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開!”
李七大吼一聲,想到信上的內容,以及還有被淚水打濕的信紙。
心像被一把揪住一般,莫名的一陣煩躁。
當即二話不說,開啟不滅金衣,提劍就朝趙文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在地上留下數道殘影,轉瞬間,便來到趙文的近前。
趙文根本來不及反應,沒有想到李七說打就打。
而且李七的速度,也超出了他的預想。
根本不是練氣八層該有的速度,即使是即將築基的自己,也達不到如此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面對李七刺來的一劍,趙文根本沒有閃避的空間,隻能將要害盡量移開,全身靈力聚集於一處,形成一個盾牆。
在劍尖將要觸及他的身體時,堪堪擋住了劍尖。
隻聽“叮”的一聲!
長劍觸及盾牆,趙文隻覺一股巨大的破壞力,從劍尖傳導入體。
那股力量,以前從來沒見過,不是靈力,而是一種仿佛可以破碎一切的古怪力量。
伴隨古怪力量而來的,還有一個如山般的巨力。
隻聽“嘭”一聲悶響!
被擊中的趙文,身體如炮彈般飛出,撞到三丈之外的一顆大樹上,大樹“卡擦”一聲,應聲而斷。
他的身體緊貼著斷掉的大樹,一同朝後飛出。
在空中,趙文面色一白,忍不住“哇”的一口,噴出鮮血。
與此同時,體內那股破碎一切的怪力還在肆虐,仿佛不將他的內髒全部粉碎,誓不罷休一般。
見狀,李七一刻不停,用力在地面一跺腳,身形晃動,繼續朝後飛的趙文撲出。
身影過處,在原地留下數道殘影,又一次臨近趙文。
趙文瞳孔急劇收縮,心中大駭,急忙一拍儲物袋,一個土黃色龜甲出現在手中。
隨即往身前一頂,龜甲幻化成一個防護盾,攔住了李七刺來的長劍。
隻聽“叮”一聲輕響!
李七的長劍,被龜甲擋住。
心中暗道:“防禦法器?”
目光閃動,右腳用力朝後一蹬,地面轟然崩裂,身體如炮彈一般,繼續向前,頃刻間刺出無數劍。
隻聽一陣“叮鐺”之聲!
攔住趙文身前的防禦法器,頓時光芒急閃,厚實的光盾也在飛快變薄,隨時有破滅的可能。
見防禦法器暫時擋住了李七,趙文急忙往嘴裡塞了一把丹藥,壓製住體內的那股怪力。
當即手捏法訣,斜插在山頂黑色劍鞘中的長劍,發出一陣劍鳴,衝天而起,帶起一道流光,朝李七後心刺去。
隨後,斜插在山頂的黑色劍鞘,也化作一道黑光,出現在趙文手裡。
有不滅金衣護身,李七對身後的飛劍根本不在意,依舊攻擊著趙文身前的防護盾。
頃刻間,在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之下,防護盾發出哢嚓的破碎聲,碎裂開來。
同時,飛劍也刺到了李七的身體,發出“叮”的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在他的後頸上,留下一道白痕。
李七隻覺得一陣巨力從頸部傳來,不過影響不大。
築基期之下的修士,休想破開不滅金衣。
眼見防護盾被擊碎,李七一刻不停,又一劍直直刺出。
這一劍,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鎖定趙文,讓他躲無可躲,隻能硬接。
趙文目光一寒,臉色陰沉。
李七的強勢超出了他的想象,
非但速度極快,而且還擁有一種奇怪的力量,防禦力也異常驚人。 自己的飛劍,竟然不能將他擊傷,絕不把他看做普通的練氣八層,是一個勁敵。
見又是一劍刺來,趙文舉起手中的黑色劍鞘,擋住了這一劍。
隨即,二人戰作一團。
短短的十數息,二人以快對快,在山頂上交手上百次,劍光、法術逸散出的余波,將山頭打得亂石橫飛,巨樹折斷無數。
李七有不滅金衣護體,根本不需要防守,一直在進攻。
趙文練氣圓滿,即將築基,修為深不可測,每一擊都威力巨大,讓李七的進攻一直沒有多大效果。
趙文越戰越心驚,他已經將李七看得非常高了,但是短暫交手之後,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李七。
李七的戰鬥意識,戰鬥經驗,簡直豐富到可怕的地步。
往往自己準備好的後招,總能被他輕易化解,他仿佛就等在那兒,等著自己衝上去一般。
忽然,趙文一個閃躲不及,被一劍刺中左肩,利劍頓時在他左肩上開了一個洞,血流如注。
同時,趙文的右掌,也擊中李七胸口,強大的靈力衝擊將李七擊飛,在空中翻轉幾次才落在地上。
一掌過後,趙文抽身急退,退後數丈才停止。
同時,右手微微晃動,飛劍飛回他身邊,懸停在他頭頂,劍尖直指李七。
雖然被趙文一掌擊飛,但是李七仗著不滅金衣的變態防禦力,並沒有受傷。
落地朝趙文看去時,驚訝的發現,趙文左肩的血洞已然止血,傷口周圍的血肉不停蠕動,竟然漸漸結痂,然後脫落。
被長劍刺穿的肩膀,短時間內完全愈合,只在衣衫上留下一個破洞,昭示著他受過傷的痕跡。
趙文面色嚴肅,沉聲道:“李師弟,能將我逼到如此地步,你是第一人!”
說完,將黑色劍鞘往空中一拋,劍鞘頓時放出幽暗的光芒。
飛在頭頂的長劍,受此光芒吸引,竟然主動飛回劍鞘,在劍鞘中不停的顫抖,還發出嗡鳴之音。
看著他頭頂那柄不住轟鳴的飛劍,以及散發黑光的劍鞘,李七心裡突然一顫,從那把劍上,他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心道: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 那柄能讓自己感覺到危險的飛劍,絕不簡單。
說時遲,那時快,李七目光一閃,帶起幾道殘影直撲趙文。
趙文雙手不斷的掐動法訣,不理會頃刻將至的李七。
在李七撲到距離趙文一丈距離時,趙文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鮮血與平常的鮮血不一樣,雖然都泛著腥味,但這口血,腥味卻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腥味。
而且顏色詭異,氣息極其邪惡。
噴出鮮血後,趙文面色慘白,原本光潔的額頭上,出現一道皺紋。
鮮血直奔空中的黑色劍鞘而去,剛接觸劍鞘,便全部進入劍鞘中,劍鞘中的那柄飛劍震顫得更加厲害。
隨即劍鳴聲大作,飛劍掙脫劍鞘的束縛,泛著詭異的黑紅之光,帶著無邊邪惡惡心的氣息,一劍朝李七刺去。
快!一種到達極致的快!
那柄詭異的飛劍速度,已經超出了李七眼睛捕捉的極限,像瞬移一般,出現在面前。
隨即而來的,是劍身散發的那股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根本來不及思考,李七隻能憑借身體的本能舉劍相迎。
手裡的長劍,是他在太清宮購買的,作為平日裡練習之用,並不是神兵利器,也非法器靈寶。
在平州死界,擊殺墮魂修煉過程中,用壞了三把,儲物袋裡還有幾把。
手裡的長劍剛剛舉起,趙文的飛劍已經殺到胸口,與長劍相遇。
並沒有想象中的兵器交擊之聲,剛剛接觸到那柄詭異的飛劍,李七手裡的長劍幕然消融,無聲無息,瞬間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