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南隱蔽的山坳之中,余震同安道陽本想找一處人家寄宿。
卻沒想到收到一位老翁的盛情邀請。
安道遠還在心中叨念這老翁有些古怪,余震已經一個箭步過去,抓住了老翁的手腕。
那老人哪裡想到會有這一出,完全慌了手腳。
余震一抓之下,見那老翁手忙腳亂的樣子毫無章法,顯然是沒有練過武功。
他忽然又用一隻手探向老翁的胸口,同樣不能在他胸口感受到仙根。
這就詭異了,這老翁人雖然古怪,居住在山村之中卻是用詞文雅。
但是卻既沒有武功,也沒有仙根。
那老翁被余震接連抓手摸胸,已經惱了,大聲喊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對我這老兒作甚!”
余震並不理他,反而是回頭對安道陽使了個眼色。
安道陽明白師傅的意思,苦著臉出手抓住一邊老嫗的手腕。
同樣的,老嫗也被他抓的驚聲尖叫。首發
安道陽硬著頭皮又探手去按老嫗的心口,這一下老嫗更是叫的如殺豬一般。
接著安道陽立刻放開雙手,對著余震搖了搖頭。
看來這老嫗也同老翁一般,既不會武功也沒有仙根。
雖然安道陽因為年齡所限,最終也只有練氣的修為。但是他的仙根資質不弱,所以若是他摸不出的資質,多半就是沒有資質。
余震這時才放開老翁道:“抱歉,得罪了。”
老翁哼了一聲,但還是對二人道:“你們既要借宿,那就趕緊進來吧。”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說著帶頭鑽進屋子。
余震藝高人膽大,便跟在其後進入了那間小小木屋。
因這屋子靠山而建,周圍也無什麽窗戶,所以屋子又小又暗。
裡頭的陳設都破舊不堪,倒真像是普通山民賴以為生的屋子。
余震目光如炬,雖然處於昏暗之中,仍舊把屋子上下打量清楚。
看來除了這對老人言語古怪、氣質也不像是山民以外,其他都不像是偽造的。
這時候本來對二人不太客氣的老嫗忽然端出兩隻破碗出來。
這碗都是粗瓦做的,全無裝飾,上頭各有幾個大缺口。
那老嫗不像先前那樣不快,反而扯出一絲笑容道:“二位先生喝碗糖水吧。”
山村之中沒有什麽好東西,所以請人喝糖水也是一種待客之道。
余震說了一聲:“多謝。”便接過一隻破碗,仰頭一口飲乾。
那老嫗與老翁見此都是雙眼一亮,忍不住歡喜地對視一眼。
而余震喝過這碗“糖水”之後也是心中雪亮。
他本來就覺得這對老人有些古怪,怕是要對余震師徒動手。
只是在看過他們既無武功,又無修仙資質之後,余震反倒是想要看看他們就近要怎麽下手。
直到喝過糖水,他已經知道這兩個家夥果然是在水中下了蒙汗藥。
只是余震百毒不侵,這才不會中招。
這時安道陽見到師傅一口將糖水飲乾,便也猶豫地接起破碗。
余震這時候卻是劈手奪過瓦碗,對兩個老人道:“我這一碗已經喝過。剩下一碗就請賢主人喝吧。”
兩個老人都是睜大了眼睛一聲不吭,似乎在等待什麽。
只是過了大半晌,他們等待的事情始終沒有發生。
兩人心中暗自嘀咕:古怪,這人明明喝地涓滴不剩,怎麽還不暈倒。蒙汗藥的量就是一頭牛也該暈了。
余震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嘲弄一般笑著說道:“你們這糖水或許已經失了效力,要不自己喝一口試試?”
說著強行將一隻瓦碗湊到老翁的嘴邊,硬是要灌入他口中。
那老翁駭地立刻向後躲去,饒是如此嘴邊還是沾上了不少“糖水”。
那老翁急忙用袖子擦拭,而老嫗卻是大聲喊道:“老爺,藏不住了。賊人發覺了!”
果然她一聲喊過,那屋子靠山的那一邊木牆忽然開始震動。
不過片刻,木牆便被人從外搬開。
一個須發皆白,唯有頭頂光溜的老漢從木牆後走了出來。
原來木牆之後,竟然是一個山洞。
跟著老漢一起走出的,左首一個消瘦的男子,四十歲上下,一雙眼睛中充滿了陰毒。
右手一個胖大的婦人,也是四十歲上下,雙手叉腰一臉剽悍。
禿頂老漢面上都是狠厲氣息,看著余震道:“是哪來的狗,欺負我家仆人?”
余震見到這三個人,知道正主終於出現了。
他嘿嘿冷笑道:“原來你們才是主人。那好,總算沒漏了。”
胖女子聽了這話奇道:“漏了什麽?”
余震笑著說道:“漏了野草沒有除根。”
瘦削男子聽了這話暴怒道:“爹,還和他說什麽廢話!不管他是不是眼紅來跟咱們搶的,一概殺了就是!”、
禿頂老人點了點頭道:“好。寒江,你和你媳婦一起將這兩個都收拾了。”
瘦削男子得到父親答允, 立刻向余震的方向撲去。
只是他的動作看在余震和安道陽的眼中都是一亮。
因為他的動作軟弱沒有章法,顯然不會是武功。
難道此人竟然要用仙術對付余震他們嗎?
這時就見叫做寒江的中年男子對著余震他們雙掌齊揮,輕飄飄地卻像是沒什麽威力。
特別是安道陽眼看這個人氣勢十足,卻連風也沒扇起一絲,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這時候余震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道:“當心女的。”
這時安道陽才發覺到那寒江媳婦竟然已經從另一邊撲了過來。
而這一次,寒江媳婦的姿勢仍舊軟弱,但是氣勢卻是十分剛猛。
一股巨大的力量向著二人劈了過來。
下一瞬間,這個木屋都被她的力量掀翻了。
先前的老翁、老嫗死死趴在地上,饒是如此也像是受到了巨創。
看來這寒江媳婦並沒有想過要避開這兩人。
本來昏暗的小木屋,由於房頂被掀開,頓時變得敞亮起來。
只是木屋上的灰塵簌簌掉落了下來,一時迷了人的眼睛。
好不容易等到能睜眼了,寒江媳婦卻赫然發現那突然闖來的二人竟然還站著。
只是那個年長一些的男子擋在了少年人之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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