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蔡夫人派人來說有事找你。”一個丫鬟前來通報,聞言任紅昌臉色就變了,見此劉鼎似乎明白了什麽。
“讓她進來吧!”人都來了不可能不見,萬一有什麽重要的事呢。
“你來有什麽事?”
“夫人,請侯爺去她哪裡。”小丫鬟回答。
“你回去告訴夫人,今晚我就不去了。”
“可是夫人還在等侯爺呢。”她立即回答。
“我給你臉是了吧,到底是夫人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我會看不出來。”劉鼎氣憤道一個小小的丫鬟都敢不聽他的命令了,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奴婢冤枉啊侯爺。”丫鬟趕緊跪下求饒。
見她還狡辯,劉鼎面色一冷:“死不悔改,拉下去處理了吧。”
“侯爺饒命啊……”她害怕了,可是劉鼎並沒有打算放過她,這樣的人留著有些危險,一不注意後院就起火了。他不會和那些穿越者一樣對待下人很好打成一片,這是根本不可能的,這樣一來他的威嚴何在。
“夫君是不是太嚴重了。”任紅昌有些不忍。
劉鼎解釋道:“昨天晚上就是因為她吧,這樣的人府裡不需要,遲早是個禍害。”
任紅昌驚訝的點了點頭,她沒想到劉鼎竟然知道昨晚的事,他不是喝醉了嗎?當天晚上劉鼎就留在了任紅昌這裡,當然是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次日他也去了蔡琰哪裡一趟,就將那個小丫鬟的事說了一下,聽了劉鼎的話她也沒什麽意見了,她也知道那個丫鬟有時候背著她做一些事,只是她懶得去管。
幾天后張濟,張繡叔侄二人也到了幽州,劉鼎聽說帶著三萬士卒來投靠他,當然歡迎了當天殺雞宰羊慶祝了一番。雖然其中超過一半都是步兵,可是劉鼎不嫌棄啊,他現在缺的正是步兵,而且這些是西涼出來的上過多次戰場,稍加訓練就是精銳。而且張繡作為趙雲的師兄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領,他不會覺得自己手下的人多。
幾日後,幾萬大軍開始開拔,劉鼎和兩位夫人坐在馬車裡,如此遠的距離不可能騎馬他可受不了,除此外他還帶了一批幽州學院的學子走,為此鄭玄差點和他拚命。鄭玄覺得這些學子學習時間尚短應該繼續在書院裡學習,可是劉鼎也沒辦法他需要大量的官員,隻好動用他們了,最後雙方都作出了讓步。
人才不足怎麽辦,只有效仿歷史上曹操頒發求賢令了,他更將歷史上曹操頒布的三道求賢令借鑒了過來:
“自古受命及中興之君,曷嘗不得賢人君子與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賢也,曾不出閭巷,豈幸相遇哉?上之人不求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賢之急時也。‘孟公綽為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為滕、薛大夫。’
若必廉士而後可用,則齊桓何以霸世!昔伊摯、傅說出於賤人;管仲,桓公賊也,皆用之以興。蕭何、曹參,縣吏也;韓信、陳平負汙辱之名,有見笑之恥,卒能成就王業,聲著於載。吳起貪將,殺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歸,然在魏,秦人不敢東向,在楚則三晉不敢南謀。陳平豈篤行,蘇秦豈守信邪?而陳平定漢業,蘇秦濟弱燕。
由此言之,士有偏短,庸可廢乎!今天下得無有被褐懷玉而釣於渭濱者乎?又得無盜嫂受金而未遇無人知者乎?
倘得無有至德之人放在民間,及果勇不顧,臨敵力戰,若文俗之吏,高才異質,或堪為將守;負汙辱之名,見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國用兵之術:其各舉知,勿有所遺。夫有行之士,未必能進取;進取之士,未必能有行也。
二三子其佐我明楊仄陋,唯才是舉,有司明思此義,則士無遺滯,吾得而用之,官無廢業矣。今天下紛亂,尤甚戰國,交州初定,所需之士,無論百工、醫者或行商、農夫,凡有一技之長皆可為官,若能為我效力,必不惜官爵,以待有大能者!”
求賢令一出天下震驚,寒門的人將心中的那團火點燃了,而世家的人一臉不屑。這個就是與世家為敵啊,任用寒士!
………………
潁川書院
“好一個大將軍!”一個略顯病態的書生看著手裡的求賢令,灌下一口酒笑道。
“大將軍的確不凡。 ”對面他的好友讚同道。
“奉孝、志才你們真的打算離開學院了嗎?”一個錦衣的學員問道,一看他的家境就極其富裕。
“文若,我們已經想好了,就此別過希望下次見面我們還是朋友。”原來那個喝酒的就是郭嘉郭奉孝,他現在也打算離開潁川書院了。
“既然你們二人都走了,那麽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麽意思呢?我們何不一起在鄉野作伴。”荀彧看著二人道。
“大善!”三人一起出了潁川書院。
………………
離開冀州後劉鼎就離開了大部隊,他帶上太史慈以及呂布加上三十名護衛離開了,他們轉道陳留,其中的原因就不言而喻了。他想尋訪一下陳留典韋,省得這丫被曹操浪費了。典韋是他理想的護衛,也不知道有沒有投奔曹操。
“吼……吼……”行了七八曰,劉鼎已經接近陳留。在離陳留還有五十余裡的一座山林,劉鼎正帶著眾人打獵準備改善一下夥食老是吃乾糧也受不了,突然聽見一聲虎吼!
“報!”一個護衛飛奔而來,他氣喘籲籲的說:“主公,前面發現兩隻猛虎……”
“走!去看看!”護衛還沒說完,劉鼎便打斷了他。
護衛拉住劉鼎,猛吸了兩口氣道:“主公,那兩隻猛虎正在與一人糾纏!”
“什麽?!”劉鼎倒不吃驚,中國古代能一個人殺虎的牛人很多,可太史慈,呂布卻頗為驚訝。老虎乃百獸之王,一座山裡如果出現一隻,往往要數十人乃至上百人才能打死。一般情況下,能帶人圍獵老虎,此人就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