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夜二,小野寺同學呢?”
這時千反田愛瑠與宮本琉璃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只有夜二一人的客廳,奇怪的問道。
“她……嗯,小野寺說她有事,先回去了。”
夜二攤攤手有些無奈的道。他怎麽敢說是她知道了當年的約定,心態當場崩潰落荒而逃了。
“這樣嗎?”
宮本琉璃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麽,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後,對著身側的愛瑠面無表情的道:“既然如此,那愛瑠我也回去了,今天很高興哦,多謝招待。”
“哪裡。”
愛瑠本想挽留,不過想到現在的時間,也隻好輕輕的點點頭,淺笑著道:“那好吧,我送你下樓。”
“不用麻煩。”
宮本琉璃搖搖頭,走到沙發前拎起書包,而後朝著夜二與愛瑠擺擺手便直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下次要再來哦,路上小心,明天見。”
千反田愛瑠見此也不再勉強,跟著將宮本琉璃送到玄關後,便笑盈盈的道別道。
宮本琉璃剛離開,玄關鞋櫃上的座機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千反田愛瑠下意識的上前接起電話,“喂,這裡是千反田家。”
“愛瑠嗎?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厚重的男性聲音。
“父,父親大人?”
千反田愛瑠的臉色頓時一正,語氣乖巧的問道:“是有什麽要緊事嗎?”
“嗯,也算是吧,關於夜二的……”千反田家的現任家主,久居高位的千反田社長難得的放柔聲音道:“你們在那邊還習慣嗎?”
“嗯。”千反田愛瑠輕聲的道:“已經差不多習慣了,一切安好,父親大人不必掛心。哦,您找夜二是嗎?我叫他過來。”
“叫他過來吧。其實這次主要是通知你們去拜訪一下我的一個好朋友,有些事我要囑咐夜二幾句。”
“父親有事找我嗎?”
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愛瑠身旁的夜二出聲問道。
“嗯,快點接電話。”
愛瑠將手中的電話遞給身旁的夜二。
“喂,父親是我,夜二。”
夜二接過電話隨口道。
“夜二嗎?”
電話那頭的沉重聲音帶上了一絲古板,“你明天放課後,帶著你姐姐去拜訪一下你的劍雄叔叔。還記的他吧?千葉劍雄叔叔,他兩……嗯,三年前還來我們家拜訪過的。”
“劍雄叔叔?”
夜二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一個身材強壯的像個拳擊選手,面容明明很英俊,但卻意外的給人種凶厲的像是殺人犯的中年男子。
“嗯,記得,他住在東京嗎?”
他好像還聽這個便宜父親提起過,這個千葉劍雄叔叔好像還和他們千反田家有點親戚關系,勉強也能算是他的表叔。
“對。”千反田社長繼續道:“他在前兩年升任警視總監,現在定居在東京。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你明天去拜訪他時,萬不可有絲毫怠慢,表現好點,記得給他們留下個好印象,明白了嗎?”
“嗯……我明白了。”
夜二有些莫名其妙的皺了皺眉。表現好點?留下個好印象?這話是什麽意思?有必要鄭重其事的特意叮囑這些嗎?
以他對這個便宜父親的了解,絕對是不會說什麽廢話的,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有其用意。
“明天你和愛瑠學校放課後就去拜訪他,
禮物的話帶個果籃之類的就可以了,那家夥不在意這些。住址的話就是離你住的紫羅蘭花園不遠的仁和大廈的頂樓。” “是。”
夜二應允道。
“很好,那就這樣。嗯,如果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就打電話給我,或者找你劍雄叔叔也可以,在東京應該很少有他沒辦法擺平的事。”
“我知道了。”
夜二繼續點頭道,
警視總監嗎?那的確是很少有解決不了的事了。作為東瀛警視廳的一把手,職位幾乎相當於軍部的上將,說是權勢滔天都不為過。
“照顧好你姐姐,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我會的。晚安。”
見夜二掛斷電話後,一旁靜靜地站著的愛瑠便笑著問道:“父親大人說什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讓我們明天放課後去拜訪劍雄叔叔。”
夜二隨口道。
“劍雄叔叔?哦,想起來了。”
千反田愛瑠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就是這件事啦,明天五點左右上門拜訪就可以了,不用太放心在上。”
“嗯。”
千反田愛瑠點點頭,忽然上前兩步走到夜二跟前, 抬起一雙纖細的白嫩玉手,好似隨意的開始解起了夜二身上那件白襯衫的紐扣。
“那個……”夜二的嘴角扯了扯,看著身前一臉認真的姐姐,有些無語的道:“愛瑠,你脫我衣服幹嘛?”
“洗澡啊。”
千反田愛瑠一臉理所當然的道。
夜二:“……”
“什麽意思?”
夜二有些不淡定的問道。洗澡?這是幾個意思?
“借夜二你的衣服當下睡衣啦。”
此時愛瑠已經解開了夜二身上的那件白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輕描淡寫的將衣服脫了下來,笑盈盈的抱在懷中。
“是……是這樣嗎。”
喂喂,你這樣若無其事的將弟弟的衣服扒掉真的沒問題嗎?
夜二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不過也沒阻止愛瑠。
“那你快點去洗澡吧,我去料理晚餐。”
看著姐姐那清麗的白嫩臉龐,夜二忍不住抬起手輕輕的掐了掐,語氣溫和的說道。
“嗯。”
千反田愛瑠淺笑著點點頭,對於夜二的親呢舉動並不反感,反而還忍不住露出小貓般的享受表情。
來到浴室後,剛關上門,愛瑠便好似失去了所有力量似的靠在門板上,清純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潮紅,展露出一股與她乾淨天真的氣質不符的嬌媚,粉嫩的櫻桃小口微張,似喘似傾的呻吟著。
“夜二。”
她緩緩舉起手中的那件白襯衣,忘情的將小腦袋埋在其間,貪婪的呼吸著,輕聲呢喃道:“姐姐最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