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夜晚風如同刀子一般刮在林清臉上,林清拉了拉自己的衣領“誒~”長歎一聲。
沒辦法,像他這樣“無理想,無紙妹,無父母”的三無青年,在除夕夜裡隻有在大馬路上晃悠了,磨磨蹭蹭走了半個小時,終於到家了。還沒開門林清的電話卻突然響起“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
“喂,誰啊?”
“林、林清,我是蘇婉,我和同學在三哥燒烤這裡打不到車,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蘇婉的話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幾乎都沒有聲音了。
蘇婉是林清的大學同學,並且還是當時的校花,和林清玩的“挺好”反正林清是這樣認為的。
“額。。。太晚了,我才剛到家呢。”
“你、你就不能來一下嘛。”蘇婉的語氣有一點著急“我怕遇到危險嘛。”
林清看了看時間,歎了一口氣“好吧,等我。”林清又轉身去騎他的座駕“豪華版電動小毛驢”,無精打采的騎了一段路,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林清抬頭看到是紅燈,便停了下來,休息時抬頭看了看天空“咦,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突然,背後一輛大眾如同失控般直接撞了上來,頓時給了林清的“小毛驢”一個加速度,林清一陣天旋地轉,最後的念頭是“什麽鬼?”然後便不省人事了。
―迷霧大森林深處―
一個有些破爛的小村子,大概隻有五六戶人家,房屋都是木質結構,而且貌似有些年頭了,但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的小山村任何一個人見到都會大吃一驚,因為這裡可不是什麽偏僻祥和的世外桃源,而是在外界凶名赫赫的凶地,每年都有無數的冒險者迷失在森林之中。
據說某個國家的軍隊曾探索過森林外圍,結果卻十不存一,大多數都葬送在森林之中,更何況是森林的深處,而這時,一個穿著老舊的黑色襯衫的男人在一座屋子前不停走來走去不停念叨“到底怎麽樣了?”
這時,屋裡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一個婦女跑出來“生了,生了,是個男孩呢。”男子大喜,連忙跑進屋,一個女人正在床上躺著,她的臉上有遮掩不住的疲憊,也有聖母般的慈祥,這些都讓人對這個本就有些嬌弱的女人更加憐惜,“憐心,你辛苦了,我們的孩子呢?”
葉憐心看著林疆著急的樣子,有些好笑,故做生氣的樣子“哼,隻關系孩子,都不關心我,我生氣了q(s^t)r”
林疆哂笑了一下“我的錯,我的錯,那你怎麽樣?沒事吧?”看著林疆以溫柔的神情說出溫柔的話,葉憐心也有些臉紅,“好啦,我沒事,孩子在哪裡。”
葉憐心嘟嘟嘴,林疆朝她嘟嘴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個圓圓的粉色身影,懷中抱著一個小小的人兒,林疆頓時大喜,連忙跑過去抱起孩子。
“蛋~”吉利蛋表示非常不滿,並用她的小捶捶打在林野的腰上,林疆毫不在意,看著懷中臉還有些皺巴巴的孩子,樂呵呵的跑到葉憐心的身邊坐下“不愧是我兒子,真帥!”
葉憐心一臉無語,皺成這樣,帥什麽。
這時,“吼~”一聲熊咆在屋外響起,一個棕色的熊頭出現在窗外,看其身型,正是一頭圈圈熊,林疆卻絲毫不慌,還將孩子遞到窗前“老夥計,這是我孩子,怎樣?可愛吧?”
圈圈熊用鼻子嗅了嗅,人性化的點了點頭,這時,一直閉著眼的孩子卻睜開了眼。
林清感覺昏昏沉沉了好久好久,就如同一個在黑夜之中不斷前行的人,走了好久好久,終於,前方出現了一點點光,他開始向前跑,光越來越亮,終於,他感覺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當他睜開眼,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熊頭。林清一臉懵逼:“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林清想了想,閉上眼,然後又睜開眼,還是一個熊頭,然後。。。他又暈了。。。
“咦,這孩子怎麽不會哭啊?要不。。”林疆看著懷中又“睡著”的孩子,孩子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不哭不行啊,這幼小的身軀可經不住“拷打”啊!“呵,說哭就哭啊,算了,不過孩子他媽,這小家夥該叫什麽好呢?”
“嗯。。就叫林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