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打架,我不是你們的敵人,如果你們想打,我奉陪到底。”張強用蹩腳的英語說道。
“=-@;&am%;*¥?@#。”為首的一個土著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堆鳥語,雖說不知道是啥意思,但看他的表情和神態也知道不是啥好話。
“這件事到此為止,OK?”張強說道。
土著又撂下了幾句話,然後帶著同伴離開了。
等幾人遠離後,張強揉了揉臉上的一塊青紫,對著無人機鏡頭說道:“真是場無妄之災,我都不知道我哪裡惹到他們了,天呐。”
近年來,有多家中資礦業公司在尼加拉瓜從事項目開發,道路和石油管道步入了茂密的雨林,外來人口湧入和毀林,對一些土著部落造成很大衝擊。張強也只能把這些土著的瘋狂行為歸結到這方面去。
張強發現即使在密林中他也能感受到信風的存在,這說明他離海岸越來越近了。
走了一段路後,他有了新發現。
一艘擱置在雨林中的破舊船隻,船裡面長滿了各類綠色灌木。
“看起來它得有百多年歷史了,這裡能有船,說明附近有海洋,大河或者大湖。”
“這艘小船是被洪水衝到這裡,或者被人拖到這,也有可能是被海上的大浪衝到這,船員留下船走了。這個小船不錯,可以把小船改造成遮蔽所,高居在船上。”
發現小船往往意味著離海岸特別近,也許只有兩公裡,甚至一公裡。
如果到了海岸,食物資源會更豐富,有椰子吃,也有可能獲救,烏斯基托斯海岸是尼加拉瓜居民的集聚區。
張強朝著信風繼續前進。
十幾分鍾後,一片水域阻滯了張強的去路。
“先看看是淡水還是潮水吧。”
沾了點水送入舌尖品嘗,張強道:“鹹的,這裡面含有海水。說明我們已經很接近海洋了,但還有一段距離,被一大段水擋住了去路。”
水面很寬,對岸足有一百多米遠,還有逆風而來的小浪濤,這不是能直接涉水的湖面,水裡面還有六七公尺的黑凱門鱷等著吞噬食物。
必須建造木筏。
這時候,吼猴的叫喚聲又傳入耳中。
“以吼猴的習性,它們這個時候叫往往意味著要不了多久天就黑了。”
“我得先生個火,稍微烘乾身體,收集藤蔓和木材,搭建庇護所,還可以喝喝椰子汁。”
張強發現湖水邊有一些被浪花衝過來的椰子,他拿起匕首,切開一個,將汁液送入嘴中,然後吐了出來道:“看起來汁液很純淨,但這些椰子都已經腐爛了,不能喝。”
走了十幾分鍾,回到小船所在的方位。
“可以用船來遠離地面,在那頭搭建一個用來睡覺的平台。”
上面需要一個合適的框架,架上一根大長竿當房梁,然後加上一堆“茅草”。
“這裡的繩索多得是,大部分藤蔓都很適合捆綁。這些藤蔓也時常含有水分,只要清澈不渾濁就能喝。把水倒出來就知道清不清澈了。”張強喝了一點道:“味道很淡,沒有苦味,能喝。”
用兩根堅固的粗長樹棍捆綁在一起,在船的兩側搭建一個A型框架。然後用一根大長竿架設橫梁,用來支撐屋頂。結構下部再放兩根木杆,牢固地捆綁住。
最後,再把棕櫚葉沿著中部分成兩半,密密麻麻地鋪在房頂,簡易的房屋就搭建完工了。
“在雨林中,
如果不生火,夜晚你會被蚊子咬成白癡。” 人和動物散發的二氧化碳容易吸引蚊子,但緩慢燃燒的柴火所產生的酸性煙霧可以可以驅趕蚊蟲。
潮濕的雨林,鑽木取火是不可能的,但張強的高錳酸鉀和甘油試劑都還在,可以很輕松地生火。
“我不想餓著肚子睡覺,我知道中美洲的土著都會用火炬和圈套竿去獵捕凱門鱷。”
凱門鱷喜好在夜晚活動,捕食,幼年凱門鱷則喜好呆在河岸邊,或者河岸邊的淺水區。
取一根合適的樹棍當作圈套竿,末端鑿出孔洞用來綁結。
巴沙木樹皮是極為堅韌的繩索,在樹皮繩索上面打個套結,套結有兩圈,把它們綁在一起,就是漂亮的繩結。然後套在杆子末端的孔洞上,拉緊……
“如果我被困在這裡,火炬熄滅了,沒有光線,那就變成了鱷魚在獵捕我了, 我需要持久的火炬。”
張強則利用棕櫚葉內芯的纖維作為理想的火炬燃料來源。蓬松的棕櫚纖維有充足的間距供氧氣流通,可以燃燒數個小時之久。
夜幕。
河岸邊,他打著火炬搜尋小凱門鱷。
火炬照到鱷魚眼睛的時候會反射出橘色的光芒,利用這一特性去尋找獵物。
火炬的陽光只有兩公尺,很難注意到蛇和鱷魚。前方可能會有黑凱門鱷這樣的大型鱷魚,但必須要靠近才能發現。
因此,這次捕獵是有危險的。
“那邊是什麽?”
“一根木棒,該死,我還以為是條小鱷魚。”
……
又在河岸邊的淤泥附近搜尋了一會。
“好像有東西在動。”
“那邊有一隻,好吧,他遊走了。”
一處布滿枯枝爛葉的沼澤上。
“在這,在這,看見沒?這是他的背部。”話音剛落,張強將手中的圈套竿丟掉,然後右手凌厲抓出,牢牢地抓住了小鱷魚的脖頸處。
這個距離,這種大小,用手抓明顯比用圈套竿套住更容易。
“太棒了,有十公斤肉。”
將小凱門鱷按在地上,用匕首刺入脊椎,它瞬間就死了。
一刀致命,快速而沒有痛苦,很人道的方式結束了這次殺戮。
鱷魚的所有神經都通過脊椎骨連接,脊椎一斷裂就失去了一切活動跡象了。
“尾巴肉是最嫩的。”
篝火前,張強切開鱷魚尾巴,將裡面的嫩肉挑出來,串成肉串,放在火上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