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二點點頭,沒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走了一會後,忽然好似想起什麽的道:“雪之下前輩,你知道獅子王機關嗎?”
“誒?千反田君你不知道嗎?”
雪之下陽乃有些詫異的反問道,奇怪的瞥了眼夜二,好似他不知道才是反常。
“呃……”夜二一怔,“為什麽你會認為我知道?”
“因為那就是為了製衡我們這一類人,以及處理一些超自然事件,而特別建立的部門啊。”
雪之下陽乃解釋道。
“能詳細說一下嗎?”
夜二撓撓頭問道。
“這倒是沒問題啦,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部門內部是怎樣的情形。”雪之下陽乃俏皮的笑了笑。
“獅子王機關是東瀛政府部門,國家安全委員會內設的特務機關,主要是對東瀛境內的危險存在進行監視以及驅逐,同時也專門處理那些超自然的事件,領導人據說是三位單體實力站在世界巔峰的攻魔師,合稱三聖。”
“原來如此。”夜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道:“攻魔師又什麽職業?”
雪之下陽乃這次倒是沒反問,像是對夜二的無知已經習慣了,直接說道:“怎麽說呢……和我們陰陽師不同,攻魔師是一個很籠統的職業,簡單的來說,就是掌握一種名為魔力的力量、能施展各種除魔手段,單體戰鬥力極強的職業。”
“戰鬥力相比於陰陽師更強嗎?”
夜二稍有興致的問道,魔力?這又是什麽能量?不會又是和陰陽師所用的低級能量差不多的東西吧?
“唔……”
雪之下陽乃摸著下巴沉思一會,隨即道:“應該在伯仲之間吧,憑借著雪女,我在陰陽師中也算是佼佼者,一般的攻魔師肯定不是雪女的對手,比較強的也有一戰之力。”
這……這也太弱了吧?
夜二頓時驚了!這兩個都是什麽弱雞職業?就你還是佼佼者?先前那隻犬鬼都打不過的說。
“千反田君,”雪之下陽乃忽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表情,緩緩將小腦袋靠向夜二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輕聲道:“你該不會在想什麽很失禮的事吧?”
夜二頓時打了個激靈,尷尬的擺擺手道:“怎麽會呢。”
“嘛,開玩笑的啦!”雪之下陽乃笑眯了眼睛,而後又道:“夜二你或許不知道吧,剛剛那隻犬鬼已經可以算是大妖怪的級別了哦,除了那些陰陽師中德高望重的名宿可以對付外,已經罕有對手了。嗯,千反田君你是例外。”
“是……是嗎?”
夜二看著一旁笑吟吟的雪之下陽乃,不著痕跡的抬起手抹了抹額角的冷汗,笑著打了個哈哈。
可惡。到底是這女人太可怕,還是他太好懂了?心裡想的竟然都被她看穿了。
“喏,”
又走了一會,雪之下陽乃便指著不遠處那棟三層小別墅笑著道:“到了哦,快點走吧,嘻嘻!千反田君已經心癢難耐了吧?”
夜二的嘴角扯了扯,沒敢接茬,默不作聲的繼續走著。
相處了這麽半天,他對這個前輩的個性算是有些了解了,表面上看起來像個陽光好相處的大姐姐,實際上腹黑的很。
“我回來了~”
雪之下陽乃掏出鑰匙推門而入,在玄關給自己換上拖鞋後,又從鞋櫃中取出一雙拖鞋放到夜二腳邊,“跟我來吧,那本筆記在我房間。”
換上拖鞋跟著雪之下陽乃上到二樓,
當來到她的房間前時,夜二卻是頓住了腳步,沒跟著一起進去。 “怎麽了嗎?”
雪之下陽乃有些奇怪的看著愣在門口的夜二,“快點進來啊。”
“可以嗎?”
夜二一愣,他還以為雪之下陽乃是準備拿出來給他看的,畢竟女孩子一般都不願意讓不熟的男生進自己的房間。
“當然啦。”
雪之下陽乃露出一抹微妙的笑容,也不等夜二搭話,便直接伸手將他拉了進來,小聲的調笑道:“千反田君還真是純情呢~”
夜二:“……”
“隨便坐吧,嗯,坐床上也可以喲。”
雪之下陽乃一邊說著,一邊拉過一旁書桌前的椅子,“筆記在衣櫃上的盒子裡,等一會哦。”
“嗯。”
夜二點點頭,打量了一圈雪之下陽乃的房間,樸素的意外,完全沒有一般花季少女房間的那種花裡胡哨。
猶豫了一會後,夜二在房間內的那張雙人大床上坐了下來。
說實話,他現在很沒出息的有些緊張,兩輩子加起來,除開姐姐愛瑠,他還是第一次在女孩子的房間中和女生獨處。
“喂喂,前輩你小心點啊。”
看向一旁衣櫃前,站在椅子上墊起穿著黑色長襪的精致小腳丫, 伸手在衣櫃頂部摸索著的雪之下陽乃,夜二頓時有些不淡定的站起身。
不管是現實還是故事裡,出現這種情況,總是要摔一摔才舒服。
“我知道……啊!”
說著,雪之下陽乃忽然很戲劇性的腳一個不穩,驚呼一聲的向後倒去!
夜二頓時嚇了一跳!猛的上前兩步,險之又險的將雪之下陽乃接住,松了口氣的抱怨道:“都讓你小心一點了啊前輩!”
“抱歉抱歉。”
雪之下陽乃心有余悸,一時都忘了從夜二懷中起來,回過頭朝著那近在咫尺的清秀臉龐吐了吐舌頭,“千反田君真是烏鴉嘴,不過又被你救了一次呢~”
“怎麽了姐姐……”
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二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臉色同時一僵。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只見一名身姿窈窕的清冷少女正站在門口處,張著嘴愕然的看著房內摟在一起的夜二與雪之下陽乃。
“千……千反田?”
雪之下雪乃很快反應過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而後一邊合上門一邊道:“打,打擾了,你們繼續。”
“不是!”
夜二回過神來,急忙張嘴想搶救,不過回應他的卻是房門“砰”的一聲合上。
“咯咯……”
雪之下陽乃輕笑兩聲,故作隨意的從夜二懷中掙脫開來,強自鎮定的捋了捋額角的發絲,笑了笑道:“呀啦,看來被誤會了呢。”
夜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還笑?我是笑不出來,我眼淚都在肚子裡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