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噸貨輪一頭撞進了風暴區域,原本平穩有加的船體,顛簸陡然加劇,長度超過250米,寬度超過40米的貨輪,在狂暴的大海之中,與一片葉子沒什麽區別。
強熱帶風暴,外圍區域風力已經有8級以上,等到達中心區域恐怕得有10級以上的風力,而這艘貨輪的抗風等級在10.5級。
也就是說穿越風暴中心區域,有很大的可能會翻船。
進入風暴區域後,最上層的甲板上,人已經不能安穩的呆在外面,必須有安全繩人員才敢外出。
就算呆在船艙內,其晃動的幅度之大,人在其中需要扶著扶手才能走動。
當然除了必要的船員,其它人都安靜的呆在自己的船艙內。
李國良呆在分配的船艙內沉默不語,默默思慮著逃跑的可能性,其實也沒什麽可想的,在這種鬼天氣下,想要逃跑那和尋死沒啥區別。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因素而停滯不前,船艙內的表針滴答滴答的不急不緩的走動著,貨船已經深入了風暴區域之內。
這個時候,如果急速轉向?翻船的可能有幾成呢!
李國良仍在尋找著返回大陸的可能性。
……
“靠,我們這船鑽進風暴區域,十有八九得翻船。”
“馬的,這鬼天氣。”
一艘千噸級的漁船上,偽裝成漁民的海軍特戰隊員,在探討面對的困境。
被稱為隊長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大漢,一張國字臉上,凌厲的濃眉下,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前方,內心反覆斟酌著任務完成的可能性。
“同志們,這是我們海狼特戰大隊,自成立以來接受的第一個海上營救任務,而且任務是軍區首長親自下達的,相信這意味著什麽,你們應該心中有數,檢閱我們的時候到了。”作為隊長責任在身,什麽時候該提升士氣需要拿捏到位。
“海陸特戰,國之利刃!斬棘劈浪,用我無敵!首戰用我,用我必勝!大洋爭雄,舍我其誰!”一眾隊員齊聲答到。
“……”隊長挨個看了看圍在身邊的兄弟們,眼神中射出一道舍我其誰的無敵神色,毅然控制著船舵穩穩的駛進了風暴區域。
各個特戰隊員也各歸各位,臉上沒有一絲懼意,有的只有刻苦訓練的堅定意志以及無敵的信念。
……
“這是老天爺給他的一次機遇,如果錯過恐怕不會再有機會。”李國良眼中射出一道凌厲的眼神,心中有了破釜沉舟一搏的念頭。
“暢說民主的美帝霸權主義國家,等待他的不會是民主,有可能是淒慘的小白鼠生涯,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搏一搏,搏出一片藍天,播出一個屬於自己的未來。”
“俗話說的好,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李國良有了決斷,自然開始行動,他的底氣來自渾身上下強大的力量。
80公斤的臂力棒,一口氣做幾十個,臉不紅氣不喘,就算是一名壯漢恐怕也不過如此。
而他吞下一粒育氣丸,效果可不止如此。
在貨船進入風暴區域之後,他在自己的小金庫中翻找了一圈,發現了被他忽略的育氣丸,又聯想到不久前練習的《太極基礎詳解》,再次狠了狠心,吞下了一粒。
事實證明:系統出品,絕非凡品!
之前還很微弱的丹田氣流,壯大了不知凡幾,如果按照正常練習的話,以他的估計最起碼也得十五年以上的功夫才行。
當然這太極功夫,
沒有金老先生描述的武俠小說那麽神奇,但也不是大街上花拳繡腿的健身舞蹈可比。 再加上他強橫的身體素質,就算是強橫的美特工人員,在他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攻擊下,也只有躺下的份。
李國良沒有驚動任何人,來到了貨船控制室。
不出意料,邦姆肯特正在親自操控船舵迎風破浪。
“My God, how did you come here(我的天,你怎麽來的這裡)?”船副看到了淋成落湯雞模樣的李國良驚呼道。
邦姆肯特聽到副手的驚呼聲,分神看了眼控制室門口,神色微變:“把他送回船艙,同時告訴大衛那個混蛋,把這個小鬼給我看好,再弄丟了,別來煩我。“
“好的,老大。“船副說著,走向船室門口。
“小鬼,老實點跟我回船艙去。”船副說著伸過手去,就要用胳膊夾起李國良送回船艙。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李國良抓住了對方伸過來的中指。
“啪!”一聲脆響,在這雷雨交加之中,幾乎沒人能聽見,但隨之而來的痛呼聲:“啊~我要殺了你!”
可惜,迎接他的是一招‘掏蛋龍抓手’。
“啪~”又是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恐怕只有蛋蛋破碎的主人能聽到這聲音。
雖說招式有些下三路,但對於只有一米多高的李國良來說, 這已經屬於上三路。
“嘭~”一記沉悶的倒地聲傳來,人高馬大的船副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MMP的這歐美人的蛋蛋就是圓滾飽滿。”李國良說著,踩著倒地船副的胳膊走進了控制室。
“啪~啪!”兩聲脆響過後,船副的兩個胳膊已經嚴重變形,顯然已經骨折。
原本疼痛的已經面孔扭曲的船副,直接痛暈了過去,腦海中留下的最後的影像是,稚內瘦小的身影,不!是披著稚內皮囊的東方修羅。
邦姆肯特再轉過頭來時,他的副手已經癱躺在控制室門口,暈死了過去。
他的雙手離開了船舵,目視前方的身子也調轉了方位。
“你殺了他!”邦姆肯特面無表情的冷冷說道。
“不,不,我可是一個奉公守法的三好學生,殺人這種事情,你可不要隨便汙蔑吆,小心我告你誹謗。”李國良用流利的英語調凱道。
“小鬼,你竟然欺騙了我們,你怎麽會說英語的。”邦姆肯特面上露出了些許複雜之色,雖然面前的小鬼偷襲的情況下乾掉了他的副手,但他依然沒有把這個小鬼當成勢均力敵的對手。
副手是個真正的船副,而他可不光是一名貨船船長!
“老鬼,你這話說的有毛病,首先我沒有說我不會,是你們太想當然,至於我怎麽會英語?這很難嗎?難道比漢語還要難?”李國良看著慢慢靠近的邦姆肯特,語氣雖然輕松,但內心一點都不敢小視。
俗話說:獅子搏兔亦需全力,更何況他這兔子搏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