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著走過來的李學姐,樓菽音吊兒郎當叼著煙,雙手插在褲兜裡,就那麽看著她。李學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停住了腳步,站在太陽底下,不安的看著自家的老板。七月底八月初的太陽還是很毒辣的,就算在陰涼處都會被時不時吹來的熱風吹出一身的臭汗。
這才十幾秒的時間,站在太陽底下的李學姐已經流了很多的汗水,白色的襯衣已經有部分地方被汗水打濕。隱隱的能看到襯衣下面的兩條背帶。
樓菽音吐掉叼在嘴裡的煙蒂,瞟了眼還站在太陽底下的學姐,“跟我過來。”
學姐不敢有太多的想法,趕緊跟著樓菽音的腳步來到矩陣的某間道具倉庫。
樓菽音打開大門,抬抬下巴,示意學姐進去。學姐抬頭看看四周,發現沒人,只能無奈的走了進去,反正接下來的事情她也有心裡準備。只是當她走進倉庫的時候,被這間倉庫裡堆放的道具給驚呆了,她回頭恨恨的看了一眼自家的老板,心中暗罵這個死變態!
樓菽音被她那帶有恨意的目光嚇的一跳,這是怎麽了?可當他走進倉庫的時候才知道為什麽學姐會用那樣的眼光看他了,原來這間存放的都是對犯人用的刑具。
樓菽音尷尬的撓撓頭,這可真不是他故意挑的,他真的是很隨意的打開了一間庫房大門。哪知道就這麽巧這間倉庫裡居然會堆放著這些玩意。他有心解釋解釋,但想想還是算了,不管是誰遇上這種事都不會相信這是一種巧合。還是不要解釋了,這種解釋只會越描越黑。不過想想在種地方玩會不會很吃雞?再看看學姐已經被汗水打濕的後背,樓菽音已經感覺自己就在暴發的邊緣。
隨著樓菽音把庫房門關上,現在整個倉庫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幾道陽光從高處的天窗中透送進來,這更有了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學姐感覺到了害怕,她帶著哭腔對樓大老板哀求,能不能換個地方,這裡讓她感覺到不舒服。
樓菽音只是笑著不說話,伸手幫她解開衣服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每解開一顆,就讓學姐的內心一顫,就如同一條皮鞭,一鞭一鞭的抽打在她的內心。
等到學姐被脫光所有的束縛的時候,她好似已經忘了哭泣,就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倉庫裡的大燈亮起,學姐才好似回了神。只是她現在的臉色不太好,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固定在道具架上,而且身上都被畫滿了鞭痕,就如同剛被嚴刑拷打過一般。而樓大老板此時穿著影視劇裡汗奸最常穿的黑色服裝,戴著一頂瓜皮小帽,手裡拿著一條皮鞭,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看到樓菽音的這種不倫不類的穿著,讓她有種想笑的衝動。
樓菽音瞟了她一眼,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走到她的面前。用那還未點燃的煙在她兩處山峰最高處點了點,“你最好老實的回答太君的問題,不然我不保證你還能不能挺過之後的手段。”
學姐聽到“太君”這個詞再看看四周的布景,自己背後的背景牆上掛著不知道他從什麽地方翻出來的月經旗,再低頭看看自己原來雪白的果體上被畫的那亂七八糟的鞭痕。知道這是他上次和自己說想玩的遊戲,如果早知道這就是所謂的,自己也不用害怕的躲他這麽久,這完全可以當做平時的表演對戲嘛。
“說吧,你這幾天都躲在什麽地方。”看學姐好像懂了,樓菽音繼續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學姐用一種堅決的語氣回答道:“我們個命黨人,
是不會向你這種狗汗奸屈服的。” 突然學姐“哎喲”大叫一聲,下體傳來疼痛。只見樓菽音雙指捏著一根彎曲的黑毛,輕吹一口氣,那根黑毛就慢慢的飄向地面。
剛想問為什麽,樓菽音已經開口了,“你的表演課是怎麽學的?就你這現在的台詞,我根本就聽不到一個個命黨人的英勇與果決,更沒有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重來。”說罷轉身走到一旁搗鼓起什麽來,李學姐這才發現他是在擺弄一台攝像機。這個發現讓她有種天塌的感覺,自己怎麽會和這樣一個變態的老板簽約?他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嗜好!
這個遊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李學姐感覺自己已經快被這個死變態整瘋了。只要自己的台詞或表情哪裡有些不對或不符合當時的環境,或是表情不到位都會被他懲罰。而且他還專扯下面的敏感區邊上的,現在那裡隻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
懷著極其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死變態,她現在真心希望眼神能殺人,但這一切都是幻想罷了。現在自己四肢被固定在道具上,也只能任由他擺布。
只見那死變態拿出場記板在攝像機前面煞有其事的打板喊了聲“第十四場,”。
“說吧,你這幾天都躲在什麽地方。”
學姐眼含憤恨,用極其不屑的口吻回答道:“我們個命黨人,是不會向你這種狗汗奸屈服的。”說完還對那該死的死變態啐了一口唾液。
汗奸抹去被吐到衣服上的唾液,也不生氣,只是陰笑道:“你最好老實的回答太君的問題,不然我不保證你還能不能挺過之後的手段。”
女個命黨一甩頭,高傲的斜眼看著眼前的死變態,然後就閉上眼睛一語不發。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下面沒有傳來疼痛,出於好奇她睜開了眼睛,偷偷的的打量著那個死變態又要搞出什麽變態的妖蛾子。
只見那人在那裡觀看回放。發現他看向了自己,忙又哼了一聲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對此樓菽音只是笑笑不言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學姐感覺下面火辣辣的的疼痛被一隻大手撫摸著,這大手好似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被大手撫摸過的地方隨後就有一股清涼的感覺,伴隨著那清涼感覺還隱約傳來輕微的電動機聲。
學姐好奇的又睜開了眼睛,只是她看到了件讓她感到羞恥的事情。某人正蹲在她的身前,在某不可告人的地方塗抹著泡沫,在他邊上的地上還放著一支嗡嗡做響的電動剃刀。
……
等被放下來的學姐活動好四肢,她很想找把刀活剮了眼前的死變態。但此時的那人已經提著錄像帶打開了倉庫的大門,剛跨出大門的他,就回過頭對學姐說:“對了,晚上我還會找你,不要多想哦。”
聽到這臭不要臉的話,學姐隨手抓起一件東西就向他丟了過去。但那東西實在太輕,飛了不到十幾公分就晃悠悠的向地面飄去。呃,那是她自己的黑色Pant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