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
　　陳默翻著白眼，推著兩人，要攆人離開了:“快走快走，你們的狗糧吃著難受。”
　　“好吧，拜拜。”白小歐笑著道。
　　“陳默買了和牛牛排，三百多一磅的那種。”詹妮弗說道。
　　“那……我們留下來吃了飯再走。”白小歐看著詹妮弗一臉欣慰，這才對嘛，勤儉持家好女人。
　　“嗯。”詹妮弗使勁點點頭。
　　“你們喂給我吃狗糧，還想吃我的和牛牛排。”陳默目瞪狗呆的樣子，白小歐和詹妮弗呵呵笑了起來。
　　進入客廳，陳默開了一瓶紅酒，給白小歐倒了一杯:“唉，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重視起來沒有。”
　　“你說金融危機?”白小歐皺著眉。
　　“嗯。”陳默點頭。
　　詹妮弗看了看兩人，起身道:“我去廚房做飯。”
　　“不用。”白小歐拉著詹妮弗坐下來，看向陳默道:“每個大公司都有自己風險預警制度。TBL聯盟，現在依舊是緊密的聯盟關系，信息共享是首先的前提。你跟我說了以後，我就通知了韋倫公司、巴伯納公司，共享數據分析，並沒有金融危機爆發的可靠支持數據。”白小歐搖頭:“你哪裡聽到的消息。”
　　“一個女人。”陳默聳聳肩:“自稱數學天才什麽的。”
　　“叫什麽名字。”
　　“怎麽?”
　　“問問嘛，她根據什麽信息預警的金融危機。如果有她的思路，再有大公司的數據支持，要是能提前預警出金融危機爆發的準確時間……我們就發財了，說不定能一次性解決所有的銀行貸款，包括你的貸款。”
　　“她就是個學生。”陳默鬱悶道。
　　“靠，邪惡了啊，默默。你怎麽又玩學生妹紙。”
　　“你個混蛋。”陳默暴跳著掐住白小歐脖子:“我特麽才沒有……”
　　“喂喂喂，和你開個玩笑，別掐我了。金融危機，就算華爾街的金融機構，都沒法精準預測。”
　　“她就是大概的猜測。她之前在普林斯頓大學，隻讀了一年賺到了斯坦福大學，並拿到了斯坦福大學的全額獎學金……”
　　艾莉說過，因為斯坦福大學的數學專科更好。但其實，普林斯頓是世界著名私立研究型大學，只要稍微了解一下這座大學，就知道艾莉的說法根本站不住腳。
　　“她叫什麽名字?”白小歐問道。
　　“艾莉。”
　　“緹娜，牛逼了我的默默，你把她睡了嗎。”白小歐一臉的淫蕩樣。
　　“滾你嗎的。”
　　白小歐收起了笑容:“你和她的關系很好?”
　　“你認識她?”
　　“19歲的金融天才少女，你不看報紙的嗎。”白小歐一臉無語:“巴倫周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受訪者，對方還拒絕了當面采訪，隻做了一個電話連線采訪。這女人厲害得很，你和她交往了?小心一點。”
　　“什麽意思。”
　　白小歐一臉頭疼:“去年一年，她從股市上賺到了大概有四百多萬美金。今年巴伯納公司上市，艾莉帳戶上持有的巴伯納公司股票，差一點就能進入公司的董事會。加裡森投資公司還邀請過她……”
　　一年賺四百多萬美金?
　　陳默看艾莉的生活狀態，不像是超級巨富的樣子。
　　那就是說，艾莉給別人操盤了。
　　進入股市，當然是資金越多越好。艾莉不是還給貝拉賺了幾十萬……
　　白小歐說艾莉厲害的很，陳默怎麽看她都覺得傻乎乎的。
　　“你說她告訴你有金融危機風險的?”白小歐道。
　　“嗯。”
　　“艾莉有一支非常厲害的團隊。團隊有一半人來自斯坦福大學，其他人都是專業的操盤手……”白小歐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叫做凱瑞的推特:“這人你認不認識?”
　　“有些面熟……”陳默看了幾眼，這人，那天在道格森餐廳吃飯的時候好像也在:“好像一起吃過飯。”
　　“這是他的推特。關注度有二十萬了，關注他的人都是散戶，上面發布了很多他們團隊準備購入的股票。這個帳戶一發布信息，最厲害的一次拉動了跟風資金超過十億……幾乎是買哪隻股，哪隻股漲。而且他們買的股票都不是垃圾股，全都是被市場低估的股票。跟風炒股的散戶，大多數人都賺到錢了，也有人賠慘了的。不過聽說他們的團隊解散了?”
　　“是散了。散會宴，我還跟他們一起吃飯來著……”
　　“能不能聯系到艾莉，我想和她見一面。”白小歐道。
　　“這……”
　　聽白小歐這麽說艾莉。陳默覺得，有些沒辦法直視她了。
　　白小歐口中的艾莉，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傻白甜?
　　陳默不知道的，艾莉能有現在的成績，多多少少和他也有一些關系。
　　就艾莉做陳默向導的那幾個月，他們整天出去看地、談價錢， 偶爾也會談論投資和回報率的問題。並且當時就知道艾莉對於數字非常敏感，她的計算從來不用計算器，所有計算都是妙算出的結果……
　　當時陳默就知道艾莉很厲害了，比如他們在俄羅斯河谷的那次，陳默看到了一個葡萄種植園，讓艾莉過去談價錢……差點將種植園主談到崩潰。類似的情況實際上還有好幾次……
　　購買土地實際上也是一種投資。
　　就那幾個月，陳默讓艾莉知道了如何用錢來賺錢。
　　艾莉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和她的朋友吃著燒烤。
　　想了想，陳默拿出手機，上面有一條艾莉發來的短信，是中午的時候。
　　艾莉:燒烤派對，想要過來嗎?
　　看看時間正是白小歐打電話過來的那會……
　　陳默拿著電話走了出去，猶豫了好久才撥通艾莉的號碼:“喂。”
　　“喂?”
　　“燒烤派對結束了嗎?”
　　“派對結束了。貝拉買了一台邁凱倫，我們準備到山間的公路試車，你做什麽呢。”
　　“在北灣，我原來那棟房子。你給我的短信，我剛剛看到。”陳默道。
　　“哦……凱瑟琳說，她看到你的車子了，在房子外面停了幾秒鍾，然後開車走了。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沒看到短信，沒看到……”
　　艾莉愣了幾秒鍾，嘴角微微上揚:“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