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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之基建狂魔》第12章:代表刑國公府?
  “恁那房呆子,除了這地契,那一萬貫的‘驢打滾’呢?”

  被房遺直晾在一旁,程處默頓時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著宣示下自己的存在感。

  “一萬貫?”

  房遺直神色古怪的盯著程處默,試探道:“你確定是一萬貫,不是五千貫?”

  嘴裡說著,房遺直還探頭往工坊外瞅了兩眼。

  “怎麽,難道俺這條胳膊不值五千貫?”程處默狠狠的唾了口唾沫,狠狠的揮舞了下掛彩的胳膊。

  程處默到底是武門出生,那一匕首看似劃得凶狠,可實際上卻隻是皮外傷,休養個十天半月的傷口就能完全愈合。

  “值,當然值了!”

  至始至終一直苦著臉的房遺直,聽了程處默的話難得一笑。

  房遺直眼睛眯笑,像是偷到雞的小狐狸,吊著嗓子道:“既然處默你都這樣說了,那你們宿國公府的五千貫,就由我們刑國公府出來。”

  “當真?”

  程處默原先還打算扯皮,他壓根沒想到房遺直會這麽的痛快,臉上不免生出一絲狐疑,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這豈能有假?”

  房遺直面色一整,試探的道;“要不我們現在就簽個契子?”

  伸手從工坊櫃台裡抽出筆墨,房遺直下筆如飛,轉眼間寫出一張契子。

  陳諾抬眼望去,大致意思就是,刑國公府自願承擔宿國公五千貫的款子,宿國公府以後不得以任何途徑插手這筆款子,也不得以任何突進干涉陳諾本人操作這筆款子。

  了解大致意思後,陳諾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怪異。

  這特麽的怎麽看,都像是在刑國公府在給自己背鍋的樣子。

  “如何?”

  房遺直似笑非笑的將契子送到程處默面前,激言道:“敢不敢摁個手印?”

  程處默全身猛地打了個激靈,心下被房遺直這麽乾脆的舉動給嚇了一條。

  但程處默到底是年輕氣盛,回了神便覺得自己剛剛失了顏面,頓時惱羞成怒道:“恁他娘的,俺有什麽不敢的!”

  程處默揮手奪過契子,一巴掌拍在墨硯之中,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印在了契子上。

  “給俺滾蛋!”

  程處默將印有巴掌的契子猛地甩在了房遺直臉上,鼻孔仰天,一臉痞像。

  對此房遺直也不動怒,笑著將契子卷起,托給管家道:“帶回去,讓我娘舅以邢國公府的名義,送兩萬貫過來!”

  乾脆,利索,一點都不遲疑。

  那管事的拿著契子應了一聲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刑國公府跑。

  搞的就好像怕人給奪了去一樣。

  目送管事的離開後,房遺直扶手衝著陳諾道:“這些銀錢,不知大郎打算如何用度?可否讓我刑國公府沾上一筆?”

  “房公子好打算!”

  陳諾深深的看了眼房遺直,並沒有接話。

  單單從自己需要萬貫錢財周轉兩月,就敢下這麽重的本,這房遺直對錢財的嗅覺,顯然要比程處默要高的多。

  “一萬貫贈與大郎,我房家再入資一萬貫,不管大郎做什麽,十年內純利,我房家要七成利,如何?”房遺直笑著看著陳諾,也不催促。

  陳諾抬了抬眼皮,輕描淡寫道:“如果我不同意,是不是就拿不到這筆銀錢。”

  房遺直搖了搖頭,輕歎道:“敢執筆書國運的人物,就算我房家不給,我也相信大郎能拿到這筆錢。”

  “他程家不敢賭,

但我房家卻想賭一賭大郎的魄力!”房遺直語氣鏗鏘,眼中帶著抹興奮:“況且,就算賭輸了,這點銀錢我娘舅家還是損失得起的!”  房遺直親娘乃盧氏嫡女,能讓他心甘情願稱聲娘舅的,想來也隻有范陽盧家那位了。

  “多了!”

  陳諾心裡微微權衡,緩緩吐聲道:“一年純利,分潤兩成!”

  “五年,至少七成。”房遺直神色異常堅定。

  “一層歸我,三成歸娘舅,最後三層.....”房遺直抬手指了指皇宮的方向,不再言語。

  陳諾順著房遺直手指望去,眉頭輕皺:“一萬貫就夠了。”

  想要安穩的發展,那邊的一份子還真免不了,不過陳諾還是不甘心。

  百科全書裡隨便一個技術問世,其背後帶動的都是一整個產業,背後的暴利足以撐起一個沒落的小型世家。

  一下子砍去七成利,陳諾說什麽也不能應下。

  “那就換個條件。”

  眼見陳諾一再推辭,房遺直面色嚴肅道:“出借大郎兩萬貫,一年期,我要後續三年盈利的九成!”

  一個是直接給出,一個是出借一年;一個五年七成,一個三年九成。

  房遺直本來就沒有打算給出這筆錢,他所做的不過是為了提高第二個條件的籌碼。

  雖然陳諾提筆寫國運,但萬一就江郎才盡呢?

  兩萬貫也不是小數目。

  要是陳諾同意了第一條,房遺直恐怕就得想法子推辭了。

  但現在陳諾堅決不同意,那說明在對方眼裡,這兩萬貫不值他手中的秘訣,賣虧了啊。

  “哈哈哈!”

  眼見房遺直提出九成的分潤之法,陳諾頓時放聲大笑。

  許久,陳諾笑聲頓斂,眼中閃過一絲冷厲道:“一萬貫,兩個月原數奉還!”

  不管是五年七成純利,還是三年九成純利加歸還兩萬貫,對陳諾而言都是無法接受的。

  有一萬貫在手兩個月,他有十足的把握把雪球滾起來。

  先前房家想參與,陳諾之所以遲疑,無非就是想拉個保護傘。

  現在看了,他是想多了,保護傘?不存在的!

  想讓他幫忙打工,這房家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大郎真當如此打算?”

  房遺直皺眉看著陳諾,半威脅道:“做生意漫天起家,坐地還錢,沒有刑國公府背書,大郎怕是連這東市的兩處產業都守不住啊!”

  “是嗎?”

  陳諾抬手摸了摸鼻尖,滿臉無邪,笑問道:“房公子說這話,可是代表你刑國公府?”

  “哈哈哈...”

  一旁的程處默眼見陳諾一臉單純,頓時放聲大笑道:“小諾你有所不知,眼前這位房公子可是刑國公府嫡長子,他的話自然能代表刑國公府!”

  嘴裡說著,程處默咧嘴拍了拍陳諾的肩膀,道:“一萬貫兩個月,到時候要是小諾你承還不了,俺代表宿國公府幫你清了。”

  程處默就是狗鼻子,從兩人的話裡,他又怎會嗅不到其中貓膩?

  現在兩人談崩了,程處默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程處默腆著臉衝著陳諾道:“有宿國公府給你兜底,這分潤的事情全由小諾你說了算,你覺得俺爹面子值幾個錢,就分潤多少,如何?”

  陳咬金的面子?

  陳諾心裡暗自吐槽,鄙夷的掃了眼程處默。這特麽的也是夠滑頭的。

  同樣是想分利,程處默這話說的就很有藝術感了。

  不但兜售了個人情,利潤方面還少不了自己剛剛開出的底線。

  自己剛剛可是說了,一年純利兩層的。

  陳諾敢打包票,日後分潤的時候,他要是敢低於這個標準,那個混世魔王絕批會提著宣花斧來找自己,問問他的面子值幾個錢!

  “程處默,你什麽意思!”

  房遺直面色青黑的瞪著程處默,雙手指節握的一陣青白。

  “俺什麽意思?”

  程處默撓了撓頭,故作狐疑道:“俺幫兄弟還債,可違了那契子?”

  “你....”

  房遺直憤懣的指著程處默,一時間啞口無言。

  按理說,對方確實沒有違背契子,墊付的那五千貫確實沒沾染。

  但程處默鬧出這一茬,卻弱了他逼陳諾就范的手段。

  切――

  程處默不屑的冷哼一聲,揮臂將房遺直伸出的手指打到一旁,滿臉痞邪道:“俺既然沒違了那契子,那俺想幹什麽,關你屁事!”

  程處默狠厲的瞪著房遺直,暗搓搓的揉了揉拳頭,尋思著要不要在補上兩拳,以解晌午時被埋伏的仇怨。

  “哼!”

  房遺直冷哼一聲,目光四下掃了兩眼發現沒什麽幫手,自覺不是程處默的對手,隻能咬牙後退了半步。

  “房公子先前說的話,可是代表你刑國公府?”

  看著兩人扯皮結束,陳諾淡笑著詢問一句,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邊。

  被程處默搞的一肚子窩火,現在又被陳諾直勾勾的看著,房遺直頓時心裡大怒:“我乃嫡長,自然能代表刑國公府!”

  “好,有公子這句話,諾就放心了!”陳諾眯著眼,拍掌大笑。

  房遺直看著陳諾一臉純真,不知怎麽的心裡一寒,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現在想要收回來怕是不可能了。

  原本好端端的事情,被搞成僵局,房遺直暗自懊惱,目光狠狠的瞪著程處默。

  若不是這憨貨,沒準他在施加點壓力,那分潤的事情就能成了。

  “那萬貫錢財,不知是讓諾去取,還是房公子給諾送過來?”陳諾笑眯眯的看著房遺直。

  房遺直冷哼道:“大郎既然以秘訣買賣,這錢我們房家自然是允與大郎,不過....”

  說道這裡,房遺直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神色溫潤道:“這萬貫錢財屬實過於沉重,還勞煩大郎前往刑國公府自取。”

  末了,房遺直故作無奈的歎了口氣:“每天竭拜我刑國公府的人甚廣,但能進的了門的卻渺渺無幾,當然,大郎自然是例外的。”

  感情是要自己獨自一人去國公府邸搬銅板啊!

  陳諾輕笑一聲,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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