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虎其實離開深海有十幾天了,但是沒有立刻回到村子。
長時間在黑暗的海底獨自修行,不僅讓輝虎皮膚一片蒼白,也讓輝虎精神有點不正常。
所以輝虎結束修行後,一邊慢慢的趕路回家,一邊恢復狀態,他想讓族人看到一個完美的少族長。
結果,在一處平原上,遇到了逃難的族人。
“老爹啊,師傅啊,還有死去的同伴們,你們真是倒霉,沒有眼福看我大展神威啊,真是一群倒霉鬼啊,哈哈哈!”
輝虎心裡不斷責罵著這些人不爭氣,竟然讓自己沒機會好好在他們面前裝逼。
“別以為死了就行了,我照樣能在你們面前裝逼!我會把風魔一族送下去給你們找麻煩,讓你們知道,我上杉輝虎回來了!”
輝虎露出嗜血的笑容,眼神中透漏著瘋狂的神色,揮刀衝進了敵軍。
刀法?燕返!
刀法?流螢落!
刀法?金剛力!
在寬闊的平原上,因為沒有障礙物,輝虎的速度達到了極限。
輝虎穿梭在敵人之中,刀光不斷閃爍著,在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帶走了數十條人命,一朵朵猩紅的梅花,在空中綻放著。
“不好,敵人速度太快,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沒辦法抵抗啊。”
“不要近身戰,拉開距離,使用忍術攻擊!”
“沒錯,用忍術,創造適合我們的環境,限制敵人的速度!”
圍攻輝虎的敵人立刻散開,拉開與輝虎的距離,然後施展忍術。
“土遁?土流大洋!”
“水遁?大瀑布之術!”
“雷遁?地走!”
敵人釋放出大大小小的忍術,其中以土遁、水遁、雷遁為多。
這些忍軍都是打過不少仗的,十分精明,知道什麽時候該用什麽忍術。
土遁和水遁能改變地貌,讓土地變成淤泥,限制輝虎的速度。
雷遁在水中能增加威力,而且速度快,能麻痹對手,也能讓輝虎疲於應付。
其他沒有釋放忍術的忍者,則先用苦無、手裡劍進行攻擊,節省查克拉作為應急之用。
畢竟戰鬥嘛,誰也不知道會怎麽發展,總要有所準備。
面對著排山倒海一樣的忍術攻擊,輝虎沒有選擇躲避,而是伸出雙手。
炎遁?烈焰龍卷!
呵呵,這點水量,怎麽和海底相比啊,我這些年的付出,怎麽會沒有收獲!
凶猛的火焰,如同數十條火龍一樣,環繞著輝虎不斷旋轉,瞬間和敵人的忍術撞擊在一起。
呲!呲!
洶湧的水流,竟然克制不住火焰,在和火龍撞擊的瞬間,就發出呲呲的聲音,被高溫直接蒸發成了水蒸氣,彌漫著向四周擴散著。
泥水一樣的大地被炙烤的乾枯崩裂,地面上的雷遁威力迅速減弱,勉強到達輝虎身前,就被輝虎一腳踩碎。
那些火龍不僅擋下了各種攻擊,更是奔騰數十米,一舉消滅了那些正在釋放忍術的忍者。
蒸騰的霧氣中,輝虎如同黑色惡魔的一樣,繼續發起了攻擊。
“怎麽會這樣,這麽多忍者的忍術,竟然被他輕易法破壞了,還一舉進行了反殺!”
山風盯著霧氣中的那個黑影,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插入了血肉也毫無感覺。
對方怎麽可能變得這樣強,該死,真是該死,為什麽我和對方的差距這麽大!
我可是風魔家的少族長啊!怎麽會比不過他上杉輝虎!
山風突然見到輝虎衝向了自己,
猛然想起了輝虎的情報,立刻大聲的提醒手下。 “對方會爆炸忍術,大家快散開,小心戒備!”
他的手下立刻分成小隊四散開來,只是輝虎速度太快,數十名忍者隻好立刻去攔截,為其他人爭取時間。
看著衝過來的幾十人,輝虎毫不在意,這些人也就能耽誤我幾刀的功夫。
輝虎這些年在深海練習刀法,一回到地面,感覺自己的刀都要快到飛起來了。
刀法?流螢落!
一刀之下,輝虎眼前的敵人直接倒下了一半,他們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紅線,血液緩緩的流淌著。
不理會僥幸活下來的其他敵人,輝虎繼續衝向了山風,你殺我老子,我就殺你兒子,先當做利息了!
這時候,以輝虎為核心,地面突然崩裂了無數裂縫,無數細線從地面竄了出來,像兜子一樣,兜起了周圍數十米的空間,向著輝虎不斷縮小,連輝虎身邊的自己人都不顧了。
“連自己人的性命都不在乎了,山風這次夠鐵血,我喜歡!”
其實,這次輝虎想錯了,山風也在發脾氣呢。
“混蛋,是誰在攻擊,裡面還有我的族人呢!”
山風可不敢下達攻擊自己人的命令,雖然那樣更有利於戰局,但也會讓族人離心,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畢竟是家族的時代,說起來這些人可都是親戚啊,有的說不定還是山風的近親長輩呢。
你今天要是敢將族人一起攻擊,回去就別想當少族長了。
“大人,是我們招募的流浪忍者發起的忍術,叫做三葉!”
旁邊有人立刻說道。
山風的五百忍軍中,有著一百多的流浪忍者,當做炮灰用的。
“可惡,我不想在戰鬥結束的時候,看到這個三葉還活著!”
“屬下明白!”
不過山風多慮了,三葉根本就沒有想活著離開,她參加這次戰鬥,就是為了和輝虎同歸於盡。
大量的細線組成了一個巨大的白繭,密不通風的將輝虎等人圍困了起來。
輝虎首先解決了身邊的敵人,然後試著砍了這些細線幾刀,發現這些細線十分堅韌,沒有半點損傷。
“沒用的,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忍術,就是為了確保殺死你,怎麽可能被你斬破。”
輝虎的眼前,三葉從細線間走了進來。
三葉面帶微笑,這麽多年,我的心願就要達成了,殺死了眼前的這個人,我就能去地獄和土豚相見了,我要早點過去啊,他一定在想念著我。
三葉一伸手,雙臂噴出了數十根細線,上面粘貼著三十多張起爆符,將輝虎纏繞起來。
輝虎也沒有抵抗,在這個繭裡,空間有限,這些起爆符一爆炸,自己躲不躲都一樣。
“恩,我記起來了,你是逃走的那個女人啊,死的那個男的好像叫土豚。哎,既然上次沒有死,你又厭倦了殺戮,今天又何必如此呢,好好的活著不好嗎。”
輝虎問著對方,這個世界的許多人,想要活著卻沒機會,你有機會活著,為什麽要浪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