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七的厚土戒裡,有一件比木鳶高級得多的飛行法器。
但是他不敢明目張膽的使用,那是得自顧長風的儲物袋,屬於“贓物”,按理來說,需要上交太清宮。
所以他隻能先買一隻便宜的木鳶,用以代步。
一個時辰後,李七駕著木鳶,降落在夏淵的院門口。
剛剛落地,他便扯著嗓子朝院裡喊道:“夏師兄,夏師兄!”
少頃,院門打開,俊美的夏淵走出來,看到是李七,朝他拱拱手,道:“恭喜李師兄,晉升為內門弟子!”
這才大半天功夫,他就知道自己晉升內門的消息?
雖然疑惑夏淵的消息靈通,但李七沒有過多追問,拉著夏淵進入到房間,將房門關好。
放低嗓音說道:“夏師兄,我來此隻有一個目的,你敢去闖那問心試煉嗎?”
問心試煉,是外門弟子晉升內門弟子的一種方式。
試煉有幾個要求:第一,要求試煉者,必須有練氣六層的修為;第二,試煉者的年齡不能超過三十;第三,問心試煉,需要簽生死狀,簽過生死狀,在試煉途中生死不問。
“李七…師兄…”夏淵還是有些不大習慣稱呼其為師兄,問道:“你何出此言?”
李七沒有言語,取出一百顆靈石,放到桌上。
房間裡頓時靈力充盈,霞光飛舞,夏淵被他的大手筆震得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夏師弟,有這些靈石,你應該能在兩個月內突破到練氣六層。剩下的,幫我在外門中找幾個人品良好,信得過的,然後又願意去闖那問心試煉的人。”
“如果同意,便把靈石收下,如果不同意……”
說著,又取出二十顆靈石,堆在一邊,道:“便收下這二十顆靈石,當做蘊靈丹的報酬,咱們就此兩清,權當我今日沒來過!”
夏淵盯著兩堆靈石,沉默不語。
良久之後,他灑然一笑。
灑脫飄逸的氣質,又回到身上,不再看靈石,而是緊緊盯著李七的眼睛,道:“李七師兄,你不怕我卷著靈石跑路嗎?”
“我信得過你!”李七的回答簡短而有力。
“哈哈……好!憑你這句話,我夏淵便去闖一闖問心試煉,也博個內門弟子頭銜!”
沒有問李七為何需要他加入內門,也沒有問自己需要付出的代價,夏淵當即點頭答應。
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估計這輩子,永遠築基無望。
“爽快!”李七讚歎一句。
說著,他拿出一塊玉簡,遞過去,道:“這是石青山師兄的修行筆記,你可以參考修煉。至於其他人,你自己斟酌,是否拓印給他們參閱。”
聞言,夏淵又是一驚。
伸出雙手,鄭重的接過玉簡,小心翼翼的放入懷裡。
他明白,這玉簡對修行之人意味著什麽,尤其是對自己這種在外門中修行的人,更顯珍貴。
當即站起身,恭敬的朝李七行禮,言辭懇切,堅定說道:“師兄,兩個月後,淵必不負重托!”
他估摸著,即使有靈石,自己也需要兩個月才能突破到練氣六層。
所以定了兩月之期。
“好,兩個月後,我定然前來與你一同闖那問心試煉!”李七伸出右掌,與夏淵擊掌為誓!
接下來,他沒有耽擱,馬上駕乘木鳶,回到太清峰。
“決明子三株!”
“化骨草兩顆!”
“無心果三兩!”
“百優花一朵!”
“……”
太清峰,
易物殿。 李七站在古殿中,不斷報出自己需要的靈藥,執事弟子一邊聽一邊記,不時抬頭看向他,目光中,漸漸有猶疑之色。
“喂喂喂,這位師弟,你確定你要換這麽多東西?”
見李七還在不停的報著靈藥的名字,執事弟子停下筆,皺著眉問道。
李七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言語,將把自己的名符扔了過去。
執事弟子結過名符,往裡探查一番,頓時大驚。
乖乖,這個叫李七的弟子,竟然有整整五百貢獻值。
“夠嗎?”
“夠,夠了!您繼續!”
執事弟子見到他如此富有,用上了尊稱。
“石田杜一兩!”
“忘憂草五株!”
“……”
一共報了十幾個靈草靈藥的名字,李七才示意執事弟子算總帳。
“一共需要一百三十點貢獻值,如果用靈石支付,需要三百靈石!您看是用……”
李七當即回答:“用靈石!”
說著,取出三百塊靈石,交給執事弟子。
執事弟子仔細清點一番,見數目對得上,隨即恭敬的將名符遞還給他。
“師弟請稍等,馬上把靈草給你備好!”
說完,躬身退下。
片刻功夫,他便端上來兩大個托盤。
李七一一檢查托盤上的靈草,與自己需要的絲毫無差。
當即長袖一揮,將之收入厚土戒,然後拿出一塊靈石,扔給執事弟子,問道:“師兄,請問哪裡可以煉製湯藥?”
執事弟子接過靈石,喜笑顏開,答道:“師弟可以去丹林峰,他們那裡有煉丹房出租,而且丹林峰地火充沛,丹爐煉丹效果也很好!”
李七謝過執事弟子,一刻也不耽擱,駕著木鳶朝丹林峰飛去。
他到丹林峰之時,天色已晚!
遠遠的,只見丹林峰山腰處燈火通明,其他卻地方漆黑一片。
他駕著木鳶,徑直朝山腰處飛了過去。
來到目的地,只見山腰處是一座廣場,廣場很大,不比太清大殿前的那座廣場小。
廣場邊緣,有無數燈火在燃燒,把廣場周圍照的是亮如白晝。
中間,有十多鼎丹爐圍成一個圓,丹爐之下,有地火湧出,把丹爐燒的火紅。
每鼎丹爐旁邊,都有一個丹林峰弟子在守候,不時往丹爐裡添加一些靈草藥材,看樣子,是在煉丹。
正在煉丹的弟子圍成的圓圈中,有三個老者背對而坐,注視著場中每一個弟子煉丹的手法和進度。
空中,有一件飛行法器懸在半空,靜止不動,一位黑色長袍中年人目光灼灼,正盯著廣場上煉丹的弟子。
李七見過他,趙長林給他主持入門儀式之時,這個人也在古殿中,看樣子,應該是丹林峰身居高位之人。
中年人在李七到來時,一眼朝他看過來,隨即微微頷首,點頭致意。
李七急忙拱手,作弟子禮儀。
“大師兄的煉丹手法,越來越純熟了!”
“你看,原來煉藥化液還能如此使用……”
“三師姐也不差,她已經將藥液提取完成,即將開始煉丹!”
“三師姐在提取藥液這一步,一直是最為快速……”
“……”
圍觀的人群中,不只有丹林峰的長輩,在外圍,還圍了上百人之多。
李七擠在外圍圍觀的弟子中,聽著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場中的煉丹情況。
對於煉丹,他幾乎是一竅不通。
仗著平時看書多,藥理知識倒是了解不少,對於場中正在煉丹的十多人,他根本看不出個優劣。
隻能分辨出誰捏法訣的速度快,誰放藥材的速度快。
突然,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