。心中嘲笑少年無知。
那青年是很厲害,但是他剛才又跑又跳,能做的事情都做了,難道還有什麽辦法不成?
到這個時候,余震已經徹底無視金氏夫婦,隻對安道陽說道:“想要強過那孩童,用武功是不行的了。”
安道陽聽了這話,心中也是一沉。
但是余震繼續說道:“咱們只有重新將修仙之術暫時撿起來。好在這個地方的氣息古怪,不像外頭。
若是能在此處將仙術修為提高,要和那孩童一戰也不是不可能。”
安道陽聽了這話面色大喜。
但是金氏蘭芝卻開口諷刺道:“這位先生,奴家曾聽你說過,你是練氣七階是嗎?”
余震平淡地看著她說道:“正是。”
金氏蘭芝冷哼一聲,便不在說話了。
金寒江知道如今要想出去,還是要哄著那青年才成,便也盤坐著閉目不再說話。
如今的情形就是:要打,他們還真打不過那頑固的青年。繼續用言語惹惱他沒有半分好處。
只有等他也意識到乾耗下去沒有活路,說不定還會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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