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自己進入這間辦公室的那人的介紹下,樓菽音這才知道在坐在這裡的都是婺州市聖光的五套班子成員。看來之前的電話沒錯,還真是五套班子的領導要見自己。
可自己是就一平民老百姓,這些領導要召見自己是為什麽?
在那個介紹下樓菽音才知道,那位笑著和自己說話的就是剛上任不久的婺州市新樞機,姓湯名離路。
湯離路?樓菽音的頭感覺些痛,自己怎麽總感覺這位有些眼熟呢,這位在前世也曾經當婺州的樞機,但那應該是2002年左右的事,記得前世那幾年自己剛好被銀行領導重用,準備提升自己當蓮花井分理處經理,平時都忙於招存攔蓄,沒什麽時候看電視報紙。所以只是聽說過這位,但具體的情況就不太清楚了。
但有一點自己可以十分確定,前世此時的湯離路應該是任婺州市聖光的柿長,而不是什麽樞機,難道這也是因為自己這隻小蝴蝶的翅膀給扇的?
坐在湯樞機邊上的那位聽介紹是現任婺州市柿長,姓徐,叫徐隻平。他是市聖光副樞機兼任柿長一職。
樓菽音聽完眾人的介紹,感覺自己很方,真的很方。
這幾位前世自己都聽說過,確實都是婺州歷任的五套班子成員。但時間上不對啊,現在這五套班子如果自己沒記錯,明明應該是02年後才會搭建起來的領導班底,可現在才99年,時間對不上啊。現在變成這樣難道是因為自己這隻小蝴蝶?那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將偏離自己熟悉的那條時間線,自己所有的先知先覺將會消失。這讓樓菽音感覺非常的不好,自己這位重生者最大的依仗(先知先覺)將會失去。
渾渾噩噩的與眾領導握手後,樓菽音才不安的坐下。他心事重重,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幾位領導的問題。幾位領導見他這種態度心中有些不悅,但多年官場生涯並沒有半點表現在臉上。此時的樓菽音也並未發覺領導們的不悅,直到湯樞機提了一個問題。
“聽說,小樓你準備在臨安創辦一家新公司?”
“嗯。”樓菽音還在想著自己將來要怎麽辦,他沒在意,只是隨口應了一聲。等他應完後他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幾位領導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自己婺州好容易才培養出一家全國知名的企業,現在這家企業居然動了要搬離婺州的心思,還在市五套班剛上任的時候,這不是打市五套班子的臉嗎?
見眾領導臉色不善,樓菽音慌忙給眾人解釋:“眾位領導,新創立的這家公司不是我不想建在婺州,只是這家公司有些特殊,現在的婺州市根本就沒有這家企業的生存土壤,不然我怎麽可以把公司開到臨安去?畢竟婺州是生我養我的地方,為了婺州的城市發展,只要在情況允許的情況下,怎麽滴我都會把公司建在婺州的。”
等等,自己讓張小龍去臨安創辦公司是昨晚才定下的事,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自己與張小龍就是仇樞機。自己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市五套班子的領導,消息不會也不可能從自己這邊走漏的,那五套班的領導是怎麽知道的?難不成是張小龍?這貌似也不可能,他張小龍是位外地人,而且是前天才到的婺州,他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與市聖光搭上線,而且他也沒必要。仇樞機那?這更不可能了,自己這是送政績給他,雖然這家公司還沒創辦,他也不知道這家公司將來的潛力,所以他也不應該會和別人說,
那到底是哪走漏了消息?
徐柿長聽了樓菽音的話有些好奇,
他實在想不通此時的婺州與臨安有什麽區別,而且這家公司居然只能創辦到臨安去。有了疑問他也就直接問出來,他也很想知道婺州與臨安除了一個是省會城市與地方城市的差別外,到底差在哪了。 樓菽音把之前的想法趕出自己的腦海,他不好意思的撓撓自己的鼻子,組織半天語言才開口解釋:“其實我把這家公司創辦在臨安實在是無奈之舉,這家公司對專業人員須求實在是太高了。”
“什麽專業人員?難道你們矩陣公司的專業人才都不夠用嗎?”帶自己進辦公室的那位不知誰的秘書開口問道。
這是誰的秘書?居然這麽沒眼力,領導在場什麽時候輪到你開口問話了。但見眾位領導都目露好奇,樓菽音只能接著說道:“不是影視方面的專業人才,是編程方面的專業人才。在坐的領導都知道,我們婺州大學並沒有開設計算機系,而臨安的之江大學的計算機系在國內都能排的上號,那裡每年畢業的學生都是……”樓菽音並沒有說下去,他相信領導們應該能理解自己為什麽會把新公司創辦到臨安了。
聽完樓菽音的解釋,在坐的領導都只能無言的苦笑,這還真是婺州的短板。
湯樞機見氣氛有些尷尬,他問樓菽音對婺城建設有什麽好想法或是建議。樓菽音感覺自己又有些方,自己又不是什麽聖光領導,這種問題怎麽會來問自己。
看著一臉呆萌的樓菽音,湯樞機笑笑後才解釋:“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我們也只是想聽聽婺州市民,由其是婺州市的精英市民,對婺州將來發展的希望罷了,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說說的嘛。”
婺州市民?這麽說自己算是婺州市民的代表了?自己這算是被代表了?不是,什麽被代表,是自己代表了廣大的婺州,而且還是精英市民的代表。瑪蛋,領導就是領導,說起話來送高帽都這麽讓人舒心。
不過這話也就聽聽就行,如果你把這都當真話聽,什麽時候被賣了都還會幫他們數錢。
只是自己什麽準備都沒有,這一時半會讓自己說些啥,怎麽說?樓菽音陷入了沉思。
對了,自己可以把前世的婺州與現在的婺州做個對比嘛,有什麽不同就提出來,方便快捷,而且那些都是被歷史證實過的,現在提出來還不用得罪人。只是現在與前世的婺州城兩相對比,已經有太多的不同,自己說些什麽?這種事有馬叔在就好了,就憑他那能把人忽悠瘸的嘴,這種事還不輕松加愉快?
一想起馬叔,樓菽音突然想到提什麽意見了。
前世江邊公園可是馬叔在忽悠那些土大款建的,這一世江邊不要說什麽公園了,因為沒有馬叔的忽悠,現在的江邊就是各種髒亂差。打定主意的樓菽音就決定說說這事,當然這種要讓他出錢就算了。別人吝嗇最多也只是鐵公雞一毛不拔,但多多少少還會掉點鐵鏽,但樓菽音是誰?他可是號稱玻璃雞的男人,管他風吹日曬雨淋,想讓他身上掉點鐵鏽那想都不要想。所以想讓他出錢?打死也不可能的。
他清清嗓子才開口說道:“各位領導,現在來矩陣影視城取景的劇組越來越多,而且外來人口也越來越多,這加速了我們婺州的發展。但不知各位領導知不知道他們這些外來人員晚上空閑下來都去幹什麽了?”
樓菽音的問話引起了在座領導的興趣,湯樞機示意他接著講下去。
“因為他們都是外來人員,他們對婺州的夜生活了解的也不多,其中跟組演員什麽的因為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我先不去說什麽,但我們應該注意一下,那些為了心中的夢想而來婺州,成為一名婺漂的人們,他們平時收入不穩定,所以他們生活拮據,公園與江邊就成為他們去晚上下工後休閑娛樂最常去的地方。婺州公園晚上是關門歇業的,那他們只能去江邊。但現在的婺江邊就是一個髒亂差,可以說現在的江邊就是我們美麗婺州身上那一道最醜的傷痕。”
樓菽音喝了口水,接著說道:“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麽看待江邊的環境問題,我隻說我從來取景的劇組工作人員得知,其實有很多鏡頭原本可以從婺江邊取景的,就因為現在江邊沒有好好的規劃,好多劇組都只能去別處取景,這加大劇組的工作不說,也加大了劇組的開支。”
聽完樓菽音的這段話,讓在座有幾位領導都陷入了思考。
也許是當一位嘴炮黨很爽,樓菽音不知怎麽滴又說起了其他事情。
“承著各位領導都在,我還想說說我們城市的交通問題,我說的交通不是僅僅是城市交通,還有包括機場!”
一聽機場,在座的領導都從之前的思考中脫離出來,他們都死死的盯著樓菽音,他們都很希望聽聽這位年青人對建機場有什麽看法。
“各位領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現在隨著國內經濟的發展,影視業也有了長足的進步,而且我能肯定、確定現在這只是剛剛起步,未來這個行業還有更長足的發展。而隨著影視業的發展,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會好奇影視劇的拍攝流程,而好奇的他們就會想親眼目睹,最好是親身參於電視劇的拍攝過程。而由於我們國家的發展,生活節奏的加快,及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而一種快速有效的交通方式就成了一種必然,所以我認為建機場我們勢在必行。”
這時那個不知自己定位的秘書又插嘴了:“這都是你從影視城方面考慮的,再說現在影視城才多少遊客……”。他想再接著往下說,但幾道射過來的目光把他的話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小樓同志,我記得市聖光在90年左右就做過一個方案,但方案上報到民航局的時候就被退了回來,而且卻是如這位小同志所說,你這建機場的方案完全就是站在你自己的立場上提出來的……。”有位領導提出自己的看法。
樓菽音沒言語,只是面帶微笑靜靜聽他說完才開口:“其實之前的那個方案我也看過,在那上報方案裡我發現了兩個重大問題。”
一聽有問題,眾人都來的興趣,大家都很想聽聽小家夥都發現了什麽。
“這兩處重大問題就是,第一我們上報的時間點不對,大家想想90年才有多少出行人口,而且那時民眾購買機票須要開具單位的介紹信。坐航班本身就少,而且機票的價格又貴,這又進一步的加劇了購票的難度。”
在座的眾人想想是這麽個道理,也就默認了樓菽音的第一個問題。
“那第二個問題是什麽?”
“第二個問題就是機場選建的地方選錯了!”
眾人一聽這個都不淡定了,這小家夥貌似有些信口開河了吧,機場選址當年可是經過市聖光與專家研究並實地考查,在多方證後才定在蔣堂的。現在這小家夥居然說選址錯了,這不是在打前任聖光的臉嗎?
眾人都臉色不愉的看著這位侃侃而談的人。
見大家臉色不好,樓菽音也不以為意,他自顧自說道:“機場選在蔣堂方向真的是種錯誤,我不知道當年的領導與專家是怎麽考慮的,但我只知道如果建在蔣堂方向,那客流量根本就不可能支撐起一座支線機場的客流……”
聽樓菽音這麽一說,在座有一位經歷過當年送審方案的領導突然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我想起來了,好似方案被打回來的意見上還真有一句,說什麽客流量不夠。”
眾人都好奇的看向這位年齡最大的領導。他好似發現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給大家解釋其中的原由。
聽了他的解釋,幾人都十分驚奇。說面前這位小家夥能看到之前的方案,以他現如今的財力與地位應該不難,但說他能看到被打回來的方案意見大夥可不信他會有這種機會。所以大家都等待他接下去的分析。
樓菽音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是個穿越人士,更不會告訴他們自己知道這些,是因為前世自己無意間在銀行檔案裡翻閱過這份文件的複印件。
能裝逼的時候就要裝逼,所以他清清嗓子接著說起自己的想法。
“我認為以我們國家現在的發展速度,現在第一個問題應該得到了緩解,所以我們先忽略他。那第二個選址問題,我們可以把目光不要死盯著西邊,往東邊看怎麽樣?”
“說”。湯樞機被勾起了好奇心。
呃,是不是所有當樞機的都是這種說話方式?他怎麽和仇樞機一樣,問話的時候都是這麽簡潔。
沒時間讓樓菽音吐槽,他就提出了自己意見。
“婺州的東面就是稠州,那裡有國內最大的小商品市場,而且現在越來越的國際友人常駐在稠州,而我們婺州因為矩陣影視城的關系,現在也有很多外地遊客前來觀光。我的想法就是能不能把兩處的優勢結合一下,把機場建在鞋塘與付村這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