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可看好了,這就是武者的力量。”不屑地掃了眼蕭白,斷刀一掌拍向嘰嘰。
他有一門絕學,一掌下去可泯滅萬物,讓一切煙消雲散,當然聽起來好像很不得了,但想要做到必須得有相應的實力才行,至少隻是初級武者的斷刀做不到,甚至連讓蕭白煙消雲散都做不到,不過讓一隻手掌大的小雞仔煙消雲散倒是不難,如此絕佳的機會不妨顯擺一下。
可是就在這一掌拍到嘰嘰的時候,斷刀突然發覺有些不對。
硬!實在是太硬了!
就好像他拍到的不是小雞崽兒而且金剛石一般。
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手心處傳來,然後便見一顆拇指大小的雞頭左右搖擺著從手背上鑽了出來。
“刺啦!”一串肌肉撕裂的聲音響起,嘰嘰整個身體從斷刀手心裡穿了出來,直奔他的頭部襲去。
“中、中級……”
斷刀話音未落,怒火衝天的嘰嘰便已穿過他的頭顱,之後便有一股鮮紅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染紅了整個車廂,就連倒在車窗外的蕭白也難免遭受波及。
“嘰嘰,你沒事吧?”蕭白捏住鼻子,強忍著惡心趴在車窗外向裡面張望,尋找著嘰嘰的身影。
“嘰嘰……”
只見斷刀早已不成人形的頭顱一陣抖動之後,一個紅白相間的身影緩緩地從血泊中站了起來,得意的鳴叫兩聲之後,轉頭便向蕭白撲了過來。
“嘔!”
蕭白忍不住,徹底吐了。
……
“以後不許再搞得這麽惡心了,明白嗎?”
處理好斷刀的屍體,蕭白一邊給嘰嘰洗澡一邊開始說教。
“嘰嘰!嘰嘰!”
結果洗完澡的嘰嘰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反而自顧自的在河邊連唱帶跳的戲耍起來。
就知道是這樣!
頭疼不已的蕭白一把將它拎了起來,照著屁股象征性的輕輕拍了兩下以示懲戒,然後便帶它上了車。
這車當然是斷刀的,雖然清洗過後上面仍然殘留著濃濃的血腥味,但有車坐總比走著強,索性蕭白也就選擇忍了。
懸浮全自動駕駛汽車的速度極快,隻用了不到兩分鍾便從長青村回到了花城。
進城之前,蕭白隨意找了個做二手物品回收生意的店鋪把車給賣了,直接讓他的身價倍增,達到了60萬之巨。
至於這麽做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蕭白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在現今這個時代,隻要是不在市區,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在法律管轄的范圍之內,這也是為什麽斷刀張嘴閉口就喊殺人的原因了。
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家,一推門蕭白徹底傻眼了,不僅二叔蕭振華在,就連二嬸羅玉婷還有妹妹蕭蘭竟然也在,這大年三十的他們一家三口不在家籌備過年,跑自己家來幹什麽?
“小白,你怎麽回來了?”蕭蘭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奇怪的問道。
蕭白:“……”
什麽叫我怎麽回來了,這大年三十的我自己家我為什麽不回來?
“跟你說了多少遍,要叫我大哥,什麽小白小白的,小白也是你能叫的!”拍了拍蕭蘭的小腦瓜,蕭白就打算回屋再換身衣服,畢竟在車裡的那兩分鍾,又沾染了一些血腥味。
然而被拍了一下腦袋的蕭蘭卻看見了蕭白抱在懷裡的嘰嘰,立時眼冒精光的撲了過來,“好可愛的*,你是在哪弄到的,快給我抱抱。”
“別搗亂,
一邊呆著去。” 開玩笑,嘰嘰那麽危險,連初級武者都能秒殺,蕭白怎敢把它交給蕭蘭抱,飛快向後撤了兩步,然後在他二叔和二嬸異樣的眼神中閃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完全變了副模樣的房間,沉默數秒之後,蕭白發出一聲驚叫:“怎麽回事?我房間怎麽成這樣了?”
……
十分鍾後,在蕭白刨根問底之下,蕭振華終於說出了實情。
原來他們一家昨天被房東給攆出來了,而且還被全城封殺,沒有任何一家旅店敢招待他們,沒辦法就隻能跑這兒來了。
“小白,我覺得這大過年的,咱們一家人在一起也挺熱鬧的,你說是吧?”見蕭白沉默不語,蕭父開口打斷了冷場。
“爸,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將蕭父單獨叫走,關緊房門後蕭白問道:“爸,咱家有沒有什麽事兒發生?”
蕭白覺得此事並不簡單,二叔是人品不怎麽樣,得罪過一些人,但有這麽大能量的人他絕對不敢招惹,再加上今天早上的刺殺,蕭白不得不懷疑這件事其實是衝著自己來的,他不過是受了無妄之災。
“咱家好好的,能有什麽事!”
“你不說,我去問我媽了!”
“別去,我說……”一聽這話蕭父終於慫了,隻能實話實說。
原來自家也是一樣,就在昨天蕭父蕭母全被單位開除,好在不像二叔家那樣房子是租的,不然這大年三十的,他們兩家人可就要流落街頭了。
好!好!好!
乾的真漂亮,殺了我一個還不夠,還要逼的我家破人亡,黃嘉辰你給我等著!
蕭白氣的直咬牙,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他,懷裡抱著的嘰嘰仿佛也感覺到了蕭白的怒火,變得十分不安分起來。
“爸,這件事你和媽一定別說出去,尤其是和二叔,不然叫他知道肯定得賴上咱們家。”蕭白話剛說完就見房門被一把推開,趙振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滿臉鬱悶的老媽,蕭白很是無語,自己家還有人陪著你們一家三口呢!你就這麽肆無忌憚的來聽牆角了,還能不能要點老臉?
“好小子,我就說我一輩子小心翼翼的,不可能得罪什麽人嗎?原來是被你們家給牽連了,都怪你這死孩子不肯要那一千萬,現在惹來麻煩了吧!”說著,蕭振華竟然直接坐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蒼天哪!你說我怎麽就那麽命苦呢?本本分分的活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被親侄子活活坑了一把,連個安身的地方都沒有了。”
“老二,大過年的,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地上涼。”蕭父無奈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耍流氓的弟弟,隻得親手將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