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東洲,大明帝國。
“江海天一線,文人墨客來,四方齊匯聚,瀚海第一莊。”
此詩乃大明帝國四大才子之一,蘇煌所賦。
江海天一線是指大明東海邊境的某處出海口。
文人墨客來,四方齊匯聚是說在東海之邊出海口,經常會有才子佳人聚會。
這瀚海第一莊,自然就是指瀚海郡的煙雨莊,煙雨莊在大明帝國極其有名,他雖然叫做煙雨莊,但實際上是一座大型海口城池,一座建立在東海之邊的縣級城池。
煙雨莊三面環山,一面朝海,城中花紅柳綠,人流密集,各類商販林立,水路交通極為發達,乃是大明帝國最大的出海口,水路可直通大明七府,其中就包括帝都。
這煙雨莊雖然隻是一個縣城,但是繁華的程度比之瀚海郡城,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要不是它的地理問題,煙雨莊或許才是瀚海郡的郡城。
煙雨莊佔地面積十萬畝,人口將近百萬,乃是瀚海郡最大的城池,也是瀚海最有錢的地方,城中的建設也是頗具水鄉風格,到處閣樓林立,商會,酒樓,賭場,集市,妓院,藝院等等,應有盡有。
這裡景色優美,天下聞名,所以吸引了許多才子佳人到此遊玩,所以一進入煙雨莊,你就會聽見耳邊傳來一道道優美的琴聲和蕭音。
煙雨莊人流雖多,但並不會讓人覺得擁堵或者悶,相反耳邊那繞梁的音律之聲,還會讓人放松心神。
路邊小販的吆喝聲,年輕女子的交談聲,江湖人士那豪邁的笑聲,這些種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都會讓人感到一股濃鬱的生活氣息。
在煙雨城你能看見諸多不同的人,就算是傳說中的修道之人,也會經常在這裡出沒,比較修煉之人也是人,也是需要生活物資的。
當然修煉之人與凡人不同,兩者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往來的。
而且他們一般都很低調,不會大張旗鼓的出現在凡人的視線中,所以就算修煉之人從你身旁經過,而你是絕對看不出來的,他們隱於市井人群,表面與常人別無一二。
明歷三月四日,這一天,天色暗淡,天空很快就下起了小雨,煙雨莊隔三差五的就要下雨,畢竟是在海邊,多雨實屬正常,這也是煙雨莊名字的由來,這雨不會下太大,基本都是蒙蒙細雨。
如此同時在煙雨莊的城門外,來了一名年輕的女子。
這女子身穿錦繡白紗裙,臉上帶著白絲面紗,懷中抱著一名還在繈褓中的嬰兒。
此時雨已經越下越大,同時這女子身上,也發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天上雨水落下來,根本無法觸碰到那女子半分,在這女子身體表面,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那些雨水全部給彈開了。
所以顯得十分詭異,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辦到的。
這女子帶著面紗,看不清楚樣貌,但是那一雙眼睛十分的明亮好看,這繈褓中的孩子,也是頗為可愛的,長的白白嫩嫩的,不過還不清楚是男孩還是女孩。
這孩子出生應該不到一個多月,但是眼睛已經睜開了,他睜著圓滑的大眼睛一直看著女子的臉,顯得頗為靈動。
女子走到城門口後,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城門上的名字。
“煙雨莊嗎?”女子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看了看懷中的嬰兒溫柔的笑了笑,同時半步走進了城池。
城池門口自然是有守城官兵的,這個時候進出城門的人很少,
女子一席白衣難免吸引到他們。 “咦,兵長,這女人是什麽情況?他怎麽行走雨間,確半滴雨水不沾身啊?”一名年輕收成官兵,對著一名年長的官兵詢問道。
那中年兵長聽到屬下的詢問,頓時瞥了一眼那進入城池的白衣女子,他目光顯示有些疑惑,隨後便產生了一種向往感,那是一種羨慕之意。
兵長也就是比普通官兵大一點的士兵,管理者十名普通士兵,所以稱之為兵長。
“呵呵,小子,我們煙雨莊經常會有修煉之人出沒,剛才那女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修煉之人了,我以前見過一次,你們有福氣了,要不是今天下雨,恐怕你們還看不出來。”兵長笑呵呵的說到。
聽到這話,另外九名士兵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當然更多的還是羨慕,他們都是武者,只可惜天資一般,無緣修煉之道。
此時煙雨莊中比較冷清,街上隻有少數打著雨傘的人,此時畢竟在下雨,人們肯定是找地方躲雨去了。
剛一入城,還沒走多遠,女子懷中的孩子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這一哭弄得白衣女子滿臉的措手不及。
“哎呀,嵐兒你怎麽又哭起來了,不會是又餓了吧,為娘可是三個時辰前才給你的喂的奶。”白衣女子有些無語的說到。
這女子的聲音宛如風鈴一般,溫柔空靈,不過從她的語氣來看,她估計是初為人母,還不太了解嬰兒的習慣。
剛出生的嬰兒需要營養所以餓的快,一天要吃好幾頓,這就是為什麽都說嬰兒長得快,也是這個原因。
白衣女子站在街道上有些著急的四處觀望,她自然是想找個地方給孩子喂奶了,隻是她好像擔心什麽,不敢太隨便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名老婦人剛好從一個房子中走了出來,她應該是聽見嬰兒的哭聲才出來的,這一出來就看見站在雨中的白衣女子。
“哎喲,姑娘快到寒舍來躲躲雨,你怎麽能抱著孩子站在雨中呢。”那老婦人見狀快速走到白衣女子的面前,同時一臉責怪的看著女子。
女子頓時一愣,她剛想說什麽,就被這老婦人拉著手,拽到了家中,女子似乎知道老婦人是好意,所以倒也沒有反抗。
而老婦人可能也是因為年齡大了,並沒有察覺到女子身上一滴雨水都沒有沾的情況。
進屋後。
“姑娘,孩子肯定是餓了,你啊,快點給他喂奶吧,放心,這裡就老身我一個人。”老婦人慈祥的說到。
白衣女子瞥了一眼四周,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同時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隨後輕輕的掀開上衣,給自己的孩子喂奶,不久後原本大哭的嬰兒也安靜下來。
老婦人見狀頓時笑了笑,然後在女子身旁坐了下來。
“姑娘,你這是初為人母吧,我看你啊,不太會照顧孩子,哪有當娘的,下雨天帶著孩子出來逛街的。”老婦人責怪道。
白衣女子尷尬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老婦人見她不說話,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下白衣女子,這白衣女子身材苗條,穿著一身貼身的玉錦衣裙,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在大明帝國,服飾就代表著身份,玉錦絲綢便是身份的象征,可不是什麽人都穿的起的,而且白衣女子身上的衣服可不是玉錦那麽簡單,上面紋路精致很是不凡。
“姑娘,你似乎不是我們煙雨莊的人吧,看你的著裝打扮也不像是我們瀚海郡的服飾。”老婦人詫異的說到。
女子聽到老婦人的話,隨後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裝飾,一時間頓時苦笑了一下。
“嗯,是的,我是從北方來的。”女子也不能一直不說話,這樣就太不禮貌了。
“哦?北方州府來的啊,難怪,不過姑娘你怎麽帶著孩子出來啊?不會是和家人吵架離家出走了吧?”老婦人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很多事情自然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