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只見田文龍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把車直接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去,二龍哥你這是搞啥?”李國良身子猛然向前晃了下,還好系著安全帶,不然今天這是要掛彩。
再看田文龍,雙手抱著方向盤,怒視前方,根本沒有理會李國良的質問。
“文龍哥,是不是前面那個長得人模狗樣的家夥,就是你口中那個門當戶對的對手。”李國萱順著前排田文龍的目光掃去,穩了穩身子開口說道。
“祝華貴,就是這孫子。”田文龍板著臉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
就在這時,幾十米開外的朱桂華,似乎意識到了某些人在念叨他,轉身向這邊看了過來。
“咦,這警覺性挺高啊,二哥,這個家夥看起來不簡單啊。”李國良心裡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但也沒在意,緩和氣氛道。
“哼,這個家夥徹頭徹尾的是個紈絝子弟,渣渣的很。”田文龍面色依舊冷峻,聲音略顯無情。
對於田文龍的片面之詞,李國良暗自搖了搖,如果他說的不帶有絲毫貶斥之意,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人太會裝了。
就在其回頭的一瞬間,眼中有一道精光閃過,那是自信的一種表現。
“也許那只是以前,現在這個人恐怕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渣。”李國良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哎,正如你所說,也不知道這個家夥最近走了什麽狗屎運,原本一無是處的他,突然間就光芒四射起來了。”田文龍心中滿是不甘的說道。
就在這時,祝華貴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跟隨靚影鑽進了一輛豪華座駕之中。
“啪!”田文龍被對方挑釁的動作氣的怒拍方向盤。
“二哥,淡定,他這是故意激怒你,放心有我在,他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鑽回泥地裡當泥鰍。”李國良伸手輕輕拍了拍田文龍的肩膀打氣道。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真是太氣人了。”田文龍怒不可歇的咬牙切齒道。
“……”李國良這才明白,田文龍一向穩重如山,這次怎麽這麽沉不住氣,原來是這麽回事,這被人搶了三次女朋友,是個男人就得氣炸了。
這要放在他身上……
“哥,那個人是練家子,功夫恐怕不弱。”坐在後排的李國萱面色凝重的說道。
“不是吧,隔著這麽遠,你都能看出來,這是根據什麽判斷的?”田文龍扭過頭,面露不可思議的神情。
“詳細說說吧,這個豬化鬼到底什麽底細。”李國良看著消失在豪車中的身影,認真的問道。
“嗯,這家夥和我的背景差不多,其祖父也是老革命軍人,但是沒有挺到建國,他老爹現在是中將軍銜,在某軍區任副司令,其大伯在軍委任職,可以說也是軍人世家,這家夥比我大2歲,去部隊待了4年,這不剛犯了點事,被人攆了回來,氣的他老爹差點沒吐血三升,有了這個汙點,以後軍政兩條路是不用想了,但是這家夥回來頭似乎換了一個人……”田文龍緩了緩開始介紹對頭的詳細資料。
“恩?那著重說說回來前和回來後,都有那些地方不一樣?”李國良點了點頭詢問道。
“當兵前就如同我剛才的評價,一無是處的渣渣,但是當兵回來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尤其是為人處世有著一股令人心驚的狠勁,還有他剛歸來的時候,我與他暗中較量了下,會不會功夫,我不敢說,
但是他手頭上卻有一股蠻力。”田文龍說著重新發動了略顯寒酸的座駕。 “這麽說,這個祝華貴已經和家裡斷絕父子關系了?”李國良一手捏著下巴剛要冒頭的胡子確認道。
“據可靠消息,他老爹對他犯得事,十分生氣,確實有斷絕父子關系的消息傳出來,至於……”田文龍說著神色變得慎重起來。
……
“也就是說,這個祝華貴回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創下了億萬的身價?”李國良首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沒錯,他回來後,被攆出家門,當時來說應該是身無分文,後來找幾個玩的好的哥們,借了幾萬塊錢,去了趟緬甸公盤,回來後就變成億萬富豪了。”田文龍繼續感慨道。
“咦,賭石高手?”李國萱依靠在沙發上驚異道。
“何止是高手那麽簡單,據從緬甸公盤傳回來的消息,那簡直就是點石成金,兩天一共出手三次,第一次,花費一萬買了一塊全賭毛料,直接賺取150萬,第二次花費140萬,買了一塊半賭原石,切了一刀被人花2500萬高價買走,第三次據說他從廢料堆裡花費5千元,買了一塊廢料,切出了一大塊祖母綠,被香江一家珠寶大亨花費1.1億元買走!”田文龍說著拿起面前的白開水一飲而盡。
“這麽厲害?”李國萱睜大眼睛感歎道。
“誰說不是。”田文龍放下杯子道。
李國良坐在一側沒有說話,眉頭微皺,內心則暗生驚濤:
“這個家夥不會是獲得類似‘黃金瞳’的透視眼了吧?”
“如果……”李國良想到了某種可能,新下頓時難以平靜。
“哥,想什麽呢?”李國萱喊了半天,發現老哥沒反應,頓時加大嗓門喊道。
“呃,沒什麽。”李國良回神應付道。
“切,如果你不是我親哥,我非打你一個生活不能自理,說著話,糊弄誰呢?”李國萱說著露出小虎牙閃過一道寒芒。
“二哥,你們之前有深仇舊恨?”李國良沒有理會小妹的威脅,面色凝重的詢問道。
“深仇大恨?小時候狗屁倒灶的事,應該算不上吧?”田文龍裂了裂嘴糾結道,隨之想到什麽,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模樣:
“如果說最近的話,似乎我老爺子與他老爺子有些不太對付。”
“方向?”李國良小聲詢問道。
“嗯。”田文龍默默點了點頭。
“但是,搶女人也太那個了吧?”李國良不禁露出一絲怪怪的表情,心下暗道:應該有深層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