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我大哥應該正在和上杉輝虎進行談判,我現在去偵查一下情況,如果敵人果然進行了埋伏,或者談判失敗後發生了戰鬥的話,我再回來將你們都傳送過去,然後進行殊死一戰!”
千手扉間看著眼前的數十名忍者,交代了幾句話,就用飛雷神之術離開了這裡。
這幾天的時間,他在天王山附近的許多隱蔽地點都留下了飛雷神術式,這種術式無法抹除,他可以借此移動到標有術式的地點。
只不過千手扉間此時的時空間忍術剛剛開發沒多久,施展的時候耗時長、漏洞多,還不是以後的飛雷神之術,根本無法直接用於戰鬥,不過已經可以用於偵查、支援等行動。
而就在千手扉間離開沒多久,這裡就被日向一豐和松風發現。
說起來,這次的幸運女神還真是青睞上杉信友,不然千手扉間還在這裡的話,別說日向一豐和松風兩人打不打的過他,就算千手扉間不敵,也能憑借時空間忍術帶著上杉信友離開。
人家的忍術就是這麽賴皮,打得過你的時候,你絕對跑不了,打不過你的時候,你也追不上。
過了沒多久,日向一豐和松風來到了這處秘密據點的外圍。
日向一豐蹲在地上,用右手食指在地面上畫了起來,將他觀察到的這處據點的結構全部呈現了出來。
“這是一處結構簡單的地下空間,只有一個大廳和九處房間,敵人基本上都在大廳裡。”
松風看著地上的圖形,點點頭。
“你說的不錯,果然是很簡單的結構,看來這裡只是敵人眾多藏身點的一處,他們一定是定期進行轉移的,以此防備我們的偵查。呵呵,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這次的功勞我就不客氣的拿下了。”
日向一豐用余光看了松風一眼,心裡對這個帶著面具的暗部忍者有一些忌憚。
這個家夥是怎麽回事,全身上下看來看去也只是一個普通忍者,為什麽我會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絲隱隱的威脅感呢?
不過,聽說他是上杉輝虎的心腹,想必一定有不凡之處吧,畢竟,白眼也不是萬能的。
沒想到啊,當年被我輕易擒拿,要靠著別人來搭救的上杉輝虎,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只是一名手下就讓自己不得不重視。
松風好似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被偷窺,蹲在一邊認真的思考著如何解救上杉信友。
“敵人集中在一起,沒有分散在周圍進行警戒嗎?嗯,敵人可能是擔心進行大范圍警戒的話,會增加被發現的幾率吧,不過這樣也好,方便我們的行動。”
“不錯。”日向一豐這時候也壓下了心中的胡思亂想,和松風討論著戰術。
“聽說你的藏匿忍術十分厲害,不如就由你潛入進去解救人質,我去吸引這些人的注意,掩護你的行動。”
“好的,我沒問題。”
接下來,兩人再次細化了行動時候的細節,日向一豐也將據點周圍,存在查克拉波動的地方一一指出,這些地點很可能有敵人布置的陷阱或警戒忍術。
此外,除了大廳裡的忍者,有四處房間都關押著一名忍者,因為敵人很可能對上杉信友實施了特殊的囚禁忍術,加上這四名忍者的查克拉都很微弱並且運行的十分紊亂,體型也都十分相似,所以日向一豐也沒辦法通過觀察查克拉尋找出真正的上杉信友,只能靠松風自己一一進行試探了。
兩人商量完畢,開始行動,而松風心裡對白眼的能力更加欽羨,那雙白色的眼睛啊,簡直就是上帝之眼。
要不是有白眼相助,還沒有開戰自己就能得到這些關鍵情報,
那麽自己只能硬闖這麽個守衛如此嚴密的地方,並且進行解救人質,這樣可就太難了。畢竟殺死敵人相對容易,在敵人手裡救下人質可就要難上百倍千倍。
此時的據點內,淺草風門等人正在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或者認真檢查自己的武器裝備,數十號人沒有一人說話,讓地下這個本就幽暗的空間更加顯得陰森。
千手扉間給他們說過,如果必須要戰鬥的話,千手扉間會通過時空間忍術將他們傳送到戰場。
此刻,他他們都在壓抑著心中的仇恨和怒火,準備著可能要面對的戰鬥。
其實,他們心中未嘗不想談判失敗,這樣他們就能和仇人們好好的戰鬥了。
他們許多人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親人、愛人、朋友、同伴,活著反而讓他們感到了負擔,也許殺死一些炎忍,然後去陰間和在乎的人團聚,才是他們內心的追求。
“大門口的警戒被人觸發了,是敵人!”
一名坐在角落裡,臉上包著繃帶的忍者,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抽出了靠著牆壁擺放的武士刀。
“呵呵,是炎忍村的家夥嗎,真是來的好啊,不用來回奔波就能報仇了。哈哈,呵呵呵!”
另一個忍者也從座位上起身,滿眼都是血紅色,變態一樣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
這時候,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 整個空間頓時充滿了他們散發的殺氣。
“喂,不要大意,這可能是敵人的陰謀啊,他們可能就是要把我們引出去,然後救走人質。”
這時候,淺草風門衝到了通向大門的通道處,伸開雙臂,聲音急切的阻攔著大家。
他當然也想去殺死炎忍,因為他心裡的仇恨一點也不比眼前的這些人少。
可是,他心裡更加清楚,他想要的是真正的報仇,不是簡簡單單的殺死一兩名炎忍,因為他知道,失去一些忍者對於炎忍村來說,根本毫無傷害。
他的目標,是徹底摧毀邪惡的炎忍村,雖然這條路十分的艱難,但是,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復仇。
“喂,快滾開,忽然我就要砍了你!”
“別以為千手家的兩兄弟看重你,你就能在這裡發號施令了,滾蛋!”
“別廢話,我們不用理會他,我們走。”
雖然大家相處了一些時間,也有相似的經歷、共同的敵人,但他們的關系並不怎麽樣。
都是家破人亡的人,誰有心情交朋友啊。
最後,這些人直接無視淺草風門的阻攔,紛紛繞過他的身體,朝著大門走去。
在仇恨的漩渦之中,不是每個人都能保持理智,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去背負著巨大的責任艱難的活下去。
對他們來說,仇恨能夠發泄一分是一分,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各位,不要衝動啊,這真的很可能是敵人的奸計啊……”
淺草風門看著通道裡,漸漸消失的眾多身影,無力的低語著。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