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開始細心的演練飄零劍法,但是比較緩慢,他隻是看了一遍,能記住招式就不錯了。
苗鷹與何越彬看見這一幕極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奇才,修煉奇才啊,隻是一遍就就將師姐的飄零劍法學會了,雖說隻是記了一個雛形,但也是極為難得啊。”何越彬極為滿意的說道。
苗鷹沒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可能是人老了,苗鷹看著台上專心舞劍的雪月,竟然像是看見自己妻子了一般。
“呵呵,夫人你的繡春劍和飄零劍法總算是有傳人了。”苗鷹喃喃的說道。
再說雪月,他的動作一開始頗為生疏但是隨著一遍又一遍的操練,速度越來越快。
他都忘記苗鷹隻是讓他演練一下而已,而他卻進入了忘我之境,忘記時間,也忘記了苗鷹的剛才的話。
苗鷹和何越彬也沒有打擾雪月,任由他演練。
雪月感覺自己手中的劍像是漂泊在風中的樹葉一般,毫無軌跡可尋。
“好厲害的招式,可惜我現在也隻能用此劍法的形,無法表達出它的意境。”雪月在心中喃喃的說道。
想著想著,雪月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什麽事情了,於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同時朝身旁的苗鷹看了過去。
當看見苗鷹和何越彬的眼神時,雪月頓時老臉一紅,他這才想起別人隻是讓他演練一下而已,而他似乎太忘我了。
雪月連忙將繡春劍插進劍鞘,同時小跑了幾步來到了苗鷹面前。
“對不起苗師傅還有何師傅,我忘記時辰了。”雪月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同時將繡春劍雙手遞到了苗鷹的面前。
苗鷹沒說話,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雪月,表情極為嚴肅。
雪月被苗鷹這麽看著,頓時有些忐忑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的好,他以為苗鷹生氣了。
不過當看見苗鷹身旁那一臉笑意的何越彬時,似乎又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雪月,你可願意成為驚鴻武館第一個女弟子?”苗鷹突然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口頓時讓,雪月一愣,隨後他的表情頓時變的極為驚喜。
苗鷹這話不就是告訴他,對方要收他為徒,要知道苗鷹收徒那是很少見的。
苗鷹到現在也不過收了八名弟子而已。
雪月剛想答應,但是他突然想起了雪傾城的話。
“嵐兒,你的身份不易與人過於親近,一定要記住為娘的話。”
這是雪傾城對雪月說的,私下雪月是叫白嵐真名字的,說到這個雪月也是頗為感歎,因為他這一世也叫白嵐
雪月不過是白嵐的女子身份罷了。
本來極為高興的,雪月頓時被潑了一頭涼水,苗鷹見雪月一臉的忐忑,頓時有些詫異了起來。
一般人聽到這話,絕對是很搞笑的,他在這煙雨莊的影響力可以說是一手遮天。
就算是官府也得敬他七分,他的門生遍布整個瀚海郡,可見影響力之大。
“怎麽了,雪月你是不願意嗎?”苗鷹疑惑的問道。
其實他是想代自己過世的夫人收徒,並非自己收徒。
“這個,對不起苗師傅,這事情我需要和母親商量,我不能私自做主。”雪月一臉歉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苗鷹頓時恍然大悟了起來,他差點忘記雪月也是有母親的人。
拜師是大事自然不能由著他自己的性子。
“哦,這樣啊,倒是我過於著急了,
我是我隻是想給我夫人找一個傳人罷了,並非是我收徒,你可以考慮一下,現在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明天給我答覆即可。”苗鷹笑到。 雪月感激的點了點頭,隨後他看了看手中的繡春劍。
“那這劍?”雪月有些糾結的說道。
苗鷹見狀頓時擺了擺手。
“我說話算話,這劍是你的了。”苗鷹淡淡的笑到。
雪月得到苗鷹明確的答覆,頓時一把江寶劍抱進了懷中,同時極為高興對苗鷹感謝了一下。
“多謝苗師傅,這把劍很合適,我很喜歡,我先回去了。”雪月興奮的笑到。
“呵呵,去吧。”苗鷹點頭說道。
雪月見狀頓時抱著寶劍高高興興的離開了驚鴻武館。
此時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但是街道上並不顯冷,煙雨莊的晚上更加絢麗多彩。
雪月很快回到了家中。
隻不過剛入剛到大門的時候,就看見一臉著急的虞婆婆。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怎麽會來的這麽晚。”虞婆婆一臉責怪的說道。
雪月頓時尷尬的摸了摸頭。
“對不起婆婆,我在武館多帶了待了一會,我先去見母親了。”雪月說了一句抱著繡春劍快速跑開了。
他可不敢和虞婆婆多說什麽,對方絕對會念叨個不停,雪月最怕這樣了。
“這孩子,唉男孩終究是男孩,也不知道傾城怎麽想的非要把雪月當女孩養。”虞婆婆滿臉無語的嘀咕道。
再看雪月他很快來到了雪傾城的住所,隻不過剛到門口, 就看見一襲白衣的雪傾城靜靜的站在門口。
雪月見狀緩緩緩慢腳步,表情有些尷尬。
“對不起母親,我回來晚了。”雪月乾笑到。
雪傾城沒說話,她的表情極為冷靜,不過看見這個表情,雪月缺頗為害怕,他對雪傾城可是很了解的。
這個表情意味著雪傾城生氣了,只見雪傾城漫步朝雪月走了過來,雪月見狀臉色頗為頭痛。
果然當雪傾城走到雪月面前時,突然迅捷伸出手揪住雪月的耳朵。
“哎呀,哎呀,疼疼疼,母親,我錯了,你容我解釋啊。”雪月求饒道。
不過雪傾城根本不理會雪月,她扯著雪月的耳朵見他拉進大門,進屋後這才送來他。
“你還知道疼?還記不記得我說過的話了,黃昏前必須回家,這都超時一個鍾頭了。”雪傾城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雪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後笑嘻嘻的解釋道。
“哎呀,事出有因啊,母親你看,我得到了一件寶貝。”雪月像是小孩獻寶一般,將繡春劍遞到了雪傾城的面前。
雪傾城看見繡春劍微微一愣隨後伸手接了過來看了看。
“哦,玄鐵劍啊,我當什麽好東西,這算什麽寶貝,你就是為了這東西所以晚回家的?”雪傾城不滿的說到。
雪月聽見雪傾城那平淡中帶著不屑的語氣,頓時滿臉的黑線,他這母親真的是不把寶物當寶啊。
眼界著實太高了,雪月早就懷疑雪傾城是那個大家族的小姐,也隻有富得流油才對金錢寶貝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