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見壯還以為張詩雲要精神失常了,看著小笙,突然覺得這孩子有點可憐。
張詩雲猛地一轉身,金寶下意識的一把揪住小笙的脖領子將他提起放在自己身後。警惕的看著張詩雲。
張詩雲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金寶,因為大力咬牙切齒的緣故導致她太陽穴的青筋暴露。樣子……足矣用猙獰這個詞來形容。
小笙從金寶身後探出小腦袋看著張詩雲“哇”的一聲哭起來。
金寶也更加警惕的看著她。
心裡不禁有些愧疚感,張詩雲都是因為她才瘋了的。
“吃飯!”張詩雲吼道。
“ ”
金寶覺得這會兒都快要精神分裂了,這女人搞什麽啊?
不過,暫時也不敢惹她。乖乖往裡屋走。
看到小笙比她更慫,她樂了,在心裡鄙視著小笙慫貨一枚。
平時吃飯都是有說有笑的,這會兒張詩雲一改平日的作風。她開始大口吃飯,不僅如此,還擼胳膊挽袖子的。
金寶看了眼角一陣抽搐。看了看小笙,那家夥臉都要埋在碗裡了,金寶半低著頭小聲嘀咕著:慫玩意兒,頭都不敢抬。
小笙聽見了,不懷好意的看了金寶一眼道:食不言寢不語。
金寶心想,就你那嘴平時跟拖拉機似的,還好意思說我食不言寢不語。
可……
張詩雲一聲吼:“閉嘴!吃飯!”
金寶和小笙立刻大口往嘴裡扒拉。
小笙還不忘鄙視的看一眼金寶。
“咳咳……”
這一個鄙視的眼神兒成功把金寶氣的嗆到了。
吃完飯,趙詩雲極其霸道的對金寶道:“給我點錢!”
“要,要多少啊?”
“兩塊!”
要錢就要錢唄,凶什麽凶?
當然,這話金寶也隻敢在心裡想想,她是真的怕給張詩雲惹毛了,回頭再瘋了。
養個瘋子……貌似沒什麽搞頭……
乖乖的掏出來兩塊錢遞給張詩雲道:“隻要不是買藥自殺,您想怎花怎花,不夠在吱聲。”
兩塊錢對金寶來說,算不上是什麽錢。能讓張詩雲暫時消停消停也沒什麽大不了。
張詩雲麻利的換上衣服對金寶道:“從我工錢裡扣。”
說完自己去牽了匹馬,注意!是馬!沒帶車。
接下來的一幕差點把金寶下巴殼子驚掉了。
張詩雲利落的翻身上馬,力道正好的拍了下馬屁股。
“旮瘩旮瘩”那馬就聽話的跑起來。
張詩雲就這麽英姿颯爽的騎著馬往鎮裡的方向去了。
金寶心裡明白,這就不能有啥事兒。
地裡的活兒也沒心思去幹了,隻帶著小笙在家把靠山根的院子加固。
還是老方法,長板條子,纏上密密麻麻的“活該”。
這一塊圈出來的院子不算太大,一下午的功夫也勉強弄完了。剩下的就是在纏上些“活該”就ok了。
眼看著太陽下山了張詩雲還沒回來,金寶有些擔心。合計先把晚飯做了,讓小笙在家等著,她出去找找。
晚上金寶就做耗時間的菜,悶了一大鍋米飯,炒了一盆子西紅柿雞蛋,一盆子鹹肉炒辣椒,一盆子菠菜湯。
做好後,叮囑小笙在家等著,轉身也去牽了馬準備出發去找找張詩雲。
剛把馬牽出馬鵬,就聽見那一陣馬蹄聲傳來。
金寶立刻去開門,張詩雲把馬牽進馬鵬,拎著個小包袱進屋道:“飯好了嗎?”
她需要補充能量,晚上她可是要乾一票大的。
“啊,好了。吃飯吧。”
席間,小笙忍不住問了兩次張詩雲去了哪裡。
第一次張詩雲不理會,第二次……直接喊他閉嘴吃飯。
小笙趕緊把頭埋在碗裡大口大口的吃。不敢再說話。
吃完飯,金寶合計把碗刷了。
不料,被張詩雲野蠻的拽回屋裡道:“給我找身顏色最深的衣服。”
金寶實在是忍無可忍道:“張詩雲!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要幹啥?!”
張詩雲眼裡露出一起狠戾道:“我要去炸了這幫狗日的!”
金寶聽完很是慶幸自己此刻沒有喝水吃東西。
要不然非得嗆死不行。
雖說她銅皮鐵骨,力大無窮。很難有生命危險。可沒說不能嗆死啊!所以張詩雲這麽整也挺危險,金寶覺著這平時也沒啥大事兒,不如就多讓著點她吧。小命要緊。
“那啥,揍一頓啥的沒事兒,可咱不能殺人啊~你聽我講啊……”金寶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
奈何人家張詩雲不領情道:“她們欺人太甚,死有余辜。”
金寶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有句話說,千萬別把女人惹急了,最毒婦人心。
這是有道理的!
這娘們兒發起狠來連她都怕,就這出(樣子)讓唐淑芬那夥兒人看見了非得嚇得尿褲子不行。
不過,金寶思來想去也說不好唐淑芬兒那夥兒人是幸還是不幸。
說她們幸運吧,張詩雲這虎出她們沒看見。
說她們不幸吧,搞不好在睡夢中就被這娘們兒弄死也不一定。
金寶覺得,用說的此時已經起不到什麽作用了。張詩雲這個人,上來那個倔脾氣她還是知道的。
她上來那個倔脾氣,你跟她說什麽小命要緊,殺人犯的話都跟放屁沒兩樣。
金寶假裝沒事兒人似的,趁著張詩雲洗碗的功夫溜進裡屋,想偷偷打開張詩雲那個小包袱看看裡面到底裝的啥。
找了半天沒找著,於是對著趴在炕上裝死的小笙道:“嘶~~”
小笙懶懶的抬起頭看著她,金寶走進附在小笙耳邊問道:“你娘剛才把那個小包袱藏哪兒了你看見沒?”
“我娘不讓說。 ”
“呦呵,來勁是吧?”
“兩顆糖球!”金寶誘惑道。
小笙眼珠子亂轉琢磨了一會兒道:“金寶姐姐,我問你個問題。”
“說。”
“糖重要還是命重要?”
“廢……啊?”
“你看吧!我不能說。”
金寶覺著一口悶氣堵在胸口,甚是難受。
於是氣衝衝的去院子裡拿著小棍兒把雞鴨鵝都折騰了一遍,嘴裡嘀嘀咕咕半天,才舒了一口氣。
張詩雲看離著天黑還有一會兒,於是回屋接著縫衣服。
金寶和小笙趴在門縫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