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輝看著自己的長短腿,好家夥,左腿只有右腿一半長,這什麽破功法啊,老子都變成鐵拐李,這狗屁三十六變還真不給力。 悻悻地將法決收了,然後徐輝又對著鏡子百般實驗,最後勉強得出結論,變人肯定是有身體缺陷的了,怎麽都能看出不對,這種長短腳已經是比較不錯的了,後邊變的更是慘不忍睹,任誰都能看出這壓根就不是人他媽生的。
變動物也像個外星異形,變成草木石頭之類倒是似乎沒有破綻,畢竟這類東西就是有什麽怪異,一般人也不會往心裡去。
當然,自己現在修煉時間還太短,說不定這三十六變以後練到高深處,或許這些缺陷也能逐一消去也未可知,再說豬八戒也自己腦補了不少心法,憑什麽老子就不如這個奸懶饞滑的夯貨呆子,說不定以後能將這功法自行完善呢。
又整整試驗了一日,徐輝才坐在地上休息恢復,待睜開眼睛,卻猛然想起一事,急得一躍而起,不好,今天是孫叔壽和那竇二虎賭鬥比武之日,可別去晚了。
徐輝急急向著棋盤山方向飛去,路上順便用如意傳訊給縣衙報備,神祇一般出縣境到何處都要和衙門說一聲的,否則按擅離職守處理,而且絕對不許出省境。
那棋盤山卻在省內河中府方城縣境內,離著童山卻也不算太遠,徐輝目前的飛行速度也比得上普通汽車了,因此兩個時辰以後便已然來到棋盤山上空。
這棋盤山和童山差不多大,卻是極為荒涼,徐輝在空中早已看明,這周圍並無人家,且樹木稀疏,比自己當初的童山還有所不如,不過徐輝遠遠就發覺此山氣象非凡,隱有金光閃爍,得知此山定有高品山神駐蹕。
徐輝看看時間還早,竇二虎約定的比鬥時間是未時三刻,此時還是上午不到辰時,武林豪傑尚未趕來,索性降落在這棋盤山腳,步行上山,剛剛踏上山路,卻聽一聲低喝入耳:“來者何人?”
就見遠處已顯出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山神輕甲官服,正面帶微笑地看著徐輝。
“童山神徐輝拜見棋盤山府君”徐輝一看就知此人必為八品山神,自也不敢怠慢。
徐輝沒敢說自己是來看比武的,隻說自己外出訪友,路過此山,棋盤山山神倒是頗為友善,邀徐輝至山上說話,兩人邊走邊聊,徐輝方知此人名叫周君山,一身修為已經快到八品巔峰。
就這麽荒涼的棋盤山,好像也沒有什麽香客,他周君山靠什麽修煉呢?徐輝心中暗暗驚疑。
二人來至山神廟前坐下,徐輝見這山神廟果然破敗不堪,雖沒到危房程度,但估計也是沒人願意住在此地,卻見廟前兩個三級陰兵正在布置茶點桌案,見二人上來,躬身施禮後便退在一旁。
這下子,徐輝又是目瞪口呆,你還養得起三級陰兵?先不說這方城縣城隍司怎麽沒把兩個陰兵收走,隻說這兩個三級陰兵也是要吃喝修煉的的,一個月下來怎麽也得十幾個符錢的花銷呢。
徐輝本來以為自己現在一月有八萬符錢的酒水份子,應算得上山神中的佼佼者了,但此時和這周君山一比,自己可是過於寒酸了。
瞅瞅周君山穿的山神輕甲官服,整個貴山縣城隍司都沒這種貨色,估計至少五萬以上,再看看人家陰兵身上,都是上好鎧甲,估計怎麽都在幾千符錢以上,而自己穿的還只是貴山縣縣城隍司免費下發的禦風神袍,徐輝還真的有點自慚形穢了。
“不知周府君是何派高足啊?”徐輝落座寒暄後,
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能這麽有錢那必是仙選子弟無疑。 “吾並非是仙選子弟,乃是本地縣選之神。”
縣選陰兵出身,還能這麽有錢?還能升級快到七品,這可完全打破徐輝常識了,這棋盤山上如此荒涼,也沒個香火,這周君山究竟以何謀生呢,像王子美那樣做手工?那才幾個錢?
周君山看徐輝如此詫異,卻是淡淡一笑,這種模樣他見過的多了,當下將緣由講出。
“這山上有靈脈?”徐輝聽罷又是大吃一驚,這個小山頭看著和自己的童山差不多大,徐輝再不濟,也是有神職的正牌山神,有沒有靈脈,按理也應該一目了然才是,怎麽半點感受不到呢?
“這靈脈卻是在我神域之內,在外自然感覺不到!”周君山見徐輝疑惑,便站起身來,在廟門前輸入神力,領著徐輝進入自己的神域空間之內。
徐輝仔細看時,這神域內卻是一個小牧場,裡面放養著不少靈畜靈禽,有雞鴨牛羊等數類達數千隻之多,邊上有一口清泉,靈光四溢,周圍還長著不少靈草,想來就是那靈脈泉眼了。
我連日帶靠的,你這分明是開心農場嗎?你這金手指開大發了,這些靈禽價值在市場上極高,看看灶君門那奇貴無比的飯菜就知道了,怪不得你這麽有錢,沒香火也毫不在意呢。
這靈脈怎麽會生在這麽荒涼的山頭上呢,我那童山怎麽就沒這麽好命呢?徐輝也是看得一陣眼熱。
卻猛然間驚覺,不對啊,這靈脈你要說用法術隱藏起來還可以,但是怎麽可能收到自己神域空間之內呢,我那綠靈水柳也是靈物,怎麽就收不到神域之內生長呢?而且你就這麽大咧咧地給別人看,就不怕別人眼紅嗎?
聽了徐輝的問題,周君山也是一聲苦笑,這才說出緣由,這周君山本是方城縣的三級陰兵,因為缺錢修煉,眼看壽命將盡,便自請到這荒涼的棋盤山代理神職,其實就是打算臨死前過這一把山神癮。
這棋盤山比徐輝當初的童山還大大不如,再說當上山神沒法修煉,可比陰兵壽命還要短暫,因此方城縣城隍司也沒人和他爭搶。
結果某日山上來了一位煉氣期的散修道人,說是聽聞此山山頂本是仙人棋盤所化,想要觀摩領悟一番,周君山自然應允。
周君山又請那道人到自己的神域空間之內坐下敘話,周君山即將隕落,而且他在縣裡的人緣也不好,沒什麽朋友,往日采買的茶點也無人享用,便索性都拿出來招待此人。
其實一個煉氣弟子,修為連一級靈鬼都比不上,但周君山此時也不顧什麽尊卑上下了,與那人談笑風生,賓主盡歡。
結果那人竟是個大肚漢,將所有茶點吃光喝盡後,一抹嘴站起身來,長笑一聲道:“你我有緣在此相見,也頗為不易,也罷,送你福緣一場,就此別過。”
話音未落,已是一腳踏出, 竟在神域內踩出一眼靈泉來,到得此時周君山方知此人乃是超品神仙,自然納頭便拜,可那道人卻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位神仙究竟是何人呢?”徐輝聽著周君山的講述,也是悠然神往。
“他老人家當日未曾留下名姓,我也不清楚,後來多方打聽,或許是天庭赤腳大仙,有檔案記載這將棋盤化為山頂的仙人,就是他老人家,不過也不敢肯定。”
“那你這……就不怕有人眼紅嗎?”徐輝對這周君山竟然隨意帶人參觀金手指可真是有點納悶。
“當初我囊中羞澀,這幾個靈禽種苗還是縣尊老爺賒給我的,所以這靈泉的消息瞞是沒法瞞的,基本上在整個河中府,人人皆知我神域之內有天庭正神賜我的一眼靈泉,看在那上神的面上,倒也不敢過分放肆,頂多是來打打秋風罷了。
說著,周君山又是自失一笑道:“這靈泉雖在我神域之內,卻又和此棋盤山相連,所以不少人也打算佔據此山,當然明著趕我走是沒人敢了,於是總想著給我增加香火功績,好早日達成天庭業績,升遷他處,好在此山荒涼,無人朝拜,讓他們出錢找仙門低階子弟幫著招攬香火,又舍不得那大筆符錢,所以我倒也自在得很。”
徐輝一聽,卻也是啼笑皆非,自己那邊卯足了勁想升遷,而人家這邊卻是百般推脫,真是一樣神,兩樣情,叫神何以堪,看來他這山神廟如此破敗,也可能是他自己有意為之。
兩人正說著,卻聽遠處傳來一聲暴喝:“棋盤山山神何在?還不速速過來迎接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