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離重新登錄遊戲的那一刻,領地與外界NPC勢力的交流限制就解除了。
因為之前已經探過路,而且有先遣隊建立的各個補給點,一支外交官員和商人組成的隊伍很快就出發了。
這支隊伍在盆地出口的關卡處待了很久,在獲得允許放行的通知後,整支隊伍立刻啟程。
隊伍最終經過一天的騎程到達了河流首都所在地上遊,盆地外的Npc國家。
當地國王得知周邊一個新興國家前來建立外交關系,愛好和平的他和政府自然欣然接受,並承認蘇離盆地內的領土,相應的,千裡迢迢來到的外交官們也承認了對方界定了領地范圍。
商人們組成的團體也在四處考察,另他們失望的是自己精心準備的一些物品在這裡大部分都很常見,沒法大量換取當地的貨幣,進而購置貿易貨物。
不過國王顯然注意到了這個新冒出的,落後國家的商人們的困境。給他們免息提供了一筆不少的資金,期限也十分寬裕。
商人們非常高興,外交官們也表達出自己的感激。最後雙方互換使節,蘇離的隊伍開始返回,除了原先的人員和帶的一批對方的考察員外交使節外,還有幾輛車的先進生產設備、書籍。
第三天凌晨回到了領地。這一趟來來回回馬不停歇,目的就是及時傳達建交成功的好消息。
消息從關卡堡壘很快傳到沿著主路分布的各個領民自建的小聚點,隨後傳遞到首都,隨著時間的流逝還會傳遞到紅石城,再然後是未來城。
不過隊伍並沒有停止前進的步伐,在安排好友邦的外交官前往首都後,一支主體完全由商人組建的隊伍同時很快出發。距前一支外交隊回來不過幾分鍾。
這隻隊伍承載著幾大容器的活魚和海鹽。除了那些商人外,同行的還p有幾個調查兵團士兵保護。
“邦妮,我們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一個騎著馬的年輕人問道,他的問題引起了周圍許多人的注意,顯然大家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們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半啦!”邦妮說道,她是這支隊伍中唯有的幾名跟著上支隊伍的人。
“也不算很遠嘛。”
“是啊。”
“你們看到那支官方組織的外交商人混合隊了嗎?”
“當然。”
“看到了,他們帶著很多東西回來啊。”
“好像全是書……應該是為學院的圖書館準備的吧。”
“傑克斯你兒子去學院了?”
“當然。”那個叫傑克斯的男子挺起腰板:“老師說他表現非常好,未來很有可能接受歐幾裡得教授的教導。”
“就是那位學院裡唯一一名教授?”
“是那個連領主大人都尊敬的男人嗎!”
“當然啦!”
……
一行人一路上暢談著,話題從學院到領地,從商業區到這次采購可能會獲得的利潤,旅途慢慢帶來的疲倦漸漸拋在腦後。
隊伍來到了途中的必經之地,一片廣闊的草原。
就在所有人嬉笑時突然前面出現了零星幾個騎馬的外族人,對方顯然也注意到他們,朝著他們飛奔而來。
“邦妮,他們是來接我們的嗎?”傑克斯適時問道。
邦妮皺緊眉頭,上一次回來的時候,國王並沒有安排人來接自己。
難道是貴族做的?
“應該沒事的,我覺得是貴方國內的貴族,也許是想先和我們達成協議,
想購置一些我們的特產吧。”邦妮最後略加思考得出結論。 聽到她的話,商人們都有些迫不及待,而且見到對方僅僅是六個人,三名來自調查兵團的擔當護衛任務的士兵,也放松了警惕,他們圍剿盆地內勢力這麽長時間,屢戰屢勝,心裡不禁有些小驕傲。
隨後他們把身上的斧子或刀放回身後,表示友善。至於單兵弩,它製造複雜,平時低等級護衛任務,還沒有達到隨時可以攜帶的程度。
他們的穿著……邦妮見他們接近後才發現對方的衣著,和自己在王國裡看到的不太一樣。好像多是動物毛皮製成,面容外貌也打扮的很隨意。武器似乎也不是很統一,刀、錘、矛,甚至還有狼牙棒。
貴族的雇傭的雇傭兵,他們的武器裝備應該普遍比王軍好吧。可是這個……
他們不是貴族派來的接應人手。
不過邦妮並沒有提高警惕,開玩笑,自己這裡二三十人,難道還怕他們六個人不成?而且自己這方還有調查兵團的精英,他們的戰鬥經驗豐富領地裡人盡皆知,既然他們都收起來武器沒有任何表示,肯定就是沒有問題。
這樣了話……雙方的距離已經很近,陷入思考中的邦妮突然被他們當中為首的一人脖子上,掛的骨牙裝飾吸引住。
“邦妮小姐,這是我們最近在我們周邊掠奪的遊牧民族中獲得的物品……”王國內,在他們外交大臣的安排下,邦妮一行人參觀了陳列在國庫中的戰利品,負責解說的管家指著一串骨頭項鏈說道。
骨頭項鏈,遊牧民族,掠奪……
“傑克斯!快組織人員撤——”
他不懷疑調查兵團的能力,但現在還是不要冒險為好,不過邦妮當剛剛想明白轉過頭去,話說到一半她隻感覺臉上似乎被粘稠溫熱的液體濺了一臉,嘴裡滿是一股腥味。
她選擇性的無視了周圍同伴的求救聲, 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睜看眼睛看到鮮紅的手掌。
抬頭一看,卻是傑克斯的身體,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的脖子處出現了一個深邃的紅洞,旁邊的肉已經被攪爛獻血正在從中噴撒出。
“邦妮快跑!”
“邦妮你在愣著幹什麽!”
“救我!”
六個騎兵好像在路上已經約定好一般,沒有減速直接繼續突進,直奔在另外幾個身上配備簡單武器的平民,在隊伍的最前方留下還沒來得及準備好戰鬥的調查兵團屍體。
“啊!愛麗絲!我和你們拚了!”一個在隊伍前方的男人憤怒的叫著,他身邊的一個女孩在剛剛他們肆意的屠殺中,身體被切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獻血從掛在馬上的上半身傾盆而下,地上不大的坑窪瞬間被填滿。
男人從身後的背包裡迅速拿出弓箭,趁那六人沒注意,拉滿弓弦奮力射出,短距離、目標穩定的軌跡,再加上瞬時爆發的力量,讓這位平時不打獵賣獸皮,從來沒有一箭射中過的男人,一發射入一個騎兵的後腦杓。
不過轉眼間,除他外最後兩個擁有武器的人也被屠盡。錘子巨大的質量,加上騎兵飛快的速度,所產生的衝擊力直接把其中一人腦袋砸爛凹陷,一時間白紅色的渾濁液體汩汩流淌。
男人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心神,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從背包裡抽出另一根箭羽,但這次他射偏了,剩下的五人沒有再給他更多的機會,迅速前進,在其中一人的含淚的提議下,將這個男人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