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見夜二忽然從浴室走出來,千反田愛頓時驚呼一聲,那拿著白襯衫放在鼻翼間的纖細小手一顫,隨即做賊心虛般的唰的一下縮到了背後。
“愛,愛?”
夜二有些莫名其妙,懷疑的朝她那背在身後的玉臂瞥了眼。他可不瞎,他剛剛可是清楚的看到了愛拿著一件白襯衫放在鼻子前,一臉不高興的聞著。
這是什麽意思?呃,那件白襯衫不會是他的吧?
“沒事啦。”
千反田愛緩了口氣,清麗的臉上緩緩掛上了一抹一如既往的純淨淺笑,輕輕的搖了搖小腦袋說道。
“是嗎?”
夜二皺著眉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姐姐,點點頭,沒再追問。
他的姐姐千反田愛毫無疑問是個令人驚豔的大美人。
清純精致的臉龐,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著細膩的氣質,高聳的鼻梁更顯五官立體,粉嫩薄唇卻不會給人刻薄的感覺。
雖然還年僅十五歲,但身姿卻已凹凸有致,初見成熟。
一襲披肩黑發梳理成了優雅的姬發式,個子雖說比夜二矮了一個頭,但在女生中絕對算高。
如果有人對“纖弱”、“清純可人”一類的詞語難以把握,相信隻要見到她,心裡就會有一個相當清晰的認知。
“話說夜二,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沒有好好的去參加社團嗎?那,那可不行……哦……”
千反田愛忽然又開口道,口吻溫柔卻姐姐氣勢十足,說著說著,她大概是又想起了先前在浴室內發生的事,白嫩的小臉蛋漸漸紅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小。
喂喂,你在看哪裡啊?!
夜二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注意到了愛那時不時偷瞄一眼他襠部的視線,頓時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不過他也沒有資格說愛,畢竟是他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然後給她看到了會留下心裡陰影的東西。
“我有參加社團,提前解散了而已。”
看著愛那張已經紅的像顆熟透的紅蘋果般的小臉蛋,夜二連忙打斷道:“倒是愛,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和你差不多啦。還有要叫姐姐,不許直呼名字。”
千反田愛緩過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動搖的內心,但臉上的紅暈卻沒那麽容易退去。
“是是。”
夜二抬起手撫了撫她那還濕漉漉的長發,口中不在意的應到。雖說從生理上來說,愛是他姐姐,但在他心裡,他卻是將愛當成了妹妹。
愛對夜二的親呢舉動並不反感,反而還有些享受,如果不是想到自己是姐姐,恐怕早已露出貓咪一般的表情了。
“那夜二,我先把衣服放到陽台的洗衣機裡,等等我們一起去買食材吧,家裡已經沒有食材了呢。”
“沒食材了嗎?”夜二點點頭,“那就一起去買吧。”
“嗯。”
千反田愛點點頭,隨即轉身朝陽台的方向走去,雖然她已經盡力的表現出一副不在意摸樣,但夜二仍是注意到了她將那一直背在身後的手,在轉身的一瞬間,又藏到了身前。
搞什麽鬼?
夜二的嘴角扯了扯。今天的愛有點奇怪啊,話說那件白襯衫該不會真的是他的吧?
搖搖頭,夜二邁步朝玄關的方向走去,一邊穿鞋一邊等著愛過來。
離這裡不遠就有一家小型超市,前兩天剛到東京的時候,
他們的一些日常用品和食材就是到那家超市采購的,這次自然也是去那裡。 想著省事,夜二和愛這次直接就一次性采購了三四天分量的食材,反正家裡有冰箱,全部塞裡面就可以了。
回到家後,二人便一起在廚房忙活起來,很快一頓豐盛的晚餐便被搬上了餐桌。
“夜二,”
餐桌上,一向奉行食不言寢不語的愛突然開口道,“周末陪姐姐一起去買衣服可以嗎?”
說著,她的臉忽然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一改大方氣質,有些害羞的垂下小腦袋,而後又強自鎮定的說道:“最,最近內衣又有些不合身了。還有我想給夜二買些衣服,畢竟夜二你隻帶了兩套衣服過來對吧?”
夜二手中的筷子一頓,視線不由自主的朝著姐姐那日漸挺拔的胸脯上看去。
話說幾年前愛剛發育那會,說胸部有些疼,雖然知道這是正常反應,但夜二還是用按摩的借口,用靈氣幫她梳理了一下胸部脈絡。
這下不僅是疼痛緩解了這麽簡單,長勢也愈發驚人,再加上愛本就“天賦異稟”, 到了今天,恐怕連許多成年女性都沒她這麽偉岸,說是童顏巨○絕對是名副其實。
“不要一直盯著看啦。”
發覺到夜二那有些炙熱視線,千反田愛害羞縮了縮雙臂擋在胸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夜二忽然有些搞不懂她的腦回路。剛剛在浴室一絲不掛的給他盯著看不害羞,現在穿著衣服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算了。
夜二百思不得騎姐的搖搖頭,道:“去買衣服嗎?可以啊。”
他之前也有過這種陪姐姐去內衣店的經歷,除了那些女顧客的眼神比較刺人外,倒也沒什麽難辦的地方。
“那就說好了哦,”千反田愛臉上的笑容愈發甜美可人,“周末一起去約……不是,一起去買衣服。”
“嗯。”
夜二點點頭,也笑著道:“說好了。”
而後安靜的解決了晚餐後,夜二又自告奮勇的將碗洗了,又和姐姐一起到陽台晾衣服,忙碌的一天總算可以輕松下來。
回到各自房間後,夜二就直接躺床上準備睡覺。
雖說他已經不會感到疲倦,睡覺什麽的打坐修煉就能代替,但是到了現在,打坐已經沒用了,在這個靈氣低到令人發指的世界,靠打坐修煉到他這個修為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沒有什麽機遇的話,哪怕他這具身體也是天資橫溢,怕也是隻能止步於此了。
至於修煉到可以橫渡虛空的返虛境,然後穿越世界回到家鄉修仙界什麽的,他基本是不抱什麽希望了,因為實在是看不到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