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複一下心情,安撫好家裡的幾人,蕭白就要回長青村老家,打算等明天再摸到黃家看看能不能找到陷害父親的證據。
就在蕭白正要離開的時候,蕭蘭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對了,小白,朵姐姐是不是城主府的人啊!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朵姐姐!?是花骨朵吧?
蕭白哭笑不得,怪不得花骨朵能找到自己的長青村老家,原來是這丫頭乾的好事。
“好吧。”
蕭白接過名片,按照上面的號碼撥通了電話。
如果這件事隻是關乎他自己的,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和花骨朵扯上關系,但現在已經涉及到了他的家人,他也不得不這樣做了。
花骨朵好像事先知道,特意等他的電話一樣,電話剛撥出去,瞬間就被接聽。
“嗨!蕭白,是不是覺得剛才對我的態度很不友好,打算要向我道歉呀!”花骨朵淡淡笑了笑,隨後馬上改口,“你父親的事兒我爸已經知曉,他們是被人陷害的,隻是現在找不到證據,需要暫且扣押,不會出什麽事兒的!”
“謝謝!”
蕭白頓了頓,有點尷尬,本來為了能夠從花骨朵口中得知父親的情況,他已經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可惜居然一句都沒用上。
“怎麽樣?你父親沒事了?”見電話一撂,蕭母三人立時圍了上來急切道。
“嗯!但是得等找到證據才能出來,不過不用擔心,有城主照應,不會受到什麽傷害的。”
“那真是太好了。”蕭母激動得破涕為笑,“今天來不及了,明天你得買點東西去看看人家才行。”
“放心吧老媽!你不說我也會做的。”
蕭白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很清楚父親這件案子的嚴重性還遠遠達不到入城主法眼的程度,城主之所以插手,十有八九還是花骨朵開口了,否則的話兩個普通人被陷害,高高在上的城主就算知道也是不會多問的。
第二天清晨,天剛朦朦亮,把熟睡的嘰嘰推到一旁,蕭白便來到了河邊蹲點,直到“冷卻”時間結束,便把手向自己所在的星球伸了下去。
黃嘉辰的家裡,蕭白探索了10多分鍾之後,終於找到了坐在書房裡打電話的黃鑫。
“花老板,這都快一天了,蕭家兄弟的案子怎麽還沒結啊?”
“急什麽!不知為何,我那個哥哥突然插手了,再等幾天吧,等他找不到證據也就隻能認了。”
電話裡傳出來的聲音讓蕭白直打寒戰,難道與黃鑫一起陷害自己父親的竟然是花家的人?而且還是城主的弟弟?
就在這時,黃鑫又開口了,“花老板,你可以不急,畢竟對你來說這隻是一件小事,就算被城主知道也沒什麽,可我一旦暴露,以後就再也無法孝敬你了。”
“行了!你把證據都毀掉吧,我再去問問,爭取盡快結案。”電話裡的人很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呸!什麽東西。”被掛斷電話的黃鑫將手機一摔狠狠地罵道:“想把我一拋,將自己撇乾淨,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待心情緩和了一些後,黃鑫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便躡手躡腳像做賊一樣鑽到了書桌底下。
這裡藏有一個精密的保險櫃,保險櫃需要密碼、鑰匙、指紋等諸多繁瑣的手段才能打開,一一通過之後黃鑫從裡面拿出一個文件袋,抱在懷裡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這是關乎他身家性命的東西,
一但城主真的查到了他,這個可是能夠保命的。 本來蕭白是想將這個文件袋直接搶走的,但黃鑫好歹也是個初級武者,一旦不能成功又暴露了自己就糟糕了。
索性便繞到了桌子的背後,將手從後面伸入,他的手連無盡星海都能穿越,區區一個保險箱自然也不在話下,毫無阻礙的便伸了進去。
裡面並非他想的那般藏了無數的貴重物品,密密麻麻堆放的都是各種文件,疊加起來差不多有10多本書那麽厚,而且都是手寫版的,在這個年代還用手寫而非打印,可見其珍貴程度。
“寶貝呀!你可一定要藏好,不然我的性命可就不保了。”黃鑫摸了摸手中的文件袋,小心翼翼的將它送回到保險櫃裡。
隻不過保險櫃被他藏得太隱蔽了,根本不可能一直低著頭往裡面看,自然沒有發現有一隻雙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文件袋。
將保險櫃鎖好, 黃鑫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挺直了身軀向後震了兩下,然後揉著腰走出了書房,並未看見他那是若性命的文件袋,以及保險櫃裡藏著的若乾文件全被一雙手抱了出來。
“這些東西就算拿出來,我又能交給誰呢!怎麽交呢?”
抱著一堆文檔已經快要脫離大氣層的蕭白頭疼不以,最後還是決定不拿出來了,而是直接送出去。
城主府的書房中,城主正在練習書法,盡管對這些東西蕭白不太懂,但從那強勁有力的字體上也能看出此人絕對是個正直的人。
“希望不會因為有你弟弟參與,就讓我父親和二叔做替死鬼吧!否則就別怪我以後天天來關照你們家了!”
蕭白暗歎一口氣,一手拿出那個令黃鑫視若生命的文件袋從房頂扔了下去,一手抱著剩余的文件迅速離開。
“什麽人?”
花開抬頭一看,竟有一個檔案袋從天而降,皺了皺眉頭將其打開,發現裡面記錄的竟然是黃鑫和弟弟花洛的利益往來,頓時喜笑顏開。
有了這個東西,就可以徹底鏟除盤踞在花城市多年的黃家,城主府再也不用擔心資金枯竭周轉不開了。
同時還能打斷花洛一根臂膀,讓他再也生不起奪嫡的念頭,不僅如此,還能還蕭家兄弟一個清白,讓女兒不再找自己嘮叨,簡直一箭三雕。
隻是這送來證據之人到底是何等來歷?按理說能在自己眼皮底下來無影去無蹤的,整個花城也沒有第二個,自己的父親絕對不會如此無聊戲弄自己。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