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勢一事,全權由時任婧負責,第一天她就派人,以風力商隊的名義向章逢發起挑戰。
章逢在人情世故打滾多年,在沒弄清情況之下,不敢輕易答應,以事務煩忙拒絕,同時派人暗中調查,到底是誰給了風力商行這個膽子,居然敢發起挑戰。
第二天,城內傳遍章逢貪心怕死,不敢應戰的流言,並稱只要他來到風力商行跪地求饒,就放章逢一馬。
得知流言蜚語之後,章逢怒發衝冠,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對方越是這樣,越透露著陰謀,自己絕對不能上當。
章逢以不接受無名之輩為由,而且呵斥,嚴懲滋事者,帶隊直接來到了風力商行。
“動作快點,給我封鎖這裡。”章逢帶著他的城衛軍,二十多號的人,封鎖了風力商行。
“章逢,你來這裡做什麽。”時任風帶著海力眾人與章逢對持。
“我來做什麽,你心知肚明。”章逢陰陽怪氣的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了我,是怎樣的下場。”
“吥,狗爪子。”海力對著章逢做出不雅的動作。
“敢侮辱章執事,你找死。”章逢旁邊的一人站了出來,準備要打殺海力,章逢喝住了他道:“秦魁,給我回來。”
“是。”秦魁退到一旁。
章逢為人精明,自然不會公然打殺他人,否則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後果很嚴重,即使身為城衛軍執事的他,也不敢觸法。
“我懷疑你們窩藏罪犯,請跟我們到衙門走一躺,給我統統拿下。”章逢的辦法就是公報私仇,只要將人帶到衙門,即使對方沒有罪,也會屈打成招。
前幾次因為東蘇娥的原因,放過了時任風兄妹,就連最近一次也讓東蘇娥干涉了,導致不歡而散。
一而在,再而三,章逢已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當初就讓人帶言給東蘇娥,如果她再敢插手,休怪翻臉無情。
東蘇娥沒有回章逢的話,但是章逢知道,對方已經妥協了,沒有東蘇娥的阻攔,章逢行起事來,肆無忌憚。
一想到時任婧的美貌,章逢就是一陣心動,心中都是堅定,一定要將她搶過來。
“這是誣陷,章逢你在公報私仇。”時任風眾人被章逢帶來的城衛軍包圍。
“哼,窩藏罪犯不報,反抗拘捕,罪加一等,給我拿下他們,誰敢反抗就是與城衛軍作對。”章逢狐假虎威,借助城衛軍的威名,百試百靈。
“章逢。”就在這時,時任婧帶著蒙面的百崖走了出來。
“小娘子。”章逢色迷迷的看向時任婧。
“章逢,這些年來,我們收集了好多關於你知法犯法的暗中交易,如果送到城門府,即使你有九條命也不夠斬。”時任婧冷笑將一本記錄章逢犯罪的本子扔向他。
章逢接過本子一看,臉色陰沉的可怕,看向時任婧的目光充滿了殺意道:“就憑這些假事也敢誣陷本執事,該殺。”
“假事真事,你心知肚明,如果你不怕,我就公布於眾,看到頭來,誰死得更慘。”時任婧呵呵一笑。
“爾敢!你們的行為已經危及月光城的安危,如敢拘捕,就地正法。”章逢也狠下心來,非要殺死時任風兄妹。
本子記錄著章逢近幾年來,私自利用權力獲取大量財富的黑資料,總結下來,足以讓章逢死幾回。
雖然官面上多少都懷疑著章逢,但因為章逢的左奉右獻之下,選擇睜一眼閉一眼,如果讓人捅出來,
這些人為了擺脫責任,會將章逢頂出來做替罪羊。 為了壓住這些黑歷史,章逢用錢財壓了下去,甚至不惜殺人滅口,而現在的情況,只有殺人滅口才能平息。
“別人怕你,但我時任風不怕你。”時任風帶頭反抗的道:“就算是死也要魚死網破。”
“就憑你,給我束手就擒。”秦魁三步並一步上前,雙手打向時任風。
時任風不甘示弱,雙拳迎上,砰砰,兩人勢均力敵。
“敢反抗,給我去死。”秦魁大怒,攻擊力加強,時任風依然不懼,兩人拳腳相交。
秦魁實力與時任風相當都是晉元初期,拳腳的搏殺,漸漸的,時任風佔據了上風。
“都給我上,捉住他們。”逐露敗態的秦魁不想在眾人面前出醜,讓人一湧而上。
“跟他們拚了。”海力帶頭衝鋒,雙方的人絞戰在一起,城衛軍一方很快就取得了勝利,畢竟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人,面對一堆新手,自然手到擒來,除了時任風與海常未被製服外,新人們全被擒。
“你就沒有一點出手的意向?”一直被忽視的時任婧與百崖開始對話。
“有。”百崖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你什麽表情也沒有,總是板著一副臉。”時任婧白了一眼百崖。
百崖道:“習慣了,改不了。”
“好吧,你這個奇葩。”時任婧說的話完全不在乎百崖的感受。
“如果我哥有危機,救他。”時任婧看著時任風與秦魁之戰的戰鬥,更是暗示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章逢。
章逢雙臂環抱,臉帶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轉頭看向時任婧的目光變得更加的灼熱,真是欲火焚身啊。
很快,海力在眾多的城衛軍圍攻下被擒,所有人注意力轉向,還在戰鬥著兩人。
秦魁與時任風之間的戰鬥打出真火,紛紛亮出了武,秦魁使用的是一雙斷戟,攻守兼備。
秦魁也是一猛人,硬碰時任風的大刀,雙戟揮舞如同狂風,打得時任風有些難以招架。
時任風也不是吃素的,施展霸刀九式的第一至第三式,將整個局面扭轉過來。
“空靈式!”時任風凌空躍起,大刀猛然劈落,秦魁避無可避,雙戟交叉,做出了格擋。
“鏘!”一聲銳耳的金鐵相交之聲,秦魁雙戟架不住大刀傳來的巨力,脫力而出,就在大刀要將秦魁一分為二的時候,時任風快速收力,讓大刀距離秦魁不到一寸停下了,留住了秦魁的一命。
“服了嗎!”時任風傲然而立。
“我輸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秦魁承認了自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