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閣,萬妖城中首屈一指的大勢力。
旗下包含了天寶商會,天寶尋寶隊,天寶收集隊,天寶護衛樓等等。
承接各種業務,探寶,搜尋古洞府,護衛商旅,甚至是幫助處理“麻煩”等等。
可以說,天寶閣的觸角,已經延伸到萬妖嶺的各個角落。
其最出名的,還是天寶商會。
毫不誇張的說,天寶商會,幾乎壟斷了半數萬妖嶺的高端交易,靈石,法器,法寶,靈藥等等資源,應有盡有。
天寶閣,沒有任何營生,隻作為天寶閣的各大勢力議事之用。
平日裡,此地倒是頗為冷清,只有少數人有資格常住於此。
它是一座高達數十丈的巨大建築,建築材料全部采用精金製作,佔地巨大,其後還有一片莊園,也屬於天寶閣的范圍。
天寶閣,位於萬妖城內城靠後的位置,在它之後,有七座大山並排而立。
每座大山上,雲霧繚繞,精美華麗建築層巒疊嶂,在雲端若隱若現,透著一股飄渺悠遠的氣質。
七座大山,便是萬妖嶺絕對主宰的七大妖的居所。
這七隻大妖,活了無數年,奇怪的是他們都沒有留下任何血脈,一直是孤家寡人。
只是偶爾會擇收幾個門徒,招納一些仆人,搭理和照料七座大山上的一切。
他們收取徒弟,並不會在意對方是妖獸還是人類,只要覺得合適,都會招錄入山。
當然,他們的弟子,即使未化形,也有資格住在內城。
誰讓人家的師尊,是萬妖嶺的主宰呢!
李七等人,被藍袍中年人安頓在天寶閣的莊園中。
安頓好之後,他給李七送來很多療傷聖藥,治療外傷的,內傷的,修複神魂的,應有盡有。
李七也不客氣,直接笑納。
期間,李七與中年人進行了一次簡短的談話。
中年人告訴李七,自己名叫藍天一,是羅網三十六天罡星中的天富星,執掌天寶閣。
李七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問藍天一為何所有羅網的人,都稱自己為少座,這個少座,究竟在羅網中,是何地位?
藍天一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看他的表情,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方便說,或者說,不敢給李七多說。
李七見他如此,沒有繼續糾纏,沉默下去。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好在正在此時,慕容媚換洗一番,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打破了房間內沉寂。
慕容媚給藍天一行了一禮:“見過前輩!”
藍天一點頭,疑惑的看著她手裡的托盤,問道:“這些粗活我不是安排下去了嗎?”
托盤裡是一套袍服,以及一些紗布藥膏,應該是給李七換洗和處理傷口用的。
慕容媚媚眼看向床上躺著的李七,眼中有化不開的柔情,輕聲道:“我比較了解師兄,他不習慣其他做這些。”
藍天一何等老辣,見到她這副模樣,頓時對二人的關系,有了猜測,笑道:“老胡給我說過,你是慕容丫頭吧,吾姓藍,以後你可以稱呼我老藍!”
“這如何使得?不行不行!”慕容媚急忙搖頭,被嚇了一跳。
修行界中,修士憑修為論輩分,一點馬虎不得。
堂堂金丹真人,慕容媚怎麽敢稱呼對方為老藍。
李七見狀,知道讓她稱呼藍天一為老藍,她心裡絕對會有壓力,於是說道:“那就叫藍老吧,和我同稱呼!”
說著,看向藍天一,問道:“怎麽樣?藍老!”
藍天一本想拒絕,被李七以藍老相稱,他不大敢接受。
但是耐不過李七眼中的堅持,只能接受。
雙方的關系,因為一個稱呼,頓時親近了不少。
“少座,你這次受傷過重,怕是要錯過此次盛會了?”藍天一突然說道。
聞言,慕容媚和李七心生疑惑,不由問道:“盛會?什麽盛會?”
“你不知道?”藍天一有些發懵。
他一直以為李七來萬妖嶺,是代表太清宮來參加萬妖嶺盛會。
之前還在心裡責怪戰雲波太過大意,如此盛事,李七代表太清宮前來,卻不派金丹真人守護。
李七遇險,作為太清宮現任宮主的戰雲波,如此疏忽大意,要付主要責任。
可是現在看來,李七對盛會的事,好像毫不知情,那他來萬妖嶺幹什麽?
李七也是有些懵,答道:“不知道!”
通過藍天一解釋,李七才知道,不久前,萬妖嶺廣邀天下頂尖勢力的年輕一輩,來萬妖嶺共享盛事。
見證萬妖嶺千年一現的奇景。
之所以隻邀請年輕一輩,因為這處千年一現的奇觀,對年輕人的幫助更大。
七大妖想的是:千年一現的奇景現世,必然瞞不過青州諸多勢力,而且那個地方的誘惑力,絕對會讓諸多勢力不顧一切的前來萬妖嶺爭奪。
與其讓那些勢力暗裡爭奪,不如大方的廣邀四方,讓有能者居之。
這樣讓全天下頂級勢力共享,那些想在暗地裡耍花招的人,便不再敢亂來,畢竟亂來之後,得罪的,就是萬妖嶺一家這麽簡單。
而是整個青州界的諸多頂級勢力,到時候,偌大青州界,絕對沒有任何藏身之地。
這樣,便把這個燙手的山芋,變成了一個寶貝。
諸多勢力,還會感謝萬妖嶺的慷慨。
“究竟是什麽地方,竟然能讓諸多頂級勢力都趨之若鶩?”慕容媚在邊上忍不住問道。
藍天一笑了笑,問道:“你們知道陵南子嗎?”
聞言,李七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會這麽巧吧,與慕容媚相視一眼,說道:“那個千年一現的地方,不會是陵南子的洞府吧?”
藍天一詫異的看了二人一眼,點了點頭。
李七沉吟片刻,用奇怪的語氣說道:“看到與我們一道的那個凌霄沒有,據他說他是陵南子的後人!”
聽他這麽一說,藍天一明白了,心道:“是說那個漢子看著眼熟,原來是凌家人。”
隨即開口道:“那如此說來,少座也是為陵南子洞府而來?這真是……太巧了!”
“是啊!”李七點頭,同時心裡暗罵:“媽的,廢了那麽大勁收集地圖,結果天下人都知道了,要那地圖有什麽用?”
此刻他神識未恢復,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便感覺很是疲倦,根本沒往深處想。
藍天一看出李七的倦意,加上慕容媚在邊上等候多時,於是非常識趣的抱拳離去,讓李七好身休息。
接下來到時間,慕容媚為李七打理身上的傷口。
李七本來想要自己清理,奈何受傷實在太重,無法動彈,只能由著慕容媚“胡來”。
一開始,清理到李七私密部位時,二人都有些臉紅。
不過洗著洗著,慕容媚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實在是李七的傷口,實在太多,太大,太深了。
為李七處理外傷的整個過程中,慕容媚的眼淚就沒斷過,搞得李七想要說話,也說不出口,只能用眼神和笑容安慰她。
替李七清理完,包扎好,將李七平放在床上,想要和他說會兒話,卻發現李七不知什麽時候沉沉睡去。
他的神識耗損嚴重,經過一番折騰,早已禁不住識海中的劇痛,只能以睡眠緩解。
第二日清晨,李七從沉睡中醒來,看向趴在床頭的慕容媚,心裡頓時升起一片柔情。
經過一夜的昏睡,加上藍天一提供的無數寶藥,以及他自身強悍的恢復能力,他的傷勢,恢復了一些,手臂已然能夠活動。
伸手輕輕撫摸慕容媚的秀發,感受著從發絲上傳來的細膩光滑的冰涼感,心中寧靜至極。
慕容媚睡得很淺,當李七伸手時,她便已經醒了。
但是她不願醒來,難得感受到李七的柔情,她忍不住想一直沉迷下去。
就這樣,感覺很好!
雖然李七的手掌,非常堅硬而且粗糙,但是她不在乎。
世間之事,往往都是不如人意的。
火羽兒那丫頭,一大清早便風風火火的跑到李七門前,根本沒有敲門,便闖了進來。
她昨日過來探望過好多次,李七都在睡覺,慕容媚死活不讓她打擾。
於是她便想著,第二日再來。
她的腦袋裡,想到什麽,馬上就會行動,根本不管其他。
推門進來,剛好看到慕容媚趴在床沿, 一頭秀發遮住半邊俏臉,仿佛正在熟睡,李七躺在床上,正伸出他的大豬蹄子,撫摸在她的秀發上。
她進門的動靜很大,慕容媚已是築基修士,如果在這麽大的動靜下,還不“驚醒”,就裝得太過了。
於是慕容媚睜開雙眼,驚喜道:“師兄!你醒了!”
隨即馬上看向火羽兒,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冷哼一聲。
火羽兒如同沒有看到慕容媚的眼色一般,像一陣風一般,衝到李七床前,就要上前抓李七的手,卻被“剛好”起身的慕容媚攔住。
“李七師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火羽兒小臉上滿是激動。
之前給李七使用火靈血丹之後,李七傷口崩裂的情形,一直讓她頗為自責,如今見到李七清醒,看精神頭,傷勢大有好轉,她心裡罪過感,消減了不少。
李七示意慕容媚扶他坐起來,誠懇的看著火羽兒,說道:“謝謝你!”
火羽兒笑得更加開心,繞過慕容媚,抓住李七的手臂,道:“走,師姐帶你出去透氣!”
“哎!你幹什麽?”慕容媚表情一冷,就要阻止。
卻被李七擺擺手打斷,伸出另一隻胳膊,笑道:“剛好我也想出去坐坐!”
於是慕容媚和火羽兒,一人一邊,駕著李七走到莊園中。
二女剛剛扶李七躺在一把躺椅中,便看見藍天一走了過來,藍天一見到園子中躺著的李七,正要行禮。
卻驀然抬頭,看向側方天空,有一艘豪華飛舟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