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柔情?”
娜塔莎看著掛著亮閃閃的新牌子的小酒吧一陣無語。
原本的諾克薩斯之手就已經很無法讓人理解了。
娜塔莎步入酒吧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容俊朗氣質獨特的白發男子正站在吧台上咬牙切齒的搖晃著雞尾酒的酒杯。
而他的身旁放著三四個被捏的粉碎的調酒器“屍體”。
而頭髮已經恢復了金色的康斯坦丁四仰八叉的癱在真皮沙發上懶洋洋的說:“維魯斯,調酒是一個技術活,你得用心去體會,並不是讓用力氣就能完成的,你要用心,用心懂嗎?”
“康斯坦丁先生,我是奉命來詢問關於幾日前在紐約上空無數人目睹的魔法事件的原因的。”
娜塔莎說完偷偷的瞅了幾眼正在用常人根本做不出的速度飛快搖晃雞尾酒的維魯斯,心中暗道能跟康斯坦丁混在一起絕對不是什麽正常人……
看著是個白發小帥哥,說不定真實身份也是個什麽骷髏法師之類的。
“哦,關於那件事啊,沒什麽,我就是體內的魔法能量過於彭拜了,我就釋放一下。”
釋放一下?
神特麽釋放一下…
你當你是啤酒啊,晃一晃還會噴酒沫。
心中一陣吐槽的娜塔莎的眼睛卻不自主的飄向維魯斯。
這是維魯斯獨有的暗裔氣質對人的天然吸引。
這種吸引是男女不限的…
而且人類狀態一頭白發束在腦後的維魯斯看起來的確頗為俊逸脫塵。
特別是那一雙白色的瞳孔,無時無刻的不在彰顯著他的不凡。
“這位是?來自和你們同樣的地方嗎?”
娜塔莎還是忍不住發問了。
畢竟維魯斯在這裡實在太過於顯眼了。
“他叫維魯斯,是我新招的調酒師。”
康斯坦丁說了等於沒說,說完就繼續癱在從金並哪裡搬來的沙發上昏昏欲睡。
如今的峽谷柔情酒吧可是煥然一新,用的所有器具都是最高檔的,當然一切都是金並送來的。
被腐化的金並在揣摩上意這一點上絲毫不輸華夏那位和珅。
不用康斯坦丁說就把一切都辦的妥妥帖帖的。
這可比康斯坦丁之前腐化的那些布魯克林的街頭幫派強多了,他們只會送來一箱箱的美金之後就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當然留在峽谷柔情酒吧的維魯斯實際上也並非表面上這麽不爽。
畢竟維魯斯不同於隻對死亡有興趣的卡爾薩斯和一腦子只有進食和殺戮的混亂雷克賽。
這個繁華的世界沒有那麽多的殺戮和戰爭,一切不同於瓦羅蘭大陸的笙歌與美景,都在潛移默化中深深的吸引著維魯斯。
而且在卡爾薩斯和康斯坦丁的壓製下,維魯斯的暗裔巨弓對他的影響要比在瓦羅蘭大陸小的多。
不過令康斯坦丁感到頭疼的是,自己的這位新員工在喝了一天的酒之後並沒有如同康斯坦丁想的一般成為第二個“酒桶”,而是對自己從金並哪裡開來的幾輛豪車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昨天喝了一夜酒的維魯斯,開著康斯坦丁的一輛奔馳撞碎三面牆,最後康斯坦丁趕到時看到的是支離破碎的汽車和被藤蔓牆阻擋毫發無損的維魯斯。
這小子還特麽的酒駕!
所以今天康斯坦丁直接動用契約強迫維魯斯不學會十種雞尾酒的調製手法,就不能離開酒吧。
根據康斯坦丁統計,
維魯斯已經用暗裔速度搖碎了十三個純鋼的調酒器,蒸發了六瓶好酒。 康斯坦丁覺得再這麽下去,自己酒吧裡這些金並剛剛送來的好酒都得不翼而飛。
而且在自己給他解釋了駕照這種東西的時候,維魯斯抄起巨弓就準備去大街上搶一個。
最後還是卡爾薩斯用痛苦之牆給他解釋了這樣做在地球是不對的。
不過顯然有著暗裔之力的維魯斯吸收起來地球的文化,要比卡爾薩斯強的多。
這才多久的時間,維魯斯已經學會了刷康斯坦丁的卡。
那一身純白色的高檔西服和蟒蛇皮鞋都是康斯坦丁的卡付的款。
當然在之前康斯坦丁也用黑暗牽引教育了維魯斯用穿刺之箭射爆街邊的ATM機然後去撿錢是行不通的。
似乎來到地球的維魯斯完全釋放了自己的天性。
康斯坦丁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被暗裔侵蝕充滿復仇之欲的射手。
維魯斯如今的這些行為倒讓康斯坦丁覺得他像是一個男版的金克斯…
果然隻用背景故事去了解一個人是行不通的。
不過一頭白發白西服的維魯斯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耀眼的明燈,這幾天原本沒有一般人敢踏足的酒吧已經來了好幾撥不怕死的金發大妞了。
當然康斯坦丁認為她們是衝著自己來的。
就算她們的眼睛都快長在維魯斯身上了。
“康斯坦丁先生,關於那個從天而降沒有任何人能夠舉起來的錘子,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這件事真的和虛空之地是沒有關系的嗎?”
娜塔莎今天來這裡,除了詢問那天的紐約上空顯聖,也是替尼克·弗瑞問一問這個讓人頭疼的錘子。
前幾天還有個金發壯漢衝進去舉著錘子嗷嗷叫,最後也沒能把錘子舉起來。
“那件事真的和虛空之地沒有關系……”
康斯坦丁剛想搪塞娜塔莎幾句,突然嘴角又露出了微笑。
“不過關於那個錘子,我還真知道一點事情。”
“你是說,康斯坦丁說這個錘子是北歐神族雷神托爾的雷神之錘?誰能拿起來就能獲得雷神之力?”
臉看起來更黑了一點的尼克·弗瑞問到。
“康斯坦丁的確是這麽說的,他說這是雷神之錘,是…是奧丁扔下來的……”
“北歐神族?雷神托爾?奧丁?”
“那以後是不是還會有路西法,十二翼熾天使過來?”
“乾脆上帝也現身吧!”
尼克·弗瑞顯然沒有相信康斯坦丁唯一一次說的實話。
我還是去試試最大功率的起吊機來的實在。
而此時的康斯坦丁正坐在舒適的沙發上,下首是卡爾薩斯和維魯斯。
康斯坦丁美曰其名的要開一個員工會議。
“目前我們有兩個任務。”
康斯坦丁舉著酒杯,眼神飄忽。
“再不久之後,天上會掉下來一個名叫毀滅者的大機器人,我們的任務是在被一個玩錘子自稱為神的家夥打壞之後,把他收集過來。”
“這個任務交給你了維魯斯,你的腐敗藤蔓應該能把他包裹住,到時候我會把他收入暗影之地。”
“我的藤蔓鎖鏈不是用來幫你收集廢物的,他是用來殺敵的。”
“咳咳, 我覺得如果那個毀滅者足夠強大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卡爾薩斯突然出現的骨杖頂端凝聚的荒蕪緩緩熄滅。
維魯斯如今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更何況就算全盛的他,也不是和康斯坦丁在黑暗維度中受益匪淺的卡爾薩斯的對手。
“很好,我的員工就要有這樣的氣勢。”
康斯坦丁敷衍的鼓了兩下掌。
“第二個任務,在地球,還有一個隱藏的很深的虛空先知·瑪爾扎哈,我們越要把他給找出來。”
“這個任務由我和卡爾薩斯完成,在我們去做事的時候,維魯斯你負責看店。”
“如果再有剛才那個紅發女一樣的神盾局的人過來,你就說我不在,他們不走的話,你就用惡靈箭雨送他們走。”
“但是記得不要殺人。”
看著吊兒郎當沒個正行的康斯坦丁,和似乎對一切都沒什麽興趣的卡爾薩斯。
維魯斯突然覺得自己簽訂那個協議好像是個不明智的選擇。
但是自己體內三個靈魂包括暗裔的力量,似乎都很喜歡這個新世界所帶來的一切感官。
當然如果沒有康斯坦丁和卡爾薩斯這兩個熱心的“老鄉”或許自己的日子會過得更美好。
維魯斯體內的暗裔之魂曾試圖窺視過康斯坦丁,但是他只看了到深不見底的黑暗。
那股力量讓暗裔都沒有勇氣去觸碰。
無論自己曾經是暗裔、是守護者、還是凡人。
在這個全新的世界,現在的自己只是維魯斯。
這樣其實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