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把四個熱菜折騰了出來。
清蒸大龍蝦蘸著老周的秘製醬料吃,清蒸紅斑淋上醬油和滾燙的蒜頭油,直接吃就很清甜,大蝦全部開背油燜,臨出鍋的時候撒上一堆蒜末和蔥花,香的不行。
而那隻大鮑魚,被上官笑笑切成薄片,一片一片整整齊齊蓋在燙軟的粉絲上面,最後蒸了三分鍾,淋上秘製醬料和熱油,嘖嘖嘖,饞的周漁直跳腳。
石桌當餐桌,周漁吃得滿嘴流油,直呼上官笑笑手藝不比老周差,上官笑笑俏臉微紅,夾起一隻大蝦,用手把殼剝掉後,直接放到周漁碗裡,輕聲說道:“好吃就多吃點。”
周漁也沒矯情,夾起大蝦就丟嘴裡,邊吃還邊傻呵呵的笑著。
歲月靜好,上官笑笑突然升起一個念頭,辭去公司的職務,就這麽和周漁住在這裡也挺好。
兩人一個用心侍候,一個來者不拒,一桌海鮮硬是吃了個乾乾淨淨。
看著周漁滿足的神情,上官笑笑有種發自內心的成就感,有什麽比自己做的飯菜被‘心愛’的男人吃光更幸福的事情呢?
“笑笑?!”
就在上官笑笑沉浸與周漁獨處的幸福世界時,院子外傳來一道驚詫的喊聲。
周漁和上官笑笑同時回頭望去。
“芷晴?”
“夏姐?”
來人正是周芷晴和林初夏,早上林初夏知道上官笑笑要去找周漁玩,就心中不安。
一直到中午都沒看到上官笑笑回來吃飯,林初夏就急了,找到周芷晴,便讓她帶路找了過來。
上官笑笑尷尬的看了眼林初夏和周芷晴,她當然也知道周漁跟周芷晴的過往,此時見周漁沒有起身招呼二人的意思,急忙反客為主,道:“進來坐吧,夏姐吃過飯了嗎?”
林初夏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眯著眼看了眼若無其事的周漁,心中氣急。
周芷晴此時心中無比複雜,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扇了周漁一巴掌後,她就經常不自覺的想起周漁以前對自己的種種好,而且每次和張天澤獨處的時候,總會把周漁拿出來和張天澤對比,找了一大堆周漁的缺點,可是也發掘了一大堆周漁的優點,女人···就是這麽奇怪。
二女走到石桌邊坐下,當她們看到桌子上的殘羹剩菜後,都是面露震驚之色,畢竟都是有見識的人,這一桌菜可不便宜啊,看周漁吃剩的龍蝦殼就知道了,比她們小腿都粗。
“夏姐,芷晴,你們吃過飯了嗎?要是沒吃,那邊鍋裡還有一些蒜蓉大蝦和半份粉絲鮑魚。”上官笑笑見氣氛尷尬,急忙找了個話題。
林初夏和周芷晴剛想拒絕,不料周漁直接來了句:“不好意思,那些是我的晚餐。”
“呃···”上官笑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道這個小男人怎麽那麽小心眼,不過我怎麽就那麽喜歡呢!
“你···”林初夏心中火起,還好自己是吃過飯的,這要是沒吃飯過來,非得發飆不可。
周芷晴尷尬的看了眼周漁,默不作聲,周漁的性格她太了解了,睚眥必報,從來沒有隔夜仇。
林初夏氣呼呼的白了眼周漁,朝上官笑笑說道:“吃飯就免了,你還是趕緊跟我回去吧。”
“啊,我···”上官笑笑無奈的看了眼林初夏,見她一臉怒容,生怕她氣急了直接給自己老媽打電話,要是讓母親知道了周漁的事情,那···不敢想。
“好吧,
我跟你回去。”上官笑笑委屈的點了點頭,轉頭朝周漁說道:“謝謝你的款待,我···我先回去了。” “嗯。”周漁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聽林初夏的話,只能淡然的點了點頭。
看著周芷晴攙扶著上官笑笑走出院子,周漁重重松了口氣,抬頭看了眼對他怒目而視的林初夏,揶揄道:“林鎮長這是幹嘛?打算留下來吃晚飯嗎?”
林初夏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回頭見上官笑笑走遠了,才轉頭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心思,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有過多的幻想。”
“周芷晴你配不上,笑笑你就更別癡心妄想了,如果你仗著救過笑笑的恩情就妄想接近她,那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你也別怪我說話太直接,我已經說得很委婉了,要是讓南宮阿姨知道你們今天竟然還坐在一起吃過飯,我保證整個鷺島都將沒有你們一家三口的容身之地。”
“如果你想讓你爸媽跟著你一起背井離鄉,那你可以試試,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說完,林初夏也不管周漁聽沒聽進去,轉頭便快步離去。
啪~~~
周漁直接拿起面前的空盤子朝地上砸去,太陽穴青筋暴起,雙目充血。
看著漸漸遠去的林初夏三人,周漁咬了咬嘴唇,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不過剛剛林初夏竟然威脅到老周和劉美麗身上, 這他是萬萬不能忍的。
先不說自己對上官笑笑的心意,最多也就是有點些微的好感,覺得跟她相處起來沒有什麽隔閡,如果發展順利,周漁或許真的會心動。
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暗戀了十幾年的女孩不喜歡自己也就罷了,怎麽剛剛碰到一個聊得來的女孩,就又被人上門警告自己癡心妄想了?
周漁心中氣憤,怒目注視著遠去的三女,連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都沒有絲毫察覺。
良久,直到視線裡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
周漁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血跡,直接用力吐在地上。
呸~
周漁重新坐了下來,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該乾點什麽,既然被人看不起,那咱們就想辦法找回場子,男人沒有過不去的坎。
剛剛周漁很想出聲反駁林初夏,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好男不跟女鬥,可是林初夏的話又深深刺激了他的自尊心。
看著桌上的一堆狼藉,想起剛剛上官笑笑和自己獨處的畫面,那是在周芷晴身上所沒有體驗過的溫情。
這十幾年來,他在周芷晴這裡只有一味的付出,在記憶中,周芷晴從來不會主動為自己做些什麽,更不要說做菜了,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加起來都沒有自己跟上官笑笑長。
周漁很想知道自己之前為什麽對周芷晴那麽死心塌地······
或許是這個島太小,或者是這個世界還很大,周芷晴在東島可能很優秀,可是到了外面,是啊,周漁舔了一口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忽然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