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每次都昏迷的這麽莫名其妙,且總會附帶一些莫名其妙的不可控因素。所以聞非文討厭死昏迷了。
但事與願違,聞非文最近卻總是昏迷。這次他已經清醒了,但還是遲遲不願意睜開眼睛。
“鬼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麽事情。”聞非文心裡這麽想,但.....自己昏迷之前最後的一副畫面是藍色的光點,當時還沒來的及反應。現在仔細一想,還挺眼熟的。
“那不就是....天裁師界內,還有界哨的那種藍色粒子嗎?”聞非文一驚,不過瞬間也就想通了。因為想到了那個黑影說的,他。
這麽說來,冥冥中確實有人監控著自己?難道是世界樹?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止不住了,而且種種周圍的事情,加上自己的推測,都指向了這個十分明確且唯一的答案。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為什麽這麽簡單,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自己之前沒有察覺?不但自己,好像所有的天裁師也沒人察覺這件事情。就沒有人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嗎?
所以說...世界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自己從前從未想過這些,難道....這就是這個裝置的作用?那還挺厲害的....
聞非文腦海裡飛速的過著這些念頭,雖然發現堪稱重大。但當務之急是先看看怎麽回事了。其實自己昏迷之前,還是獲取到不少信息量的,比如....旬他們是已經不見蹤影了的。
緩緩睜開眼睛,聞非文真的是把這個動作做得很緩慢,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個小光頭
“我說白一.....你離我這麽近幹啥,我知道我長得帥但...”聞非文很無奈,雖然上次昏迷的醒過來的氣氛不是那麽融洽,但再來一次自己也是不會反對的。
一醒來一個小光頭,這就有點煞風景了。
“沒死。”
這是白一的聲音...廢話自己可不是沒死嗎,昏迷而已,又不是斷氣了。這麽簡單的事情需要趴臉上確認嗎?
扭了一下頭,聞非文發現屋子裡的人並不多。只有白一和.....
“嗯?”聞非文看到屋裡的另外一個人,有些驚訝。
“老頭子你怎麽來了?”聞非文問道,因為屋裡除了白一,另一個人竟然是天裁師大執掌,蔣夕道。
“咳咳,你這是什麽態度。老夫為什麽不能來?倒是你小子,事情探查的怎麽樣了啊?”蔣夕道正在喝水,聽到聞非文醒來第一句竟然是這個差點嗆著。
“正如您所見,這還沒怎麽著呢,不就暈過去了。我都不知道後來怎麽樣了。”聞非文無奈道,確實他一直被隔離在另一處空間,後來的事情的確啥都不知道。
“聽說你見到華胥之國的人了,還被抓了去?你這小子,不太行啊。”蔣夕道用一種打趣的語氣說道。
知道這是開玩笑,聞非文並不會上他的當,反而問道:“寧柯....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礙,就是被打的不輕,現在還沒醒過來呢。”蔣夕道十分隨意的說道,語氣上聽不出來口中的寧柯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仿佛無足輕重一般。
“哦,沒死就好。”聞非文隨口回著,不過腦子裡已經在想這到底是什麽用意?為什麽弄出來那麽大的陣仗,卻只是讓寧柯重傷昏迷不醒?難道真的僅僅是為了讓自己的黑盒子啟動?以及讓自己去見那個黑影?
那隨便找一個什麽時機不好,
非要這麽顯眼,還把寧柯牽扯進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還是說這幫人本來就沒有什麽明確的目的,純粹是為了找刺激,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系數? 還沒想明白呢,聞非文就聽到蔣夕道又開口問道:“你和他是一起消失的,之後發生了什麽?”
“嗯?沒有抓到他們嗎?”
“並沒有,你與寧柯突然一起消失,後來又突然一起出現。他就重傷昏迷了,那些人也不知道逃竄到什麽地方去了。所以只能看看你這裡還記得些什麽。”
這就很尷尬了,自己要怎麽說?難道說,哦我啥都沒乾,就在那看著他被打來著。。。。很明顯說不過去啊。
“其實,那華胥之國的人實則就是殺手組織壹的人,似乎對寧柯好像有什麽偏見。所以上來就盯著打,我也被他們不知道用什麽手段禁錮住了,後來就昏迷了過去。”
聞非文撿了一些事實說了出來,這麽說雖然顯得自己挺菜的,但是要是不說出事情。如果寧柯醒了,那麽自己一下就暴露了,再說了自己確實是被禁錮住還暈過去了。無非就是隱瞞了自己暈過去之後的事情罷了。
“原來是這樣,那些人已經有許久的歷史了,手段也是有一些的。怪不得你,好好休息吧。因為....接下來可能有的你忙了。”蔣夕道聽完聞非文的解釋後,也沒有再多問,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
“還發生了什麽事?”聞非文聽出來蔣夕道話裡有話,心道一定是自己昏迷的時候還有什麽事情發生,急忙追問。
蔣夕道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說道:“你還記得那些依附於界哨的眾多修真者勢力嗎?”
“知道,據說是為了協助我們清理一些棘手的修真者,所以才會暗中控制一些門派。他們怎麽了?”聞非文感覺到事情確實不妙。
“他們,全都死了。”
“嘶!”聞非文倒吸了一口氣,這可真的是大事情了。
“是...這一處界哨的凌霄閣的依附勢力?”聞非文接著問道,因為此刻他就在自己凌霄閣的院子的屋子裡躺著,所以一邊說還一邊手指著凌霄閣主峰的方向。
“不!是全部。”蔣夕道冷冷回答道。
“不可能!這是....什麽樣的勢力,難道那麽多界哨,沒人察覺嗎?”聞非文還是不相信,雖然自己沒有統計過數量,但是單單一個凌霄閣的依附勢力就不計其數。所有界哨都加起來....那是一個什麽樣的數字?誰能一夜之間消滅掉這麽多修真者?就算是天裁師出手,也要費一些力氣吧?
而這裡面更恐怖的是,如果不是天裁師出手,那是誰能知道這麽準確的消息?知道哪些是依附於天裁師的,哪些不是?
“老夫也不願意相信,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次就連世界樹...都沒能發覺。”蔣夕道搖了搖頭。
沒想到再次聽到世界樹是在這段對話中,聞非文因為之前昏迷的事情,對這三個字抱有高度的機警。
“那....是壹做的嗎?”聞非文避開蔣夕道的拋出的話題問道。
蔣夕道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從眼神能看得出,他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怎麽回答。“要說不是,卻也是。不是的原因是,雖然隱秘,但是多多少少知道壹的底細。如果他們有這麽大的能量,那世界樹也不會縱容他們這麽久,早就清除了了。”
聞非文點了點頭,壹雖然自己接觸過,但是好像這麽幾次下來也就那麽幾個人。資料當中記載這個組織只是一些極端反叛的修真者中的殺手,最大的能耐也就是曾經殺過幾個天裁師。以天裁師的能量來說,但就記載的這些實力,要是想要徹底清除應該不是難事。
“要說是,那是因為,除了他們實在也找不出第二種可能性。只不過,如果真是他們的話,那....我們對這個組織的了解可真的太少了,而且他們絕對不可能是簡單的殺手組織。”
蔣夕道耐心的解釋道,聞非文聽了暗自點頭,但他自己現在弄不明白的事情是。大執掌跟自己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麽?他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去調查更要緊的事情嗎?
“那,大執掌需要我做些什麽?”聞非文索性直接問出來。
“小子還是挺聰明的,老夫直說了吧。這件事十分蹊蹺,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誅殺名單也沒有變化,而且,現在好像還出了一些別的問題。老夫等會就要趕回界內查看了。 這次的事情執事組已經出動全部的人去調查了。但是....”
蔣夕道說道這裡,鄭重的看著聞非文,眼神比上次賣閨女還要真摯許多。
“老頭你有話就直說吧...不用但是這但是那的,整的氣氛挺緊張的。”
“哈哈哈,也因為事情太蹊蹺,恰好壹和華胥之國的事情也和你有關。老夫推測他們應該有更深的聯系,執事組的探查必不可少,但是流程繁多。所以我想讓你超個近道,反正你三界行走的名頭還在,做起這種事情來也方便。”
聞非文點了點頭,確實不是大事。就算蔣夕道不說,自己也要接著調查的。
“但,所有的依附門派都被消滅掉了,我從哪裡查起呢。這個近道不好抄吧?”
“確實有個方向,而且比你調查壹組織來說更加要緊。”蔣夕道的語氣又嚴肅了起來。聞非文也從最開始的半倚在長榻上正襟危坐起來。因為剛才的事情,雖然嚴重但是從天裁師的角度看來,也不過是死了一些修真者大執掌來表示一下重視調查調查就差不多了。
而讓他這麽嚴肅的事情,一定更加棘手。
“這次只有你和白一去即可,最近不太平,我會把九兒帶回界內查看。還有界哨聽說有個小姑娘能幫襯不少,你還有什麽順手的人可以帶上。”
蔣夕道一遍交代,一邊虛空一點,一張古卷浮空出現。古卷上藍色的光線匯聚成一個又一個的樣子。在古卷右上角寫著【三界圖-界外】,而蔣夕道值的位置是聞非文從未去過的一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