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稚內卻顯老道的施救手法後,卡在老者喉嚨的一口濃痰被李國良吸了上來。
隨之他跑到了一邊去幹嘔不止,心中哀歎:“以後這種裝X救人的事,還是交給別人來吧,果然白衣天使不是任何人都能當的。”
“咳~咳咳……”老者一番劇烈的咳嗽後,對著圍在身邊的人群說道:“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幫我,我可能就要去見馬克思他老人家去了。”
此刻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幾十雙眼睛看著,不是自己動的手,也不好意思往自己身上攬功勞不是。
“老大爺,你要謝就謝那個小孩吧,是他給你做的人工呼吸。”人們自動讓出一條道,正好可以讓老者看到仍舊蹲在樹邊乾嘔的李國良。
老者在眾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身子還算硬朗,拒絕了金科長與小劉二人的攙扶,邁著小碎步走到了李國良面前。
“孩子,你還好吧,真是謝謝你了,沒想到你這麽小,竟然會做人工呼吸。”老者滿臉笑意,語氣和藹可親。
“啊,我沒事,只要老爺爺沒事就好,老爺爺你以後出門可要注意點啊,千萬不要一個人出來。”李國良童聲童氣的說教道。
“呵呵,爺爺知道了,不知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老先生一笑置之沒有反駁,繼續說道。
“我叫李國良,是來京城參加小學生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李國良說著就要扶著老爺爺站起來。
“這樣啊,你家是哪的呀。”老者一邊站起來一邊問道。
“我家是魯省智州市貝州縣的,距離這裡老遠了。”李國良比劃著說道。
就在爺兩個交談正歡的時候,遠處匆匆跑過來一個看上去就知道訓練有素的青年。
“真實謝謝你們了,老爺子您快點跟我回去吧。”青年說著就要攙扶老者回去。
“哼”老者冷哼一聲,笑著對李國良說:“孩子,我先回去了,有空來找我玩。”
“好的,爺爺,你快點回去吧。”李國良揮手說道,心頭則暗道:“真是的,你也不說住哪,也不告訴我電話,我上哪找您去。”
當然這純粹吐槽而已,救人也不是為了求啥回報。
“老師,我們回去吧。”李國良對有些愣神的金科長喊道。
“啊~走,我們回去。”金科長面色有些不自然,總覺得這老頭哪裡有點面熟,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幾人走在帝都的街道上,吹著四九城的晚風,回到了住宿的房間,各自準備休息。
卻說另一邊:
“老爺子哎,你可讓我好找,還好您沒事,不然我如何跟領導交待呀。”青年陪著笑容抱怨道。
“怎麽交待?該怎麽交待怎麽交待!”老者這會沒有了剛才的和藹可親,一臉不高興的嚷嚷道。
“是~是是,都是我不對,您老可千萬別生氣。”青年心中無奈,但臉上堆著滿臉笑容陪和道。
“哎呀,看我這腦子,都被你小子氣糊塗了,方明,我吩咐你,快點去打聽下魯省來的參加小學生,什麽競賽的人住在什麽地方,我忘了告訴小救命恩人,我住在什麽地方了。”老者一臉懊惱的急促吩咐道。
青年這個時候可不敢離開,唯唯諾諾的墨跡著不肯離開。
“爸,你沒事吧。”人還沒進家門,一道粗狂有力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軍,你嚷嚷什麽?你老子還活的好好的呢。”老者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話音剛落,
從門口進來一個年紀約3-40歲左右,穿著將軍服的中年大漢。 不到40歲肩膀上扛著一顆金豆,足見其家庭背景就算在四九城內,那也是拔尖的存在。
田成軍進來給了方明一個眼色,方明這才送了口氣,默默退了下去。
“爸,你看你說的什麽話,是誰惹您老不高興了,給我說我給你出氣去。”田成軍就算刻意壓著聲音,聲音依舊不小。
“好吧,是田成奎那不成器的家夥,惹我老人家生氣了,你給我教訓教訓他去。”老爺子一副還是你孝順的樣子說道。
“啊~爸,你別開玩笑了,我大哥怎麽可能會讓您老生氣,這絕對有什麽誤會。”田成軍聞言,聲音再次降低三分,哭喪著臉說道。
“哼,看看你這德行,沒那金剛鑽就別說潑天大話。”老爺子說著,氣似乎也消了。
“爸,你還不知道,我大哥他從小揍我沒商量,我哪敢教訓大哥去啊,如果大哥真惹你生氣了,您還是給我二姐說說,也許她有辦法讓您順氣些。”田成軍摘下軍帽掛好,一本正經的說道。
“滾,你個臭小子淨出餿主意,我給你說,沒事別去煩你姐。”老爺子板著臉訓斥道。
“今天這個事小方,可是給我說了,你以後千萬不能一個人出去,你看這次多危險。”田成軍跟著老爺子坐在床邊,勸說道。
“哼……”
……
太陽準時從東方升起,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李國良幾人早早起床,洗漱完,到食堂吃完飯,在金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大型教室內。
李國良看著碩大的教室,教室呈扇狀階梯式分布,最下端是一張講桌,扇形階梯式座椅上,分布著零散的學生。
他知道這些都是過來參賽的人,粗略掃了一眼,大概有近100人,而這次參賽的總人數,據說只有108人,也就是說,人差不多已經到齊。
等他們坐好,前段下面講桌上站了一個人。
“都靜一下,別說話了,下面我說一下考場紀律:不準四下張望,不準大聲喧嘩,不準作弊,還有試卷用時120分鍾,不得超時,違例者考試成績歸零,好了下面開始發放試卷,以及三張4k演草紙。”
畢竟是全國性質的賽事,場面還是比較正規,監考老師多達數十人,交叉巡回監考,杜絕了死角的存在。
李國良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老師發放試卷,想要傳遞卷子就不用想了,距離他最近的同學,也隔著兩個桌子。至於同省的人,則被打散分到了整個教室中,盡量避免抄襲發生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