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輝虎和漩渦阿史那的會面總體上是友好的、和諧的、富有成功的,雙方進行了深入的交流,交換了各自的意見,最後達成了多項協議。
當然,這一切的開端並不美好,尤其是站在漩渦阿史那身後的那些家族成員,都用著十分危險的眼神看著上杉輝虎。
上杉輝虎倒是滿臉笑容,甚至沒有束縛漩渦水戶,任由她跑到了自己父親的懷裡,失聲痛哭著。
“呵呵呵,你們真是一個大家族啊,在沒有動員流浪忍者和附庸忍族的情況下,隨隨便便能出動這麽多的忍者,不得不說,我真是羨慕你們這些豪門忍族,哎,你知道,我們上杉家實在是太弱小了。”
上杉輝虎雙手張開,看著那些眼神不善的漩渦家忍者,不斷的讚歎著,然後指著哭泣的漩渦水戶,像一個長輩一樣繼續說話。
“對了,您的女兒漩渦水戶前幾天有一些調皮,所以我們不小心讓她受了一些小傷,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吼吼,你們家族的血脈真是優秀啊,生命力強大,恢復的十分快。”
“對了,我們感謝您女兒,她救了我的部下。”
漩渦水戶躲在父親的懷裡,聽著上杉輝虎用輕松話描述過去幾天的戰爭,想到了那些死去的族人。
“父親,他是個惡魔,不僅殺了我們許多的族人,還用族人的生命威脅我……”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這裡有我。”
漩渦阿史那用寬大的手拍著漩渦水戶的後背,不斷安撫著自己的女兒,等到她稍微平靜下來,就揮手讓兩名族人扶著她到了後方的船隻上。
海面上,那些漩渦一族的忍者,見到漩渦水戶已經安全,漸漸蠢蠢欲動起來,除了漩渦阿史那的位置,兩側的人不斷遷移,逐漸將上杉輝虎徹底包圍。
漩渦阿史那的臉上,不再有見到女兒的溫馨柔情,反而十分的嚴肅,讓人生畏。
他看著一臉輕松的上杉輝虎,隻說了一句話。
“說出一個理由,讓我不把你封印到世界末日。”
嘖嘖嘖,瞧瞧,這才是戰國豪傑的樣子,後世帶土的廢話太多了,還動不動講道理,囉嗦又懦弱。
忍界哪有那麽多道理,對你不爽就殺你,這個理由足夠了。
更何況,上杉輝虎還殺了他那麽多的族人,綁架並傷害他的女兒,漩渦阿史那要麽弱小,要麽軟弱,否則他不報復才怪。
雖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漩渦水戶的私情,不過,漩渦阿史那和漩渦一族的人不在乎。
忍界不講以德報怨,隻講以直報怨。
傷害自己族人的家夥必須得到嚴厲的懲罰,不然的話,人人都知道漩渦一族講道理好欺負,那他們離滅族也不遠了。
可惜的是,凡事都有例外,這次也一樣,上杉輝虎就是一個例外。
因為他有實力,有勢力,而且早有準備。
“我可以給你兩個理由,呵呵呵,作為我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傳奇人物的禮物。”
上杉輝虎無視幾百雙憤怒的眼神,伸出右手,豎起了食指和中指。
“第一,您是一個在乎族人的人,這一點從你們的外交政策就能看出——支援千手家,同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我,擁有一個強大都村子,現在忍界正在劇烈的動蕩中,就算是羽衣家、千手家、宇智波家都在努力的為了家族的生存而奮鬥,都有著衰落的危險,何況是你們漩渦家呢。”
“而我,上杉輝虎有著一個忍村,數千名忍者,你真的要違背家族一慣的外交政策,來和我們血拚嗎?”
和漩渦阿史那一樣,
上杉輝虎不講道理,隻講雙方的強弱和得失。“還有第二,我知道,在你的心裡,最重要的除了家族,就是你的子女了,這一點你剛剛表現的很明顯。”
“在這裡我給你透漏一個小小的情報,我每次死亡以後,都會在自己的肉塊上復活,而在這兩天,我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情況,比如現在這樣,所以就在漩渦水戶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了她一些我的肉當食物,我騙她那是生牛肉,你知道,在海上生活不容易,吃生肉可是很好的待遇了。”
“順便說一句,我的實力十分強大,不要想著能夠在我已經決定死亡後還能提前封印我,不然的話,我會在漩渦水戶的身體上重生,當然,到時候也是封印我的最佳時期。”
吃人肉無論是在任何時期,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這是在挑戰人性。
當上杉輝虎的話剛剛說完,周圍的漩渦一族佛忍者二話不說,紛紛拿出了武器,眼神如同利劍一般,紛紛戳在上杉輝虎的身上。
“不能繞過他,竟然對水戶做出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原諒!”
“不錯,我們許多家人都被他殺死了,我們不能放過他!”
“是啊,要讓他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上杉輝虎看著周圍群情激奮的樣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就是忍族的弊端之一,人們聯系太緊密,非常容易產生不理性的行為,如果族長威武、實力或能力不足的話,很容易被族人的這種情緒左右,最終做出錯誤的決定。
好在漩渦阿史那是一個非常強大,並且讓族人信服的族長。
他只是揮揮手,就讓所有的族人安靜了下來。
“上杉輝虎,夏之炎陽,火中之影,你的話很有道理,我們漩渦一族是友好的忍族,願意同炎忍等各個勢力保持友好的關系。”
談判就是這麽簡單,雙方各取所需,僅此而已,所謂的唇槍舌劍只是人們的臆想而已。
實力和得失永遠是談判的基礎。
所以,在上杉輝虎進入了仙人模式後,感受著上杉輝虎體內的漩渦阿史那變得十分講道理,果斷的帶著族人離開。
同等實力之上,便是平等的友善。
不過,看著漩渦一族的忍軍離開,上杉輝虎心裡沒有多少喜悅。
他的行程可以說十分隱秘,竟然還是被漩渦家的忍者輕易發現,說明自己一方中,有人在幫助他們。
也許是禦下三人眾,也許是村子內的野心家,也許是某些想推翻上杉輝虎的獨裁統治,建立民主自由新忍村的英雄們。
對此,上杉輝虎既不意外也不憤怒,只是心累。
換一個大名,真是一個麻煩事啊。
而且,本來想要等到會村子後,在用漩渦水戶進行交易,一定會有更好的回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得到漩渦家讓路的回報和一份脆弱的友好協議。
經過了漩渦家的事情,上杉輝虎一行人沒有再遇到什麽麻煩,順利的到達了村子,並且立刻召集心腹進行了會議。
“忠佐,希望現在的情況不是太糟糕。”
“不太好,目前為止,我們的人無法靠近京城,那裡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我們難以突破他們的防線進行偵查。”
“宇智波一族和駒井政武支持的新大名已經在五天前已經上位,並且得到了大部分都官員的認可,過段時間,會有更多官員和貴族向新大名效忠。”
“這很正常,新大名本來就是長子嘛,繼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換我我也會支持,禦下三人眾呢,不會又消失了吧?。”
上杉忠佐點點頭:“是的,他們在幾天前就徹底消失了,我們目前沒有任何他們的消息。”
“好吧,我就知道,龍若丸你呢,還有什麽壞消息。”
上杉輝虎看向龍若丸,一副我心臟很好,有壞消息就快點說的樣子。
“是的,目前大名已經斷了我們的資金,而且各地的官員、貴族和商人,大都不再雇傭我們做任務,這讓我們損失了五分之四的資金,並且損失的越來越多。”
“這是個好消息,這樣我們就能召集更多的忍者來應對接下來的戰爭,而且不用心疼會為此損失的任務和酬金。”
上杉龍若丸揮舞著手裡的報告,大聲說道:“是的沒錯,如果我們的戰爭能夠在二十天內解決的話,因為我們的各項物資都不充足,更麻煩的是我們很難獲得補給,不僅沒有錢,有錢也難以買到貨源。”
“不要擔心,我們的力量是沒什麽優勢,卻也不是沒有辦法,戰爭只是政治的延續,而政治是什麽,就是千方百計將自己的朋友搞的多多的,將敵人搞的少少的嘛。”
上杉輝虎事宜大家不要緊張,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禰津甚八現在到哪裡了,我前幾天不是讓他出發了嗎?”
“按照時間,他現在應該已經到達了日向家。”
此時,日向一族的族地,禰津甚八和保護他的一對炎忍,踏入了日向家的族地。
日向家的族地,就像他們的族人一樣,布局嚴謹,環境乾淨,充滿了各種傳統的建築風格。
在一處不夠大,卻十分講究的會議室內,禰津甚八見到了日向家的族長日向信高,高層日向一豐等家族高層,以及一位叫做日向天忍的十四五歲的少年,據說是日向家的天才,這次是為了讓他見見世面。
“炎忍的朋友,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呢?”
雙方面對面落座後,日向信高表現的比較和善,畢竟過去幾年,日向和炎忍的關系比較友善。
“呵呵,是這樣的日向族長,你也知道,我們炎忍村最近遇到了一次危機,所以我們需要朋友的幫助,尤其是你們這樣強有力的朋友的幫助。”
談判第一條,永遠不要把對手當做傻瓜,要學著尊重對手,所以禰津甚八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不勞而獲,那麽,你們準備用什麽來交換我們的支援呢?”
坐在日向信高身旁的日向一豐,不等族長說話,直接提出了問題。
這就是討價還價環節了,而且是一個人當白臉一個人當紅臉啊。
不過無所謂,我帶來的禮物是你們無法拒絕的。
禰津甚八看了一眼滿臉淡然的日向一豐,又看向了日向信高,一張老臉上滿是笑容。
“你們放心,我們火影大人是一個懂得雙贏的人,絕對會付出讓你們滿意的價格。”
“比如呢?”
一位日向家的高層問道。
“比如?”禰津甚八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聲音低沉緩慢充滿磁性,眼睛放著光明看向對面的日向家的眾人,就像魔鬼在誘惑一般。
“比如一個忍村呢,炎忍村!”
“你說什麽?炎忍村?炎忍的使者,你是在開玩笑嗎?”
“請你謹慎發言,你代表的是炎忍村,不要侮辱我們的智商!”
“是啊,這次我們就當做沒有聽到,不許再有下次,使者先生!”
禰津甚八的話一出口, 對面的日向眾人臉色都不好看,畢竟怎麽看,禰津甚八都是在拿他們尋開心,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這樣莊重的談判上,就是一種不尊重的行為。
“抱歉,可能是我說的不清楚,或者是我的表情讓你們覺得我在開玩笑,但是,我保證你們聽到的沒有錯。”
禰津甚八這次收起了笑容,再次說出了那幾個字。
“我們炎忍請求你們的支援,而你們可以獲得我們炎忍村。”
“這就是我們火影大人的提議,我說過,他是一個喜歡雙贏的人。”
這怎麽可能,上杉輝虎和那些炎忍這麽會交出他們的村子,這麽會接受我們日向一族的統治。
雖然他們現在的形勢不太好,卻也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啊,畢竟他們的實力依舊強大,所以就算是宇智波一族,這些日子也只是在不斷的繼續勢力,不敢輕易主動發起進攻。
再說了,如果他們要交出村子,何必找我們日向家,直接和宇智波一族談不就行了。
宇智波一族雖然自大驕傲,卻不是沒腦子,他們的條件不會多麽苛刻的。
就在日向家的眾人被禰津甚八的話砸蒙,正在不斷思考上杉輝虎的目的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聲音雖然有些稚嫩,卻不疾不徐,顯得沉穩有自信。
“使者先生,我猜火影不會直接向我們宣布效忠,就算將村子交給我們了吧,這樣的話,我們可不敢接收你們炎忍村啊。”
“所以我想,你一定還有話沒有說吧,比如我們要如何真正的掌握炎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