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我說葛青,你可別一直偷懶啊,葛嬸昨天就詢問我你在武館表現的怎麽樣,你說我是不是該告訴葛嬸,你老是和衛衫,徐一成他們逃課。”雪月笑呵呵的打趣道。
聽見雪月的話,葛青頓時訕訕的笑了笑,同時湊到雪月的面前,小聲說道。
“喂,你可別多事啊,你要是告訴我娘,我們三個絕對要恨死你。”
雪月聽到這話頓時白眼一翻,她才沒那麽無聊,她也只是調侃一下葛青罷了,在這個驚鴻武館,要說朋友,雪月一個都沒有,要說比較熟悉的人,也就葛青,衛衫和徐一成了,當然也只是比較熟悉罷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先去找苗師傅了。”雪月擺了擺手,便直接離開了。
雪月一走開,一個胖子和一個較為清秀的少年,頓時從一旁走到了葛青的身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離去的雪月。
“嘖嘖,葛青你發現一件事情沒有,我怎麽感覺雪月變漂亮了。”衛衫摸著下巴笑道。
“哦?俺怎麽沒發現,不就是打扮了一下嗎。”大個子徐一成疑惑的說到。
葛青看著雪月的背影,細細的觀察了起來,他們之所以有這種感覺,完全是因為氣質和一些細微的地方。
女子形態的雪月和男子形態的雪月肯定是有一定的區別的,當然不是特別明顯,畢竟十二歲只不過是身體剛開始發育。
“好像是有一點變化。”葛青點頭說到。
但是由於變化很細微,不是特別明顯,他們也只是感覺有些怪異罷了,再說了,他們又不經常和雪月呆在一起,自然是無法真的看出變化。
很快雪月便走進了武館大堂裡,苗鷹,何越彬還有武館大師兄石山都在裡面等候著,他們見雪月到來,頓時微微一愣。
精心打扮後的雪月還是很有氣質的,到時讓三人眼前一亮。
“見過,苗師傅,何師傅還有大師兄。”雪月走到三人面前,微微屈身行禮。
苗鷹看著雪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如何了?”苗鷹笑著詢問道。
雪月沒有多說什麽,她緩緩跪了下來,用行動表明她的意思。
“徒兒見過師傅。”雪月很直接的行跪拜之禮。
苗鷹三人見狀頓時你看我我看你,隨後露出了極為高興的表情。
“哈哈,雪月你的選擇不會讓你失望的,既然如此,我苗鷹就替代夫人收你為關門弟子,但是你要拜的不是我,而是夫人,跟我來吧。”苗鷹頗為高興的說到。
他夫人的徒弟,自然也是他的徒弟,夫人不在,他自然要承擔作為師父的責任。
何越彬見狀頓時對石山示意一下,石山同樣頗為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快速跑出了大堂,自然是去通知其他武館弟子們。
很快在苗鷹的帶領下雪月來到了一個靈堂中,這裡自然就是供奉苗鷹夫人的靈堂,這排位上寫著愛妻柳飄零之位,苗鷹的妻子便叫做柳飄零。
自柳飄零過世後,苗鷹就沒有再娶妻過,可見苗鷹有多麽的愛自己的妻子,他妻子過世的很早,在他三十多歲的時候就過世了,算一算離今日已經過了三十多年。
苗鷹膝下無子無女,反正這個世界有如此癡情的男人,也實屬罕見,因為在這個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很少有人隻娶一妻,特別是有點家產的人。
雪月看見這牌位,頓時走到一個蒲團上跪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苗鷹發話。
苗鷹站在一旁,同樣是在等待什麽,大概幾分鍾後,一道道身影快速走入了靈堂,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在兩邊,自然是陳龍石山他們。
武館八個弟子到齊了,眾人都知道苗鷹要代他們師娘收雪月為徒,所以都很是高興,因為他們即將多一個小師妹。
“好了,人到起了,夫人,為夫給你找了一個天資不凡的弟子,我不想讓你的飄零劍法就此失傳,雪月天資聰慧,絕對能把你的飄零劍法發揚光大,你放心吧。”苗鷹對著柳飄零的靈位溫柔的說到。
他說完後,把目光移到了雪月的身上,雪月自然明白苗鷹的意思,於是對著靈位規規矩矩的行拜師之力。
“弟子雪月,見過師傅。”拜師之禮乃是三拜。
拜完後由師傅扶起弟子便算是禮節成,但是柳飄零早就過世,只能由苗鷹替代,苗鷹走到雪月面前,將她扶了起來。
“好,很好,雪月以後你便是我驚鴻武館最小的弟子了,我將替代夫人教導你,好了,現在去拜見你的師叔,還有師兄們吧。”苗鷹笑道。
“是,師傅。”雪月點了點頭,隨後對著何越彬等人一一行禮。
陳龍等人一個個笑臉迎接,雪月是他們的小師妹,自然一個個疼惜的很。
“哈哈,我總算不是最小的了,左飛笑呵呵的說到,小師妹,以後啊,誰敢欺負你,你告訴師兄我,我保證把它們變成豬頭。”左飛笑呵呵的說到。
“哦,是嗎,那八師兄可要說到做到。”雪月笑嘻嘻的回應道。
“嘿嘿,那肯定的,放心,就算我打不過,我可以找大師兄他們幫忙啊,大師兄你們說是不是啊。”左飛轉頭對著石山他們笑道。
“哈哈,肯定的啊,這可是我們驚鴻武館的關門弟子,肯定不能讓人欺負。”石山點頭笑道,一時間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武者就是灑脫,一般靈堂是不允許大聲喧嘩的,但是這種規矩在武者面前,肯定沒什麽約束能力的,這不苗鷹也沒有多說什麽,他還跟著徒弟們一起發笑呢。
苗鷹收雪月為徒的事情,很快傳進了武館一眾學生的耳朵裡,眾人表情各異,反正驚訝的居多,當然臉色最不好看當屬周兆天了,他本想找個機會整治雪月,但是現在他該怎麽辦?
“豈有此理,苗鷹怎麽會看上雪月這個臭女人。”周兆天此時正在對他的小跟班憤憤不平的說到。
那幾名少年,一個個搖頭晃耳,顯然他們也不清楚為什麽,在他們的影響中,雪月就是一個很孤僻的人,和他們幾乎沒有什麽交流。
之所以周兆天老喜歡欺負雪月,主要有兩點,第一雪月長柔柔弱弱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第二就是因為雪月的家世看上去比他們周家要富有,但是雪家在煙雨莊卻很是低調。
苗鷹等人此時正在給雪月灌輸一些武道意志。
“雪兒,記住了,我們習武之人,需要扶弱除強,保衛一方百姓安全,當然如果你能踏上仙道之路,俗世事物理會與否全憑你自己,記住作為我驚鴻武館的弟子,不能為非作歹,危害一方,這是我們驚鴻武館的門規,你明白嗎?”苗鷹一臉嚴肅的說到。
“嗯,徒兒知道了。”這一點雪月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她本來就不是什麽陰險狡詐之人,怎麽會做那種事情。
苗鷹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上課的時間了,今天苗鷹又要傳授新的知識,修煉一道博大精深,不是說會練武就可以,還要懂許多道理。
苗鷹很少傳授武學,因為底子沒打好,給你再強的武學都沒用,學俄語他們目前年齡都太小了,不太適合修煉那種過於損害身體的招式。
所以苗鷹教的東西都很簡單。
再說昨天晚上離開的雪傾城,她此時已經來到了一遍汪洋大海之上,這裡遠離煙雨莊,進入了東海海域。
她飛到這裡後,沒有繼續飛行,而是漂浮在空中,看著某個方向,似乎是在等待誰。
大概幾分鍾後,只見數道流光,從遙遠的天際直射而來,轉眼間就出現在雪傾城的面前,來人是五名身穿白衣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