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忙上前迎接。
“汪叔,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
汪叔是個實在漢子,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額…雖說相處的時間不長,可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
有些人呢,短短的時間內,就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可交,可以交到什麽程度。有些人呢,是交了很久也交不透,交不深。
李愛國和汪叔就是前者。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汪叔激動的大力的握住李愛國的手道。
“這些日子可難為金寶了,你是不知道啊……”
早上發生的事情汪叔已經知曉了,他知道李愛國有些個本事。可他不以此開心,他更憂心的是金寶的房子要被村長收回去這事兒。他覺得金寶的命實在是苦,好不容易把日子過得有起色了,這又惹上這麽一檔子事兒。
涉及到村長,人家有憑有據,金寶這次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個汪叔汪嬸兒就眼睛泛酸。
李愛國看著紅著眼睛的二人,長歎一口氣,似乎是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汪叔,汪嬸兒。我知道你們擔心的,這事兒,有我在,你們盡管放心。”
汪叔汪嬸敷衍的點點頭,哪裡能相信李愛國的話。
倒不是不相信李愛國的為人,隻是,他們一輩子在這個小村莊,權利的象征那就是村長。二人都有年紀了,對這一點更是根深蒂固了。
李愛國自然是明白汪叔汪嬸所想,隻是他現在還什麽都不能說。
“汪叔汪嬸,晚上就在這兒吃吧。咱們幾個也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金寶端過幾個大盆,將新鮮的豬肉豬骨,魚蝦蟹等分類放到大盆裡,洗乾淨。
汪嬸被這氣氛感染,立刻擼胳膊挽袖子,洗了把手加入金寶和張詩雲的隊伍。趙紅梅也坐不住了,把西瓜皮收拾了扔掉,剩下的瓜留在桌子上,招呼著兩個男人進來吃。
她也洗了手加入女人們的隊伍,幾個人默契的不提那些煩心事兒,有說有笑的乾著活兒。
李愛國跟汪叔吃了兩塊西瓜,看外面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趕緊去把灶坑點著,把水燒上。
趙紅梅原本收拾完了就想走,被金寶留下要她幫著做菜。
趙紅梅一看,菜確實有些多,便沒有多說。留下來幫忙。
忙忙活活到六點多,才把飯菜都做好。
晚上這頓可真是夠豐盛了,茶樹菇老鴨湯,小雞燉蘑菇,青椒炒肉,醬大骨頭,紅燒肉,糖醋魚,水煮魚,香辣蝦,蔥油蟹,大拌菜。菜碼是平時的三倍。
趙紅梅一看時間,驚呼“哎呀,都這時候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放下圍裙洗了洗手就要走。
張詩雲早已把東西備好。做好的飯菜都給趙紅梅帶一份,又拎上兩壇子葡萄酒,一小兜子瓜果放在馬車上。
“大娘,時候不早了,你趕著馬車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趙紅梅也沒再墨跡,立刻趕著馬車回去了。
目送趙紅梅離開後,這才都上桌坐下。
“來來來,大家都滿上!”
金寶招呼著。
李愛國立刻照做。然後一臉愜意的看著金寶。等著她的下文。
眾人也都咧著嘴一臉期待的看著金寶。
金寶端坐著身子,端起酒杯緩緩道:“以後這樣的機會怕是少了,今兒個大家不醉不歸!”
金寶想了許多話,最後卻什麽都說不出來。有時候,心裡想的話,是一種感覺,可是當它宣之於口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這話一出,金寶竟覺得有些酸酸的。
放下酒杯,氣氛有些壓抑。
李愛國提起杯,心疼的看了眼金寶,又掃視了眾人道:“我李愛國在此立誓,大家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如果有一天金寶離開這裡,那一定是因為赴婚約。”
李愛國一番話講的鏗鏘有力,震得眾人心中一顫,金寶更是心跳加速,臉發燙。
一句話在汪叔汪嬸和張詩雲三人中炸開了鍋。
大家紛紛吵嚷著李愛國婚約是什麽時候。
金寶從來不想通過征服男人去征服世界,但愛情這個東西,可以讓一個人放棄很多,改變很多倒是真的。
在金寶的觀念裡,結婚,首先也得求婚。雖說這個年代不將就求婚。可,說親,定親這些還是要有的。
金寶不是沒見過男人,隻是她沒愛過。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叫她愛上過。
因此,當她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會臉紅,會害羞。
真的很神奇。
酒過三巡,金寶回憶起上輩子,那時候看電視劇,電影,等等到處都在大篇幅的渲染愛情。有得意的也有失意的。看的多了,難免覺得俗套,她也不例外。
甚至一度不相信愛情,即使偶爾看見在那個花花世界裡的一些癡男怨女,也抱著懷疑的態度在心裡來一句,至於麽?
現在她才真的感受到愛情的魔力。
不得不說, 這感覺還不錯。
李愛國的一番舉動引得周國梁和孫建軍也十分好奇。
紛紛猜想李愛國到底是什麽來頭,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總覺得此人不簡單。
二人來的時候李愛國還沒有回來,因著他們與眾不同的身份,總覺得有種優越感。可是李愛國一回來,瞬間就把二人的風頭給掩蓋過去。
周國梁倒是不知道唐豔母女之前做過什麽,不過看著這娘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總覺得跟李愛國和金寶有關系。心存一絲不屑,心想那不過是小風波罷了,這樣的人若是到省城去這樣放肆,那分分鍾就是蹲笆籬子(蹲監獄)的貨色。
孫建軍也同樣處在這樣的氛圍裡。不過他卻很周國梁有些不一樣的想法。
他已經為了自己想要的已經開始行動了,現在怎麽可能因為李愛國就輕易放棄?
周國梁也許不知道大家為什麽怕,孫建軍可是早就打探清楚內情,他有些不屑。
在他眼中,李愛國和金寶不過是匹夫之輩。
空有一身武力值,卻沒什麽大腦。對村長也是充滿信心,他想,若是真出現什麽紕漏,他在暗中推波助瀾,這一波贏定了。
想到這裡不禁有些鄙視周國梁的無腦。
哼,跟我爭,你怕是怎麽輸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