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萱一副就知道你要讓我出馬的表情,傲嬌的走到院子中間,站如松。
隨之,雙腿微微岔開,略寬於雙肩,緩緩下蹲,太極拳招式緩緩展開。
原本以為是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絕學,鬧了半天是老爺爺老奶奶修身養性的太極,田文龍以及徐振遠的好奇心徹底在臉上消失。
但很快,李國萱的動作開始加快,招式由慢及快,正可謂靜若初子,動如脫兔。
“……”田文龍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徐振遠也是目瞪口呆。
紛紛驚奇不已,這太極還可以這麽玩?
“小萱,可以了,開始教我們吧。”李國良看著差不多喊停了小妹繼續耍寶。
李國萱聞聲做了一個收勢然後應道:“喔,知道了。”
“來來,咱們成廣播體操隊形散開。”李國良吆喝道。
“……”徐振遠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嘿,挺好玩的樣子。”田文龍低聲嘀咕一聲,伸開胳膊散開。
李國萱站到三人對面,小臉蛋通紅,情緒明顯挺高。
“這個動作是‘起勢’,很簡單的,雙腿岔開,寬度略大於肩寬,雙手緩緩抬起於胸前。”
“接下來這招叫‘左右野馬分鬃’”
“這招叫‘白鶴亮翅’。”
……
李國萱認真且緩慢的做了一遍太極拳全套招式。
三個人都是絕頂聰明之輩,沒過多久招式已經開始有模有樣。
……
“我去,我怎麽感覺小腹生出一股暖流。”徐振遠驚呼道。
“真的~假的,我怎麽沒感覺?”田文龍半信半疑的問道。
“咦,沒看出來,你這副身架,竟然還是個練武的好苗子。”李國良有限羨慕有些嫉妒。
“真圓哥,這可是在練武,練武!懂嗎?有氣感,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很不錯,有我一半的天賦,別松勁,繼續練呀,有氣感了,你可以想象著氣由意走,意從身形,這樣你就會感覺到自己的動作不再那麽僵硬。”李國萱頭頭是道的開始說教。
田文龍停下來看了會兒,發現徐振遠的動作果然感覺有那麽一點不一樣?
心有所想的田文龍衝著李國良找了找手,示意過來下。
“李國良,我覺得你這樣做很欠考慮,這功夫怎麽說也是你們家祖傳的,怎麽能說外傳就外傳呢?”
“沒事,沒你想的那麽嚴重,我家很開明的。”李國良怔了下,認真的看了眼田文龍,笑著回道,隨之一邊走招了招手:
“好了,別扭啥呀,徐振遠已經有氣感了,我們已經落後了,快點過來繼續練呀。”
“……”田文龍,很無語微微搖了搖頭跟了上去,心中暗自嘀咕:“我這是操的哪門子心,人家都不在意。”
時間緩慢流逝,眼看已經來到中午,家中樹陰已經不足以遮擋四人。
這時,大門口傳來開門聲。
“大熱天的,怎麽在外面玩呀,現在這太陽還是狠毒的,快,進屋玩。”劉秀推著自行車走進來,放下車子和藹的說道。
“阿姨,好。”徐振遠、田文龍異口同聲的問好道。
“唉,好孩子,看看你們都曬的滿臉大汗的,快點進屋扇電扇去。”劉秀招呼著幾人進屋。
“國良,你也真是的,怎麽能讓你同學在外面曬太陽呢?”李國良很無辜,他成了背鍋的,也對,
總不能讓小妹背吧。 “阿姨,我們剛才在外面學了太極功夫。”田文龍眼珠快速轉了幾圈,開口說道。
“太極功夫?你是說那本《太極基礎詳解》上面的~練吧,你們開心就好。”劉秀楞了下,回過味來,柔和的說道。
“……”田文龍睜大眼睛,面帶愕然的神色:‘呃,我們開心就好,這樣真的好嗎?怎麽都不把祖傳的技藝,當回事呢?’
要知道,這會不止徐振遠有了氣感,他也感覺到小腹生出了一股暖洋洋的氣流,這可是真‘功夫’啊!
“你們,坐在這裡看會電視吧,我去給你們做飯。”劉秀說著走進了廚房,開始收拾鍋碗瓢盆。
“嘻嘻,哥哥,以後我可不可以說,是你們三個的師傅呢?”李國萱邀功似的說道。
“去~去,我是你哥哥。”李國良一本正經的給予了反駁。
“哼,明明就是我交給你們的嘛?”李國萱做了一個鬼臉,不再理會老哥,暗道算了:“老哥強權慣了,看來讓他承認是不可能了,但這不是還有兩個呢嗎?”黑滴滴的大眼睛伴隨著可愛的笑容眯了起來。
田文龍看到這副表情後,下意識的後縮了下,身子直接靠在了沙發背上。
“小龍哥,看在我辛苦教給你們功夫的份上,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呀~”
“小萱妹妹,你辛苦了。”田文龍說著露出微笑,但笑容很不自然。
“算了,看你也不像有東西可以給我。”李國萱說著,把目標對準了肉山。
“真圓哥,你看,我費勁教會你們功夫,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呀。”
徐振遠露出迷人的笑容,沒有理會撲過來的李國萱,不著痕跡的閃躲開來。
“李國良,要不這樣,咱們要不來個桃園三結義吧~”
田文龍,看著李國萱再次把眼神對準了他,嚇的他趕緊接口道:“我覺得挺好,這樣以來,我們兩個學了你家的功夫,也不算隨意外傳。”
“哼,你們真是~太……”李國萱太了半天,沒有想到該用什麽詞形容面前的三個哥哥。
“這,會不會太突然?”李國良捏了捏自己的鼻尖說道。
“這怎麽能用突然來形容呢?你想那三國演義中,劉、關、張結拜時,可沒我們認識時間長,而且人家還是不打不相識,我們怎麽說也是一起打過架的。”徐振遠挺著大肚子娓娓道來。
“阿姨,你覺得我們結拜為異性兄弟,這個注意怎麽樣?”田文龍很直接,直接推開廚房門,詢問了家長的意見。
“這個, 我到是沒意見,但你們父母會不會同意呢?這結拜可不只是你們幾個的事呀~”劉秀到是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擺事實道。
“呃,這個,我打電話問問。”田文龍說著,拿起放在寫字台上的電話開始撥號。
“滴滴-嘟嘟……”
“喂~你好。”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陣低沉不失威嚴的聲音。
“爸,我是文龍。”田文龍下意識的,站了一個標準站姿。
“文龍啊,放學了?”田成軍很想問問兒子在那邊怎麽樣,但卻怎麽也問不出口。
“恩,爸,有個事,我需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是這麽回事,我現在在李國良家,就是那個上次奧數考試第一的。”田文龍開始說了事情的始末。
很快,他露出了笑容,扭身對著劉秀說道:“阿姨,我爸要和你說話。”
“呃~”劉秀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當場打了長途電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電話:“喂,你好,我是李國良的母親。”
“……”
“啊,這樣啊,我還真不知道。”
“……”
“好的,有時間我們一定去拜訪。”
“……”
“好的,拜拜。”
“阿姨,我也打個電話。”徐振遠小聲問道。
“打吧。”劉秀招了招手,和藹的說道。
……
事情,順利的超乎異常,就這樣,三個人決定效仿桃園三英-義結金蘭。
只有李國萱在一邊,感覺特別委屈,整個中午都嘟著嘴,對三個人不理不睬,自個生著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