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好濃的藥味兒!”
龍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掙扎著抬起了上半身,可是他剛一動,胸口處立即傳來了一陣劇痛,痛得他又躺了回去,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口處纏繞著厚厚的紗布。
他躺在床上,歪頭一看,只見旁邊的床上還躺著一個人,正是風羽,只見他雙目緊閉,還在昏迷之中。
龍翔暗暗運起了體內的暗黑之氣,在經脈中緩慢的行走著,在運行到左胸的時候,發現有幾條經脈被堵塞住了,不過幸運的是心脈並沒有受損,這讓他大為松了一口氣,傷得不重。
他開始運氣一點一點的疏通著那幾條被堵塞了的經脈,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聽到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這兩個小子,怎麽還沒醒過來?不就是個班長嗎,至於這麽玩命嗎?要玩命等到了年級大比武的時候再玩也行啊,這下可倒好,這才剛開學,就躺下兩個!”
龍翔聽出了這是班主任莎莉亞的聲音,他趕忙閉上了眼睛。
驀地,他就感到一隻溫暖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還好,沒有發燒,應該沒有炎症。”
龍翔的心裡不受控制的升起了一股暖流,他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流出來,有生以來,除了奶奶,還從未有人如此關心過他。
“她為什麽這麽關心我?難道隻是因為我是她的一名學生嗎?”龍翔的心中反覆的問著自己。
“風羽又是怎麽回事?他傷得比龍翔要輕,按理說早就應該醒過來了才對啊?”莎莉亞的聲音又起,帶著無比的焦急。
此時感覺到胸口處被堵塞的經脈已經疏通的七七八八了,龍翔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正一臉焦急的莎莉亞,露出了一個微弱的笑容,心裡也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
“老師。”他微弱的說到。
莎莉亞怔了一下,低頭看到他醒了,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拿開了按在他額頭上的手,關切的說道:“你醒了?”
龍翔點點頭道:“老師,風羽他是中了我的黑冰鬥氣,所以才醒不過來,必須由我親自動手,清除掉他體內的黑冰鬥氣才行。”
“黑冰鬥氣?那是什麽功夫,我怎麽從未聽說過?”莎莉亞微皺著眉頭說道:“不過威力確實蠻大的,你怎麽替他清除呢?”
龍翔微微一笑:“你把他的手給我就行了。”
兩張床相隔很近,也就一隻手臂的距離,莎莉亞輕輕地抬起了風羽的右臂,擺在了龍翔的眼前,龍翔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脈門之上,默運起了天魔決,風羽體內的暗黑之氣就如同堵塞的水流終於找到了宣泄口一樣,歡快的流進了龍翔的體內。
五分鍾的時間不到,風羽體內所有的暗黑之氣全部流回到了龍翔的體內,他就感到體內真氣充盈,精神也比剛才要好了許多。
“行了,老師,他應該沒事了,再休息一下,很快便會醒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莎莉亞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臉上現出了埋怨的神情,嗔怒道:“你說說你們兩個,讓我說你們什麽好呢?不就是個班長嗎,至於打得你死我活的嗎?班裡你們兩人的實力最強,原本我就打算在你們兩個之中選一個出來當班長,比武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現在可倒好,班長是石榴的了,有力氣等著年級大比武的時候再使出來,也好給咱們班爭爭光,自己人你們玩什麽命啊?真是氣死我了……”
你還別說,她這滔滔不絕的,足足數落了龍翔將近十分鍾,
比起石榴來,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聽得龍翔七葷八素的,還不敢打斷她。 好容易等到她消停了,龍翔趕緊問道:“老師,我昏迷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莎莉亞沒好氣的說道:“開學第一天就有兩名學生進了醫務室,害得我被校長罵了個狗血臨頭!”
“一天一夜了!”龍翔大吃了一驚,慌忙說道:“老師,求您個事兒,能不能帶我出去一下?”
“出去?你還是在這裡好好養著吧,出去做什麽?”
“黑龍還餓著呢!”
“黑龍?黑龍是誰?”莎莉亞納悶的問到。
“是我的馬,就在學院的馬棚裡,這都一天一夜沒喂它了,我怕它被餓壞了!”龍翔的眼中露出了哀求的眼神。
“這樣啊,那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我去幫你喂,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欠你們的了還是怎麽著?”
莎莉亞嘟囔著起身就要向外走。
“不行啊!老師,我的黑龍隻能由我來喂,別人喂它是一口也不吃的!”龍翔拽住了她的衣襟道。
莎莉亞眉頭就是一皺:“這麽麻煩啊?那好吧,你等著,我去給你找個輪椅來, 我推著你去,總可以了吧?”
“嗯,謝謝老師!”龍翔笑了。
不大會兒的功夫,莎莉亞推來了一輛看上去有些破舊的輪椅,停在了龍翔的床前,龍翔猛地翻身坐了起來,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又倒了回去。
“行了,你就別逞能了,還是我來吧!”莎莉亞輕笑著走到了床前,雙手一抄,將龍翔碩大的身軀托了起來,抱在了懷中。
龍翔就聞到一股清新的芳香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他的腦子裡一陣迷糊,莎莉亞那不到一米七的個頭抱著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大漢,兩人的身體難免會有一些接觸,龍翔的臉頰處就感到了一陣柔軟,這種感覺令他無比的舒適,嚴重的刺激著他的某根神經。
莎莉亞低頭一看他臉上那陶醉的神情,不由地柳眉倒豎,一把將他扔在了輪椅上,痛得他又是一陣呲牙咧嘴,緊接著腦門上又傳來了一陣疼痛,那是莎莉亞給他的一個腦崩。
“臭小子,想什麽呢?還喂不喂馬了?”
莎莉亞嘴上罵著,心裡卻在想:“這個小色鬼,竟然敢吃我的豆腐!”
不過當她看到龍翔那魁梧的身材和英俊的面龐時,心裡又不禁有些想入非非起來,臉頰也漸漸的變成了紅色。
“對不起啊,老師,我隻是有些太著急了,咱們走吧!”龍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莎莉亞這才從幻想中清醒了過來,使勁的搖了搖頭,心道:“我這是怎麽了?他可是我的學生啊!”
“好!”莎莉亞推起輪椅走出了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