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虎的補給點是一個地洞,外面精心的進行了偽裝,一般人看不出來,也不知道,也就輝虎的三個徒弟知道。
因為在這次刺殺上原尚近的任務中,輝虎給徒弟都安排了任務,他們需要相互聯系,這個補給點也是一個聯絡點。
“輝虎大哥,不好了,村子受到攻擊!”
這時候信友的聲音傳來,然後信友和清十郎一起跑了進來。
確認了不是敵人的偽裝,真是自己的徒弟後,輝虎才松開了手裡的武士刀。
“不要著急,慢慢說。”
輝虎擺擺手,示意信友先喘口氣,有話慢慢說。
信友本來正在進行輝虎交代的偵查任務,得到村子的消息後,一路不停歇的跑到這裡,就想要早點告訴輝虎,這時候累的胸口起伏不停,呼哧呼哧的直喘氣。
“呼…輝虎大哥,不好了,我得到消息,說我們的村子被數百忍者包圍了,損失慘重,我們快回去救援吧,別管什麽任務了!”
在家族忍者的心中,家族是第一位,做任務也是為了家族的生存和發展,所以信友這樣說,輝虎也不覺得奇怪。
而且,輝虎也是這樣認為的啊,家族才是自己的根基。
不過,輝虎心眼多,沒有貿然下決定,而是認真的詢問信友。
“這消息是哪裡得來的?”
“這個消息,許多忍者都知道,就是附近村鎮的平民也知道了,都在討論這個消息呢。”
“哦,這樣啊。這兩天和村子的聯系斷了麽?”
“是啊,不然我也不會著急啊,輝虎大哥,別耽誤時間了,我們快走吧。”
信友是真的著急,光腦袋上都出滿了汗,一片閃亮亮的,伸手就要拉起輝虎。
輝虎一把拽住信友的手,一用力,信友撲通一聲摔到了地面。
“小蘭還沒回來,你在這裡等著小蘭,然後你們倆就隱藏起來,我準備的那幾個撤退點,你們都知道,你們看情況啟用吧。這次,我帶著清十郎回去。”
“為什麽不帶我去?!”
“憑什麽帶我回去?!”
信友和清十郎,同時大叫起來,都是顯得十分的不滿意。
輝虎沒有搭理信友,和藹的看著清十郎,面帶笑容,聲音十分真誠。
“因為他們兩個是我的可愛小徒弟啊,和我關系特別的親近,所以我不忍心他們冒險,他們受傷了我會很難過的。”
“我也是你徒弟啊!”
“但是咱倆關系不好啊,你老是給我鬧心,所以遇到危險的話,我能安心的直接把你扔出去當誘餌,掩護自己逃跑。而且,你就算死了我也不會傷心啊,你看多好啊,呵呵呵。”
“你!你!你!”
這話把清十郎氣的,怒視著輝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變態,今天竟然把話說的這麽真誠,我敢保證,對方心裡絕對是這樣想的。
“輝虎大哥……”
信友還想說話,但是輝虎現在沒心情、也沒時間慢慢解釋,一巴掌拍到信友的光腦袋上,碰的一聲把他拍了個狗啃食,然後一把撈著清十郎,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信友流著鼻血抬起頭,眼前早沒人影了,隻好哀歎一聲,認命的在這裡等著小蘭。
為了保證速度,輝虎直接背著清十郎,向著自己的村子奔馳著。
“師傅,你不會真的要把我當成擋箭牌吧,我可是你的徒弟啊,你不能隨便丟下我不管!”
清十郎趴在輝虎的背上,
周圍的景象飛速倒退,一開口就被灌了一嘴的風。 但他還真擔心輝虎說道做到,那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啊。
聽著清十郎充滿擔憂的話,輝虎心裡直樂,到底還是孩子啊,我要是真不在乎你的性命,也不會提前告訴你啊。
不說師徒的情誼,就是為了你的自然查克拉,我也不會讓你死啊。
我只是覺得咱們關系不和諧,想要多和你相處相處,拉近感情。
畢竟,在一起戰鬥最能促進情感了。
輝虎嘿嘿笑了笑,心裡這樣想,說的話卻不是這樣的。
“不然你以為呢,你和信友、小蘭的不同只有兩點,一是和我關系不好,二是比他們抗揍,你說不拿你當擋箭牌,還能幹嘛啊。”
清十郎聽到這話,差點哭了,心說自己原來當土匪頭兒,雖然生活的艱苦,但是逍遙自在,結果呢,遇到這樣一個變態,逼著我當他徒弟,還天天虐待我,現在更好,自己成擋箭牌了,想活著都難,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清十郎在哀歎自己的悲慘人生,輝虎則分析著目前的情況。
首先,這肯定是一個陷阱,用村子做誘餌,引誘自己自投羅網。
哪有忍者做任務,消息鬧的人人都知道的。
不過這個陷阱雖然簡單,卻十分高明,抓住了輝虎的軟肋。
對方算準了輝虎不會放任村子處在危險之中,即使知道是陷阱,輝虎也必須去救。
要是不去救援,說不定人家直接把誘餌吞了,改假為真,真的滅了上杉家。
所以,輝虎對於對方雖然恨的牙癢癢,卻也很是佩服。
“攻敵之必救,呵呵呵,這是陽謀啊,還真是不能小看對方啊,雖然長的對不起觀眾。”
輝虎腦子裡,想到了小濱景隆那個醜到驚豔的樣貌,心道,真是敗絮其外,金玉其內啊。
這個不難猜測,輝虎投靠鳥居元忠後,也沒得罪過其他人,有能力有動機有實力安排這樣的計謀的,只有上原尚近一家啊。
“說起來,上原尚近和鳥居元忠倒是心有靈犀,竟然在同一時間算計對方,有趣有趣。”
輝虎背著清十郎,不斷在森林裡的樹木上穿梭著,突然,輝虎用力一咬,將自己的舌頭咬下來,一把塞進清十郎的衣服裡。
清十郎正在哀歎人生呢,突然見輝虎又自虐了,倒也不驚訝,這種情況他這段時間見多了,愛怎地怎地吧。
輝虎兩手把清十郎抓在手裡,全身肌肉鼓起,用盡全力,將清十郎拋向了遠處的天空。
“全力向前跑!”
輝虎本來想說這一句,一開口跑音了,才想起來自己舌頭沒了。
算了,下次再告訴他。
清十郎就像炮彈一樣,咻的一聲射向天空,眨眼間就看不到了。
然後,輝虎也不停留,繼續向前奔跑,剛剛跑了兩步,踩到一顆高樹上,那棵樹立刻轟隆隆的爆炸起來,一片火光將輝虎淹沒,周圍二十多米的范圍,也被炸的一片狼藉,樹木倒塌一片,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