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張飛的朋友啊!”典韋摸摸頭道:“對不住了!你也認識大將軍吧,你能不能將我引薦給大將軍?我沒什麽要求,給頓飽飯就成!”
太史慈已經出離憤怒了,他指著劉鼎道:“這位便是某的主公,大將軍劉鼎博淵!他都和你說了半天話,還要我引薦你給他?”
“原來公子就是大將軍?”典韋大喜道:“不知大將軍願不願意收留在下?某沒有別的要求,能讓我吃飽就行!”
劉鼎歎息著搖了搖頭,他在典韋失望的眼神中緩緩說:“以典壯士的本領,豈能僅求飽食?若典壯士不棄,便做我的親衛吧!不光讓你飽食,還有俸祿可拿!”
“大將軍收下我了?”典韋大喜過望。
劉鼎笑道:“不光收下你,你的妻兒老母我亦養之!”
“多謝主公!”典韋聽劉鼎這麽說,簡直欣喜若狂。古代有一飯之恩的說法,很多人為了一飯之恩誓死相報,或許看起來有些傻,可並不是所有人都給得起這一碗冷飯。
古人當兵,就是拿腦袋拚一口飯食。典韋為什麽一個人跑到深山老林中打老虎,還不是想給妻兒混碗飯吃?劉鼎答應收下典韋,還願意收下他的家小,這對典韋來說,便是天大的恩德。以典韋的姓格,自然會對劉鼎死心塌地。
典韋帶著劉鼎來到他家。
“媳婦,出來了!”典韋來到家門口便大喝一聲。
“你……你怎麽回來了?快走!那李家還在尋你呢!”典韋之妻見到典韋心中大驚。以前典韋都是趁晚上偷偷摸回來,她實在不知道今天典韋發什麽病,居然大白天就回到家裡。若是被仇家尋到,必然又是紛爭!
典韋嘿嘿一笑道:“兀那婆娘,這是我新拜的主公,還不上前行禮?有主公在此,怕甚李家?”
“見過主公!”典韋妻雖然不知道劉鼎是什麽人,但典韋的話還是要聽。不過,典韋妻行完禮就把典韋拉到一邊問道:“夫君,你這主公什麽來頭,那官府都不能奈何李家,這為少年公子就可以?”
“放心吧!”典韋一拍胸口道:“你家夫君的主公絕對比那官府的人厲害!”
“唉!”典韋妻歎了一口氣道:“主公,請進來坐!家裡寒酸,莫要見笑!”
“無礙的!”劉鼎知道典韋妻還在擔心,他不由笑道:“嫂夫人不必擔心,雖然我是典兄的主公,但我心中卻把典兄當作兄長。我不能說天下無敵,卻也忝居大將軍之位。典兄從今曰起,便是我麾下親兵統領,若想動典兄,我自不與他乾休!”
典韋妻終於明白劉鼎身份之高了!或許小民百姓只知道當官的都是大人,可典韋妻卻知道,朝廷中最高的官職就是三公大將軍,而劉鼎年不過二十出頭,竟然已經是大將軍,加上典韋常常在她耳邊叨念大將軍,她豈能不知典韋這次攀上了什麽樣的高枝?
“發什麽愣呢?”典韋見妻子還愣在那,不由搖頭道:“趕緊去收拾東西,待我向劉兄告別,便隨主公去交州!對了,家裡的小崽子呢?還不讓他出來給主公看看!”
典韋妻反應了過來,她走進裡屋,把一個三四歲大的孩子抱了出來丟給典韋,便回裡屋收拾東西了。不過,典韋家很窮,根本沒什麽值得收拾的。
典韋接過孩子便對劉鼎笑道:“主公,這是我兒子典滿,滿兒,叫主公!”
“主公叔叔!”三四的孩子已經會說話了,小典滿虎頭虎腦卻不怕生人,顯得非常可愛,不愧是典韋的種!
第一次見面,劉鼎自然要給典滿見面禮,他在身上摸了半晌,
也沒摸到什麽好東西。突然,劉鼎靈機一動,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道:“此乃我貼身之刃,削鐵如泥。既然是典韋之子,以後自然是我麾下大將,這把匕首便送給你,以後我再賜你神兵寶甲!”“多謝主公!”典韋歡喜的接過匕首,古人最大的希望就是子承父業。典韋是猛將,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跑去當文官。匕首、兵器在外人看來是不詳之物,可是對典韋來說,卻是最好的禮物。
劉鼎揮揮手道:“一把匕首,不值什麽!若非來的匆忙,又豈會如此寒酸?老典,到來交州,你這兩把破戟就別用了,我給你弄兩件更好的!這兩把戟,實在丟份!”
典韋笑道:“那就多謝主公了!這兩把鐵戟,我早就想換了。可惜沒錢弄更好的,便隻好一直使用了!主公請稍坐,我去向同鄉劉大哥告別一下,便隨主公去京師!”
“子義,拿一百金給典韋!”劉鼎轉頭對典韋笑道:“去吧!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報不了,回來與我說,我幫你報!”
“多謝主公!”典韋對劉鼎心服了!他本來隻想找一個靠山, 或者說找一個長期飯票。可如今劉鼎的行為,讓他不能不服。
典韋離開了,劉鼎讓士卒們在院子外面埋鍋造飯,兩隻老虎加上眾人獵來的野味,足夠做口糧了。典韋妻收拾好行裝,便一起收拾起飯菜。很快,飯菜做得,太史慈拿來幾壇酒,眾人便開始飲酒吃肉。
小典滿常常吃典韋打回來的野味,小家夥吃的滿臉是油,甚至還偷太史慈的酒喝,這讓太史慈有些哭笑不得,劉鼎見此也覺得十分有趣。可當劉鼎眼角的余光掃到典韋妻的時候,卻發現她興致缺缺,臉上似乎有些擔憂。
“典家嫂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有事直說,我為你做主!”女人的心思很多,劉鼎也猜不出來,便直接問了。
“沒……沒有!”典韋妻愣了一下,趕緊出聲道:“要搬家了,心中有些不舍罷了!”
劉鼎見狀,還當她安土重遷,便不再詢問。想想也是,一個人即將搬離居住了十幾年的地方,自然有些不舍。
“哐當!”劉鼎等人正吃的盡興,典韋家大門突然被打開。只見典韋前面抱著一個男人,後面背著一個女人,手上還提溜著一個小孩就闖了進來,而他身上到處是血。
“老典,你沒事吧!”太史慈見狀大驚,他趕緊出聲問道:“你不是去向同鄉告別麽?怎麽搞成這樣!”
典韋一臉憤怒的說:“這兩位便是我的同鄉劉大哥夫婦,他們遭殲人陷害,被關在家裡受刑。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奄奄一息了!於是我便殺了看守的人,將他們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