駒井政武帶領手下來到日向一豐等人的必經之路上,安排手下進行埋伏,做好戰鬥準備,駒井政武開口道:“正馬,他們到哪裡了?”
森田正馬,就是那名控制禿頭鷹的忍者,站在駒井政武身後,閉眼結印,通過禿頭鷹監視著日向一豐等人。
“按照他們的速度,十分鍾後會到達這裡!”
“好!”
駒井政武很信任正馬的偵查能力,而且禿頭鷹可以輕松飛到三四千米,十分隱蔽,不用擔心被白眼偵查到。
他就帶著四名手下站在大路上,等待著日向一豐等人。
十分鍾後,日向一豐到達這裡,看著早已等待多時的駒井政武五人,皺起眉頭,白眼向著周圍一掃,看到了伏兵。
日向一豐認識駒井政武,知道對方是大名的心腹,心裡很是詫異,沒想到他會來攔截自己,目的不用問,肯定是為了上杉輝虎,但是為什麽呢?
日向一豐不知道輝虎把自己賣了的事,所以想不明白。
“日向一豐,大名要召見上杉輝虎,你把他交出來吧。”
駒井政武十分乾脆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同時將武士刀拔出了一節,這是給對方的警告——這件事不容商量,只要你不同意,我立刻進攻,不會說第二句話!
日向一豐先打個手勢,示意自己的族人不要衝動,並沒有回答對方的話。
現在無論說什麽都不合適,大名畢竟是國家的首領,又掌握著大量資源,明顯反對大名的命令,一定會讓家族遭受損失。
直接動手也不行啊,自己已經受傷,剩下的人更加不是駒井政武的對手,更何況對方人數佔優,敵人的伏兵也已經將自己包圍了。
駒井政武身為大名護衛頭領,性格固執,為人鐵血,多次殘酷鎮壓反對大名的勢力,對敵人殘酷殺戮,對大名忠心耿耿,實力十分強大。
他的名字,被許多大家族用來告誡族人,稱作不可得罪之人,即使是日向家,同樣如此。
現在的情況,打不過、逃不掉、又不能得罪大名,那就只能妥協!
有些事其實很簡單,只要拋開自己的所謂自尊榮耀面子等主觀情緒,正確的做法一目了然。
日向一豐一臉的難看,心裡十分氣憤,卻不發一語,垂在身側的左手,食指輕輕擺動了兩下。
背著圓筒的那名日向忍者,看到日向一豐的手勢,一臉不甘,卻也按照命令,放下了圓筒。
“撤!”
日向一豐吃虧後,也沒有放狠話,他覺得那種狗吠配不上自己的身份,只是將這件事深深的記在心裡,等有機會再狠狠的還回去。
日行一豐一轉身,長發飄起,帶著族人緩緩撤離。
等到日向一豐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駒井政武揮揮手,讓手下也都離開這裡,免得他們發現輝虎的不死能力,然後走到了圓筒的面前。
拔刀、收刀,一刀白光閃過,封印輝虎的圓筒被一分為二,同時輝虎也被殺死。
“艸,日向家的混蛋,竟然把我腦子打壞,真是混蛋王八蛋!老子要砍了他們。”
輝虎砰的一聲從圓筒裡跳了出來,一腳把圓筒踢的粉碎。
他臉上惱怒交加,牙齒咬的吱吱作響,雙拳緊握,也不知道要揍誰。
這次戰鬥給了輝虎很大的觸動,他是真的後怕啊。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不死能力會被克制,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對又是一回事啊!
沒想到自己自己這麽簡單就被製服了,
呵呵呵,可笑可笑,這還只是日向家,就能輕松拿下自己,那麽旋渦家、千手家、宇智波家等等豪族,拿下自己估計也不難。 而且,這些家族都只是火之國內的豪族,其他國家的豪族還沒算呢。
忍界這麽大,果然是英豪遍地!自己仍然不算什麽!
越想越氣,輝虎緊咬牙關,硬生生壓下心裡的驚懼怒火,向駒井政武道聲謝。
駒井政武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對輝虎的感官不怎麽好,當初輝虎炸京城的城牆,可是用他借刀殺人了,他對輝虎有好感才怪。
見到輝虎脫險,駒井政武帶人離開,他是大名手下的忍者首領,事情多著呢,哪能給輝虎當保鏢,能救輝虎一次就算輝虎運氣爆棚了。
輝虎和駒井政武分別,立刻趕路,去和忠佐匯合。
夜裡,輝虎到達了約定地方,從忠佐手裡拿著小管子,將裡面的血液倒到手裡,施展死司憑血之術!
“心腦亂衝之術!”
站在血液所畫的陣型內,輝虎立刻自殺。
刺殺上原尚近,任務完成。
呵呵,沒人規定施展死司憑血,必須要自己去擊傷敵人吧,鮮血而已,能得到的手段有很多啊,何必自己去冒險。
難道自己組建勢力,組建暗部都是吃乾飯的嗎?!
輝虎施展死司憑血的時候,身邊只有忠佐。
輝虎讓忠佐在此,一是為了表示信任,二是為了讓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以後一起戰鬥的時候,可以更好的相互配合,充分利用自己的能力進行殺敵。
忠佐這個人比較忠厚,一時間不明白輝虎的心意,見到輝虎像一個邪教份子一樣,又是喝血又是畫邪教陣法,隻覺得牙齒間直冒涼氣,又涼又酸,自己的族長什麽時候成邪教份子了?!
難道大人給我演示邪教儀式,是想把我發展成邪教分子?那自己要不要答應呢?答應了要不要喝血?
哎,要是龍若丸在這裡就好了,還能給我那一個主意。
忠佐將自己的超長寬背大刀抗在肩上,滿臉的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辦。
輝虎完成儀式後,看到忠佐神色為難,有點奇怪,不過也沒在意。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了。”
忠佐點點頭。
“那就好。”
輝虎以為忠佐明白自己的心意了,還挺高興,心想忠佐也只是反應慢一點,倒不是不夠聰明。
這時候只聽忠佐開口了。
“那個,大人,你要我加入邪教也不是不行,只是你這個教叫什麽名字,要不要交錢啊,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沒那麽多錢啊。”
“額!”輝虎眨眨眼,看著對方的臉認真的說:“好主意,我怎麽沒想到辦一個邪教,然後通過收取入教費收斂錢財呢!”
然後,輝虎愛財屬性爆發,站在原地思考辦邪教的主意,最後搖搖頭,失落的歎口氣。
“可惜,階級屬性不對啊,我竟然沒有資格建立邪教。”
至於忠佐,和輝虎就沒在一個頻道,現在覺得自己更加蒙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