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的事,也不知道族裡是什麽想法,我得趕緊回去問問!”旁邊的照美冥捏著下巴說道。
水影爭奪戰的戰場,同樣也是各大家族勢力的角力場。
她所在的溶遁照美一族,也是霧隱村中有數的血繼限界大家族。
這樣的盛會,估計應該少不了他們。
見她準備離開,七霜鄭重叮囑道:“眼下,霧隱村中形勢嚴峻,人人自危,有些話你我之間可以說,但並不代表能對其他人說。”
“切記,切記!”
如今,改革一派銷聲匿跡。
至少,從明面上來說,改革一派已經不見了蹤影,剩下的全是旗幟鮮明的保守一派。
隻是,這其中有多少是披著保守皮子的改革派,誰也不清楚。
即便是照美冥她自己也搞不清族裡到底屬於哪一派。
在這個檔口,貿然提起這樣的話題,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嗯!我知道了!”
少女點點頭,而後轉身拐向另一條街道。
那是回家的方向。
至於護送委托複命的事,有七霜一個人就夠了。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十二月轉眼及至。
隨著水影爭奪戰的臨近,越來越多的人湧進霧隱村中,商人、行人甚至於還有許多陌生的忍者壯著膽子混了進來。
原本清冷的霧隱村,熱鬧了不少。
七霜甚至懷疑,若不是有茫茫大海阻隔,交通不太便利,再加上霧隱村的凶名在外,前來湊熱鬧的人估計會更多。
畢竟,像霧隱村這麽有趣的水影繼位方式,整個忍界就這麽一家。
一旦錯過,那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人流量的劇增,也導致投機倒把的商人蜂擁而至。
在這段時間裡,七霜兩人組成的小隊又接了近十起類似的護送任務。
隻是,投機倒把的商人增多了,那些將商人視作肥羊的強盜劫匪也慢慢多了起來。
再加上大量外來人口湧入,霧隱村一方面需要更多的人手維持治安,另一方面還要忙著籌辦水影爭奪戰,連安排護送各個商旅的人手都很吃緊。
根本騰不出多余的人手來清剿猖獗的匪患。
不過,有時候七霜也不由得惡意揣測,這會不會是霧隱高層在養寇自重。
故意放任匪患,變向地給各個商旅施加壓力,迫使他們不得不來到霧隱發布護送委托,從而趁勢撈一筆。
畢竟,這段時間霧隱村可是接了不少護送委托。
雖不清楚到底賺了多少,想來這三個月的任務委托量應該能抵過去大半年的了。
“那兒就是這一次水影爭奪戰的戰場了!”屋頂上,照美冥指著靠近村口的一片巨大廢墟說道。
那是上一次兩大血繼限界家族作亂留下的痕跡,至今還沒來得及清理。
如今,又一次被人拿來作為戰場使用。
“聽說,連戰場方圓近百米的住戶都被臨時遷走了。”少女又補充了一句。
“他們還真是舍得下功夫呢!”望著那一片巨大的廢墟, 七霜感慨不已。
原本,那片廢墟佔地約有霧隱的十分之一,就面積來說,完全夠大家折騰了。
畢竟,這一次爭奪戰的總人數規模也就兩千人左右。
但這一次,卻偏偏出了一個枸橘矢倉。
如若他沒有記錯,矢倉是整個忍界有數的完美人柱力之一。
對方倘若在水影爭奪戰的過程中施展完全尾獸化,隻怕那片小小的戰場根本不夠拆。
要知道,野獸之難中的九尾,輕輕松松就拆掉了近四分之一的木葉。
他們霧隱村的規模雖然比之小一些,但也是同一檔次,完全尾獸化的矢倉要拆掉四分之一的霧隱村,應該不是難題。
上面那群家夥,有些低估完美人柱力的戰力了。
又或者說,矢倉成為完美人柱力的消息,被管控了起來,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也就導致上面在安排戰場的時候,出了這樣的紕漏。
“是啊……”照美冥也跟著感慨道。
“咦?你什麽時候有了養寵物的閑情逸致?”她指著少年懷裡的一團雪白問道。
早先她還以為那是對方不太舒服,裹了一條毛毯在懷裡,剛剛不經意地一瞥,看到毛毯上紅紅的眼睛,她這才發現那是一隻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