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走到車庫,看見王鵬拿著鮮花糾纏著蔣欣兒,並且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蔣欣兒沒原諒他,王鵬就撕破了臉皮,直接就抱住蔣欣兒,把她壓在牆上,想行不軌之事。
“媽的,老子看上的女神,也是你能碰的?找死!”
秦風疾步走過去,一腳就把王鵬踢翻在地上。
王鵬慘叫了一聲,見到是秦風,頓時面目猙獰起來:“又是你,上次你壞我好事,我還沒找你算帳,這次你又來壞我好事,我殺了你。”
“秦風小心!”蔣欣兒尖叫。
王鵬掏出了一把匕首,向秦風心口刺去。
叮!
秦風站著沒動,任由王鵬的匕首刺在身上。
“怎麽刺不進去?”王鵬不信邪,又刺了一刀,只是戳破了秦風的衣服,完全刺不進秦風額皮膚裡,頓時他就傻眼了。
這是什麽怪物。
“你刺夠了,該輪到我了吧。”秦風嘿嘿笑了一下,一巴掌就把王鵬扇趴在地上,然後又踹了他一腳,都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王鵬慘叫:“你別過來,我不敢再來找蔣欣兒了。”
“這你可說了不算。”秦風偏頭看向蔣欣兒,“你看心裡痛快了沒有,不痛快我就在打他一頓。”
“欣兒,我錯了,你讓他別再打了。”王鵬跪地求饒。
“渣男。”
蔣欣兒走過去,一腳就踢在王鵬的襠部,王鵬當場就被疼暈了過去。
“嗯,好了,我們可以去吃飯了。”
“哦好!”
看著躺在地上的王鵬,秦風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得罪誰都行,千萬別不能得罪女人。
秦風和蔣欣兒來了一家路邊攤,吃的是麻辣燙。
“我可沒錢請你吃什麽大餐,你別介意。”
“沒事,我喜歡吃麻辣燙!”
其實秦風想說的是,看你都看飽了,還用吃飯?
秦風才見過蔣欣兒三面,說這種話,好像也太直接了,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說實話,現在蔣欣兒看起來就十分秀色可餐,白裡透紅的肌膚,精美的五官,一顰一笑都帶著可愛又性感的味道。
“你別再看我了,吃飯吧!”蔣欣兒嬌羞的看著秦風,“你吃不吃辣的。”
“少吃一點。”
……
“大哥,你看這美女怎麽樣?”
“臀大胸挺,人長的也性感,看著都要流口水,就是這美女身邊坐的這小子不怎滴,一朵鮮花怎麽能插在牛糞上。”
“大哥說的沒錯!”
“走,跟大哥我去搶美女。”
阿鬼擦掉嘴角流出來的口水,扔掉手上的香煙,直接就向秦風他們這裡走來。
“美女,吃麻辣燙多沒意思,哥哥帶你去吃大餐啊!”
蔣欣兒厭惡的看了狂龍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候,路邊攤的老板急忙走過來說道:“鬼哥,這個月的保護費我已經交過了。”
“草,有你什麽事,站到一邊去。”阿鬼瞪了老板一眼,然後擠到秦風和蔣欣兒的中間,色眯眯的說道:“美女,吃過大餐,我再帶你去桑拿,蹦迪……絕對是一條龍的好服務。”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蔣欣兒拉著秦風站起身,想離阿鬼他們遠點。
“別走啊美女,咱們交個朋友啊。”阿鬼忍不住伸出手向蔣欣兒的翹臀摸去。
但是還沒等他摸到,秦風就抓住了他,“我女朋友已經說了沒興趣,
你還想當這我的面佔她便宜?” “草,小子,把我收松開,然後麻利給我滾蛋,你的女人老子看上了。”
“我為什麽要松開你的手?”
秦風手上一用力。
阿鬼慘叫了一聲,“媽的,你們還站著幹什麽,給我打死這小子。”
“一群烏合之眾。”
秦風拿起地上的小板凳,一板凳一個,就把鬼哥的幾個小弟都拍在了地上,有的是骨頭被拍碎了,有的是臉被拍腫了,還有的更慘,腦袋開花,躺在地上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麽狠。”阿鬼臉色都被嚇白了,大叫道:“小子,我是彪哥的人,你敢對我怎麽樣,我們彪哥絕對讓你在通州混不下去。”
“彪哥?”
秦風疑惑:“雷彪?”
“沒錯,就是雷彪老大,害怕了吧,害怕就趕緊松開我,否則我讓我老大砍死你。”
“哦,那我真害怕了。”
秦風呵呵笑了一聲,摸出了一張名片,打了個電話,等電話通了,秦風直接說道:“我是秦風,我在銅彎路等你,五分鍾不到,我就把你家給拆了。”
說完,秦風就把電話給掛了。
五分鍾沒到,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飛馳而來,後面還跟著好幾輛,下來了一群人,為首小跑過來的那人不是雷彪又是誰?
“秦……先生,您找我有事?”雷彪滿臉掐媚的說道。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小弟!”
雷彪看著被秦風踢過來的阿鬼,疑惑道:“阿鬼,你怎麽在這裡?”
“彪哥,他打我,你看看這給我打的。”阿鬼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開始哭訴起來。
“秦先生,這是?”雷彪心裡有一點猜測,但還不敢斷言。
“他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的,你說該怎麽辦?”秦風笑眯眯的說道。
草!
雷彪一聽,一巴掌就扇在阿鬼的臉上,“秦先生的女朋友也是你能指染的?”
“秦先生?”
阿鬼被打懵逼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老大對這名青年,好像十分恭敬的樣子,我這是踢到鋼板了?
“給我打, 打死這小子。”
雷彪很生氣,連他都不敢得罪秦風,自己小弟居然跑到秦風面前耀武揚威,找死麽?
“秦先生,你要他怎麽死,沉江還是剁碎了喂狗?”
“沒這麽嚴重。”秦風冷哼了一聲,“聽說你們還在收保護費?”
“秦先生從哪裡聽說的,我雷彪從來不做這種掉檔次的事情。”
保護費,那是地痞流氓的做派,雷彪不屑去做。
他現在好歹也是個老板,手底下光夜總會就有七八家,還用收保護費過活?
“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你收的,那你小弟怎麽還會掛著你的名號,在外面四處收保護費,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老板,你過來說。”秦風把麻辣燙的攤主拉過來說道。
“我,這個,他……”
攤主吞吞吐吐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別怕,有我在這裡,誰也不敢把你怎麽樣。”
“我也沒辦法,如果我不交,他們就把我的攤子給砸了。”
“你聽聽。”
雷彪臉色一黑,抓著阿鬼說道:“是你小子頂著我的名字在外面收保護費?”
“彪哥我錯了,我就收過三次……”
“媽的,繼續給我打,算了,帶回去慢慢審,我倒是想知道,手底下到底還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人。”
雷彪離開的時候說道:“秦先生你放心,他不管收了多少家的保護費,事後我都會雙倍還回去。”
“最好是這樣。”
秦風冷哼了一聲,任由雷彪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