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集團?”馬良小聲嘀咕了一聲,內心升起一絲駭然之色。
要知道這張氏集團,在國內可是個龐然大物,屬於那種拔尖的大型集團公司。
要說這張氏集團的二代在這京都大學念書,對於馬良來說還是比較意外的。
想到一些不好的傳聞,馬良開口道:“李國良,你們惹下大麻煩了。”
“切,什麽大麻煩,不服,盡管放馬過來,誰怕誰。”李國萱不以為然道。
“閉嘴。”李國良喝止了小妹自大的言論。
“哼。”李國萱雖然有些不滿老哥的態度,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馬良看到這一幕,不由嘖嘖稱奇,暗道: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誰能想到,可以把張朝陽打成豬頭的女中豪傑,竟然害怕弱不禁風的老哥。
還好,李國萱沒有窺探別人心中想法的能力,不然絕對要反駁這種不靠譜的言論,話說:我哥,哪裡看上去向是弱不禁風的樣子?你是眼睛有問題吧。
“馬良,這件事情要說起來也是他們有錯在先,但是小萱畢竟是把人給打了,我會去表示下我的歉意,如果他們不想就此善罷甘休,那也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國良神色略顯平靜的說道。
馬良聽到要去道歉,本能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認為有用,但這個態度還是可以肯定的,但後面就不敢苟同了。
什麽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他看來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如果非要有個對比性,那麽也是天兵天將與漫天銀河之水,這如何抵擋,你當自己是孫猴子,還是厚土娘娘。
“行了,你又這份心,我承你的情,以後的事,你就不用插手了。”李國蓮看到了馬良的臉色突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還愣著幹啥,跟我回去。”李國萱聽到老哥不鹹不淡的叫喊聲,瞟了眼馬良這才緊跑幾步跟了上去。
馬良看著兄妹二人的背影,暗自歎息一聲,深深吐了一口氣,在心中暗暗做了一個決定,這才離開。
在他看來,這李氏兄妹的家境雖然說看起來不錯,但與張氏集團這種龐然大物相比,根本沒有可比性,如果真的對上,恐怕只會為家裡人找來災難。
應了那句老俗話,初生牛犢不怕虎。
……
京都大學豪華學生公寓區。
“哥,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張朝偉憤然的說著,不小心咬到了舌尖。
“哼,閉上你的臭嘴,我早就給你說過在這京都大學老實點,別給我惹是生非,你就是不聽,要不是你,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之下出這麽大的醜?”張朝陽暴怒道。
“哥……我錯了,以後不敢了。”張朝偉看到老大這幅暴怒的模樣,嚇的縮了縮脖子,說著底下了頭。
在他的印象中,這還是第二次看到老大這幅暴怒的樣子,說起來那還是10年前的事,自從那件事後他就對老大,打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懼怕感。
“我張朝陽長這麽大,還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這件事沒完。”張朝陽暗自嘀咕著狠狠的攥了攥拳頭。
……
李國良雖然在馬良面前呵斥了李國萱,其實還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別說是小妹佔理,就算不佔理,打了也就打了,不服劃下道來就是。
“哥,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李國萱回到家看到老哥依舊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小聲問道。
“生你個頭呀,從小到大你惹的禍事還少嗎?我什麽時候生過你的氣!”李國良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嗯,我就知道,哥,你對我最好了。”李國萱說著笑眯眯的挽起了老哥的右手胳膊。
“行了,別給我灌糖衣炮彈了,嚴肅點。”李國良無奈的看了身邊的小美女,從容的抽出了胳膊。
“哦。”李國萱聞言後,頓時變成了一副乖乖寶寶的模樣,準備聆聽老哥的教誨。
“之前出手用了幾成力?”李國良說著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哥,臨出門前你再三叮囑,我可不敢忘,再說了就張家那兩個軟腳蝦,也不值得我破戒,我隻用了不到一成力。”李國萱說著神色也逐漸嚴肅認真起來。
“一成力,嗯,也就是說那個張朝陽也有黑帶一段的實力,這個年齡這種身份,也算不錯了。”李國良聞言,眼神中滿是深邃之色,嘴角浮現一抹嘲笑。
“哥,我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李國萱聽的有點懵。
“說吧,這次這件事,你是不是故意的。”李國良收起眼中深邃神色,直愣愣的盯著李國萱的眼睛看了片刻說道。
“呃,我就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老哥你的眼睛,那個,我確實是故意在那個張朝偉面前走過,誰知道那個張朝偉果然是個色胚子、紈絝子弟,竟然真的上前調戲我,我自然就不客氣的光明正大的揍了他,然後……”李國萱憋著笑意一一道來。
“雖然這些年,張氏集團與我們松峰集團摩擦不斷,但這種小動作以後還是不要做了,太小家子氣。”李國良聽完事情的始末,很隨意的說道。
“咦,哥,難道你又什麽大的行動,我也要加入。”李國萱聞言,繡眉微動,原本的乖巧樣消失不見,顯露出了混世小魔女的本性。
“你,就算了,這都什麽年底了,刀光劍影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複返了,再說打打殺殺的也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子,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學校中,努力向著三好學生奮進吧。”李國良直接斷絕了小妹的不良念頭。
“哥,你怎麽這樣啊,真無趣,不理你了。”李國萱說著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對了,過幾天你還是搬去學校宿舍去住吧,在這外面剩的你惹出什麽亂子來。”李國良的聲音飄過門窗傳到了李國萱的耳朵中。
“可惡,你怎麽不去學校住啊,就知道欺負我。”李國萱隔著門窗惡狠狠的嘀咕道,隨之一個鯉魚躍大床,整個人呈大字型倒在了寬敞柔軟的大床上。
“哎,寬敞明亮柔軟的大床,我就要和你說拜拜了,你會不會想我?”
“啊~~~我的命好苦啊。”
李國良聽著從屋中傳出來的無病呻吟聲,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走進了書房中。
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公司積壓一天的工作。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公司已經走上正軌,除非重大事件需要他拿主意,一般性的小事,公司內的高管可以自行處理。
不過花費了一個小時的功夫,來自公司內部的郵件就被他處理乾淨。
看著屬於自己的青松通訊公司茁壯成長,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念頭。
前世,國內網絡通訊界的老大,與之相較之下,青松通訊廠長的更加迅速,02年初青松即時通訊注冊人數已經超過3億,同時在線人數峰值達到5千萬人次。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他沒有撥得頭籌,還是讓ICQ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並獲得了發展。
沒辦反,就算是帶有金手指的重生者,也不是什麽都能在掌握之中,當然偶爾出現一點偏差,也無傷大雅。
以他前世玩雙Q產品的經驗來說,這都不叫事,未來的天下只會屬於他,事實也證明了他的這種自信的想法。
如今的ICQ在青松通訊的打壓下,遠遠不如前世發展的那麽順風順水。
而青松通訊經過六年半的發展,如今大勢已成,用數據說話,如今的青松通訊就相當於前世10年雙Q在國內的地位,已成霸主之姿。
當然,如今的青松通訊公司,與雙Q通訊有著本質的區別。
那就是青松通訊在97年老馬同志未曾崛起之時便已完成了對其全資收購。
成了老馬同志的幕後老板。
想到這,李國良回神後露出了一絲愜意的笑意。
作為重生人士,入股大馬小馬同志不失為一個良策,如果李國良沒有獲得強大的金手指,這種選擇是他必然的選擇,但既然擁有強大的後盾,讓這種精英成為其創造財富,不是更加美好!
比如青松通訊現如今的副總裁同志便是小馬同志。
念頭之所以稱之為念頭,是因為它只是一閃而過的一簇腦海思緒。
很快,李國良驅逐了這種自我良好的思緒。
就在他思索著如何破解張氏集團對輕松集團的惡性競爭事態之際。
裝在褲兜裡的最新智能手機響起了經典“滴滴滴……”的鈴聲。
“喂,兒子已經順利入學了吧。”按下接通鍵,電話中傳來了李報功的獨特聲線。
“爸,咱能不能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事,啥事?直接說。”李國良直接開門見山的打斷了老爸絮叨的家長裡短式的問好。
“咳咳……”李報功被兒子直截了當的談話方式,生生把後續的話噎了回去,緩了緩接著說道:“臭小子,哪有這麽說你老子的,真是沒大沒小。”
“……”李國良沉默沒有說話,等待老李同志說正事。
“唉,有時候覺得,有個妖孽兒子也挺痛苦的。”李報功童鞋,唉聲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