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百崖就學會了堅強,離開器宗後,百崖學會了堅毅,不再輕談放棄,即使此刻,面對來自天空中,聖天期修士的威脅,百崖依然無所畏懼。
“如果不想被當場格殺,就帶上它吧。”浪烈向百崖扔了一件東西。
百崖接住一看,是一把扣押雙手的枷鎖,從枷鎖傳來的淡淡壓迫,百崖知道這是一把,內設封印的枷鎖,簡稱印鎖。
印鎖製造複雜,從低到高,價格不菲,印鎖能封印他人靈力,凡是帶上印鎖者,就等著失去了自由,同時有著自由終結者的稱號。
百崖緊握印鎖不語,帶上印鎖雖然不會第一時間被處殺,但返回月光城,也是難逃一死。
百崖扔開了印鎖,他是不會束手就擒的,即使對方是聖天期修士,百崖也敢一戰!
“呵呵,看來你做出了選擇。”浪烈說話之間,無盡的劍氣包圍了百崖。
百崖凝視著浪烈,只要對方略微露出破碇,就會毫不猶豫突圍!
“有個性,只不過在絕對實力面前,一都是浮雲。”浪烈語氣加重幾分,但依然沒動殺意。
修煉到聖天期的浪烈,心境早已看透了世間紅塵,能讓他動怒的事,已經不多。
“殺害執事的罪名,足以判你死刑,不過你很幸運,你遇到的是我。”浪烈說話之間,揮手一動,天空引發了一道紫色的信號光芒,一個禁字浮動,在禁字的右下邊,標記著浪烈的名字。
紫色信號箭是城禁軍獨有的,代表著事件結束,正在方圓百裡趕來的人看到紫色信號後,原路返回。
“遇到你才倒霉。”當然這句話,百崖只能在心中說。
“在此之前,我建議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這樣做會出人命的。”浪烈控制劍飛挑起了印鎖,飛浮在百崖的面前道:“雖然有些人不怕死,但是無謂的犧牲是不值得的。”
“你很強。”百崖隻說了這一句話,直接扣上了印鎖,一股不可抵抗的封印之力,壓製體內的力量,整個人變得虛弱無比,提不起半點力氣。
“這!”百崖雖然知道帶上印鎖後,自己的力量會被封印,但這種無力感,差點就讓百崖摔倒在地。
“走吧。”浪烈劍指一動,劍氣實體化,一把光劍停浮在百崖腳下。
百崖上前一步,站在劍背上,光劍在浪烈的意念下飛了起來。
“不甘心嗎?那就是對了。”天空並肩飛行的浪烈拍著百崖的肩頭。
“你這話,我記下了。”百崖冷不丁的回了這一句話。
“有趣,不過你還是想想日後,在城月監獄渡過的歲月吧。”浪烈不在意百崖的話,他已經打算,越過審核,直接將百崖關入城月監獄。
城月監獄建設在月光城,城池的後山地帶,三面橫海,關押一些罪孽深重之人。
“城月監獄!”聽到這四個字,百崖不自覺的緊握雙拳。
“怎麽?害怕了?”浪烈笑著道:“害怕就對了,城月監獄的生活啊,足以讓你終生難忘。”
“放走我,需要什麽條件。”百崖嘗試一問。
“嗯?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浪烈掏掏耳朵道。
百崖克制暴躁的心,重複的道:“放走我,需要什麽條件。”
“你這是收賣我?你是這些年來,第一個敢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浪烈的笑意更盛,看待百崖的面光就像遇到好玩的玩具似的。
“是。”百崖也不來虛的,
實話實說。 “容我想想。”浪烈摸著下巴道:“還是算了吧,憑你是拿不出好東西的,乖乖在城月監獄呆著吧。”
浪烈的話一言即中,一窮二白的百崖,的確拿不出令人心動的東西,城月監獄名氣不大,只知道,凡是被關押入的人,就從來沒再出現過。
很快,浪烈就帶著百崖飛到了城月監獄的天空之上,從上向下看,城月監獄就像一個緊握的拳頭,固若金湯,無堅不摧。
“告訴符羽,不要給我弄死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浪烈叮囑交接的人,百崖就這樣被關入了城月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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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百崖被捕五天后。
地點:風力商行。
“有消息了嗎?”時任對著匆匆而來的時任風,立即問道。
“沒有。”時任風搖著頭道,他實在想不明白,百崖無原無故就消失了,那怕留下一句話也好啊。
“他應該遇到危機了,否則以他的性格,是不會獨自離開的。”時任婧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那怎麽辦?”時任風問道。
“只能用感應的方式了。”時任婧天生柔骨,只要距離不遠,她都能感應到身為霸刀傳人的百崖。
“咦?”時任婧輕問一聲。
“有什麽發現了?”時任風立即追問。
“城月監獄!”時任婧臉色凝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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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城月監獄。
百崖被關入第三層的極寒地帶,這裡氣溫低至零下三十度,一個能凍死人的地方。
一入極寒地帶,百崖全身處於冰凍狀態,整個人的行動受到前所未有的限制,一舉一動之下,艱難無比。
雙手上的印鎖並沒有解除,城月監獄也不敢私自打開,畢竟這個人啊,是浪烈親自帶來的人。
浪烈的威名或許在外部不顯,但內部的人卻知道,這是一個與月光城城主的平坐的第一人,城禁軍的統帥就是他!
浪烈是一名劍修,一氣化劍,劍行九天。
如果不是百崖體質強悍,帶著印鎖進入極寒地帶之時,就要被凍成了冰雕。
“這就是浪烈送來的人嗎?”在獄長室內,一個人通過監視靈珠,觀察百崖的一舉一動,而此人,正是浪烈前文提及的符羽。
符羽,聖天期修士,城月監獄——監獄長。
城月監獄的生殺大權,符羽一人獨權,即使月光城城主出面,依然需要看此人心情,這個人是除了浪烈外,第二個敢與城主平坐的人。
符羽這個人,擅長醫學,更擅長用毒,整個城月監獄從一開始就布滿了慢性毒藥,吸之全身乏力,如果長期吸納,五髒六腑會被蝕食,化為毒水。
符羽也不嫌麻煩,每隔半個月,或一個月,定期在食物中添加解藥。
現在另看符羽一身黑袍,黑袍內隱藏的毒藥不少於千種,他就是一個行走的致命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