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時,面對這種情況,周運昌通常會敷衍兩句就算了。
但現在不行。
身邊有夏子珊小姐,怎麽也要表現的禮貌些,有素質些,不能像個二流子似的。
他的禮貌,立即讓張大媽受寵若驚,眼睛都泛起光芒,激動道:“周老板,麻煩您以後多多關照一下我家小燕兒……”
“一定,一定。”周運昌勉強擠著笑容道。
“那,那中午去我家吃飯吧?”張大媽激動的道,“我給弄幾個好菜好酒怎麽樣?”
“不用了,我們在這裡就好。”
“這哪兒成呢?一凡這孩子家裡要啥啥沒有,去我家,我家有家養的土雞……”
“真不用。”
張大媽見勸不動,就道:“周老板,是不是在等一凡呢?”
周運昌愁悶的揉了揉頭,道:“大媽,我現在還有事兒呢,你先忙……”
說著。
他拿出手機,假裝有人打來電話,便“喂喂”了起來,同時給他手下使眼色。
他手下心領神會,兩個大漢不失禮貌的往外推搡著張大媽,道:“實在抱歉哈,我們老板太忙,有事以後有空在說……”
很快。
張大媽便被推搡出門。
那兩個手下,趕緊把門關上,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張大媽在門外吆喝了幾聲,見無濟於事,也鬱悶起來,怨恨的嘀咕道:“都怪一凡那孩子,他們一定是怕一凡走了不回來,所以一直等著……”
這時。
卓一凡和佩佩從菜園裡回來。
剛到門口,副村長李德富就叫住他:“一凡,到底怎麽回事?他們找你來做什麽?”
其他人也都緊張的看著他,生怕承包土地這事兒黃了。
卓一凡則笑了笑,道:“沒什麽,都是朋友。”
“朋友?!”
眾人詫異的睜大眼睛。
顯然不信他能有這種富貴朋友。
張大媽上前叫道:“一凡,你少吹牛了,趕緊回去把和周老板的事兒解決了,我好請周老板到我家吃飯。”
卓一凡沒有理會她,開門和佩佩進去,然後又把門關上。
佩佩廚房做菜。
讓卓一凡驚訝的是,沈雪晴這位豪門之女,挺懂事,也跟著去幫忙擇菜,像極了從農村長大的女子。
不過她傾國傾城的容貌,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淡雅高貴氣質,以及標準的普通話,讓夏子珊等人看出她不是普通人。
周運昌的那些手下,更是看她擇菜的背影,都能看的眼珠子掉下來。
“她是誰?”
夏子珊這時輕聲問卓一凡。
她也知道這種行為很不好,搞的自己很八卦一樣,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哦,是我的房客。”卓一凡回道。
“房客?”
夏子珊差點以為在做夢,看那女子氣質不俗,到他這農家小破院租房?
“當然。”
卓一凡聳肩說道,“我們這裡空氣多好,晚上的時候漫天都是繁星。”
“……”
夏子珊汗顏,繼續喝茶。
說起繁星,她也忍不住抬頭望了眼天空。
這裡的天,真的很藍,像剛洗過一樣,在這裡的確讓人神清氣爽。
中午的時候,飯菜做好上桌。
因為人多,分兩桌坐。
夏子珊,卓一凡,佩佩座一小桌。
周運昌自知沒有資格和夏子珊同坐,
知趣的和手下們坐在大圓桌上。 沈雪晴則找了個理由,回屋自己簡單吃一些,畢竟這些客人,都是來找卓一凡的。
開飯。
雖然沒有肉菜,都是些簡單的農家小炒。
但周運昌等人隻吃第一口,就忍不住誇讚道:“好手藝!”
“是啊!這菜真不錯!”他的手下也忍不住道,“頭一回吃這麽好吃的豆角。”
“你嘗嘗這燒茄子,松軟可口,肥而不膩……”
“那是形容紅燒肉的!”
“可我感覺比紅燒肉好吃!”
“……”
另一邊。
夏子珊先是夾起一片黃瓜,放入口中,細細的咀嚼。
而後又夾了一片燒茄子。
再夾了一片炒絲瓜。
……
幾乎每一樣菜,她都隻夾一片,細細品嘗。
仿佛她不是在吃飯,是當廚王爭霸賽的品味似的。
佩佩見狀,以為是做的菜有問題,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是不是……放辣椒多了?”
她知道卓一凡平時喜歡吃辣,所以每次做飯時,都有意多放辣椒。
“不,十分好吃。”
夏子珊笑道。
接著。
她看向卓一凡,裝作不經意的問:“這種菜,你能有多少?”
“只要時間夠,要多少,有多少。”卓一凡笑道。
“賣嗎?”夏子珊再問。
“上次見面,你是知道的,不賣。”卓一凡道。
夏子珊再思索了一下,道:“你看這樣怎麽樣,我想在青陽市開一個飯店,你做供菜商,價格我會按照時候的三倍給你,怎樣?”
“不好意思,之前我說過,我也想開飯店,所以不賣,你還記得吧?”
卓一凡邊吃邊笑著道。
夏子珊放下筷子,看著卓一凡再道:“可是,你自己開飯店,需要很多錢投資吧?你又從哪裡得到這筆資金呢?雖然你醫術很高,但不是什麽時候都能遇上若瀾那種病,讓你賺一筆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現實一點,我出五倍的價格。”
卓一凡笑了笑,也說道:“不急,我可以找人入股一起做。”
“……”
夏子珊聞言,眉頭輕擰。
這一招的確很不錯。
以這種口感的蔬菜,也一定會有人投資的。
不行。
趁其他人發現之前,必須得拿下!
其實她來這裡的第二個目的,就是為這蔬菜而來!
自從上次在興隆飯店吃過後,那種口味簡直讓人流連忘返,這讓她意識到,這是一個絕大的商機!
所以。
她之前才一口答應留下來吃午飯。
為的便是檢驗這蔬菜!
猶豫了一下,夏子珊明眸看著他,說道:“你覺得我怎麽樣?”
“你?”
卓一凡抬起頭看向她,而後開口道,“非常漂亮,一等一的美女,身材也很好,但我喜歡的類型,是那種……怎麽說呢?是那種孩子將來不用買奶粉的那個類型……”
“你……”
夏子珊眼角抽搐,臉色鐵青,道,“我是說,我來入股,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