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丞的小舅子當場被殺,郡丞當場被劉鼎抓了起來,眾守衛本可誓死效忠郡丞,可惜,郡丞平時待士卒並不怎麽樣,眾人自然不會為他強行出頭,況且劉鼎是大將軍,即使出手被殺了也是白死,還得落個反賊的罪名,因此,在劉鼎話落後,眾守衛再不敢再強行攔住城門,紛紛跪地高呼:“我等不敢。”給劉鼎大軍騰出入城道路。
見狀,劉鼎滿意的點點頭,大手一揮:“入城!”
路上。
郭嘉策馬趕上劉鼎,問道:“主公,剛才的中年乃永昌郡丞,主公準備如何處理!”
劉鼎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一個兩全之策,奉孝可有何良策!”
郭嘉聞言,雙眸閃過一絲寒芒,道:“永昌郡目前太守,此人便乘機起事,掌控了永昌郡大小權利,亦非善輩,主公留著反而會礙手礙腳,既然如此,主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快刀斬亂麻,將其解決掉,以絕後患!”
劉鼎聞言精神一震:“如此一來,永昌郡可就是我說了算了,嗯,不錯,就依奉孝之言。”說完,劉鼎轉頭將不遠的典韋招來,輕聲道:“惡來,送剛才抓起來的中年歸西,記住,別太張揚,就說是中年因衝撞了我,畏罪自殺。”這種事情隻得交給典韋了。
“好嘞,主公放心,這種事俺典韋最拿手了。”典韋聞言,森然一笑,轉身離去。
隨著劉鼎的一個命令,永昌郡郡丞就如此憋屈的永遠消失在世界上。
永昌,不韋城內,太守府。
解決了原本的永昌郡丞,劉鼎自然而然的暫替太守一職,發號施令。
劉鼎上任的第一個件事,就是將不韋所有官員聚集起來,而後將不韋城兵權掌控在自己手中,任何膽敢反抗之人,劉鼎絕不手軟,殺戮果斷,當即將永昌郡大小官員鎮住,不敢造次,一切皆服從劉鼎命令。
而後,劉鼎又聚集了不韋城所有兵力,結果令劉鼎並不是很滿意,原因有三,首先,不韋城的兵力並不多,也就五千余人而已。
這倒沒什麽,其次最讓劉鼎不滿的是,經過觀察,不韋城守軍素質太差,聚集時連隊伍排列都不整齊,如同一幫匪寇,由此可見,這五千士卒平時肯定疏於訓練。
除此外,還有不知是否因道路難行的原因,這五千守軍裝備也很差,只有一半士卒身上穿有最普通的皮甲,其余人竟是統一著裝了一下服飾,連普通皮甲都沒有,這也算兵,劉鼎大感惱火,唯一讓劉鼎松了口氣的是,這群人體質還是強健,而且每人也像模像樣的裝備了樸刀、長槍、弓箭等武器。
還好,沒有防禦至少有攻擊不是,總比沒有好,劉鼎心中自我安慰道。
看了守軍情況後,天色已近完全黑了下來。
校場內,劉鼎思索著,鎮壓叛亂反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結束,既如此,乾脆從明日開始,用一段時間先將這五千守軍好好訓練一下,然後再將其派上戰場,減少自己的損失。
劉鼎打定主意,將自己的想法與郭嘉商議了一下,郭嘉也同意劉鼎的機會,二人商量了一個簡易計劃,便各自休息了。
翌日,劉鼎早早起床,正準備去校場好好操練操練這不韋的五千守軍,然而,就在此時,一個突發事件卻打亂了劉鼎的原本計劃。
據派出的探子來報,就在昨天,攻佔了比蘇縣的蠻人,在比蘇大肆一番搶掠後,便放棄了一片殘跡的比蘇縣,往不韋湧來,此次來的蠻人可不是幾千人,而是整整兩萬有余,而且一路還有蠻人加入其中,因此這個數目只是保守估計,最終結果比此隻多不少。
蠻人常年被漢人壓榨,對漢人皆抱有一定程度怨恨,一路所過之處,各地漢人紛紛遭殃,死傷無數。
得到這麽一個消息,劉鼎亦是嚇了一跳,不過幾年的戰場生涯並非白來,很快便冷靜下來,叫來郭嘉以及原不韋城大小官員,商議對策。
太守府,眾人齊聚,劉鼎也不耽擱,將蠻人來襲的消息告知眾人,而後便沉默下來,優哉遊哉的等著眾人反應。
劉鼎不急,若是打不過蠻人,大不了棄城而走,不過,這並不是劉鼎最滿意的結果,因此,他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榨出不韋各大小官員的本錢來。
得知蠻人協眾兩萬余來襲,在場除了郭嘉外的眾官員頓時緊張起來, 在場大多官員,皆是因在中原得罪上司,或是避禍,亦或是厭倦世俗,攜家眷從中原各地來到南中,因此,在這不韋城內,也有著他們的一家老小。
在南中混跡多年,借著官銜,在座皆在不韋發展了不弱的家族勢力,在不韋城,也算得上是土地豪強了,自然也擁有或多或少的佃農、私兵等自保之本。
若放在平時,各自的私兵自是用來保護家人,或是欺負別人。
可如今蠻人來襲,眾人頓覺壓力。
在座之人,沒有一個傻子,知道劉鼎將他們找來,並告訴他們這個消息的目的,無非表達一個意思,看吧,蠻人打來了,你們若是再不配合我,那就等著不韋被攻陷吧。
他劉鼎並非本地人,說走就可以走,毫無壓力,可在座眾人不同,他們本錢全在不韋,若是不韋被攻陷,以蠻人對漢人的態度及他們在不韋的地位,他們一家老小必死無疑。
故而,如今擺在他們面前只有一條路,便是配合劉鼎,借助劉鼎的兵力,全力守住不韋城。
“明人不說暗話.大將軍直接說吧.如何做.或是有何條件.”想清楚得與失.在座眾官員終於妥協了.選出了一個年齡明顯稍大的長者與劉鼎回話.
聞言.劉鼎總算露出笑容:“好.爽快.既如此.本將軍也不拐彎抹角了.”頓了頓.劉鼎接著道:“此次本將軍前來鎮壓叛亂.說是我不想看著漢人死在異族手中.也不願看到各族間的戰鬥愈加激烈.生出無意義的死傷.為何各族間就不能和睦相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