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什麽都不知道的陳寒生,正坐著一輛勞斯萊斯,駛入一處高檔別墅區,最後汽車停在了一座獨棟的豪華別墅門前。
宋正邦忙不迭的把陳寒生請到裡屋,在一張病床上,陳寒生見到了那個病人。
雖然他不太懂看病,但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孩,也不由頓時大吃一驚。
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如今正值初春,外面日頭當空,屋內暖烘烘的,但這女孩居然凍得臉色發青,連著嘴唇都是紫青色,身上還嚴嚴地裹著棉被,病得十分嚴重。
房間裡擺放著各種醫療器材,同時還有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醫生,帶著幾個年輕醫生,他們應該是一個醫療團隊。
“白醫生,瑤瑤怎麽樣了?”宋正邦一到病房,就出聲問道。
這位白醫生是位名醫,他在全國都有著很大的名聲,要不是宋瑤是他學生,他都不會離開京都。
白醫生微微搖頭,一臉凝重的道:“情況很不妙,我已用盡了辦法,可是也無法阻止病情的惡化。令嬡體內的邪寒,已經侵入心脾,恐怕是時間不多了……”
聽到這話,宋正邦雙腿一軟,差點就癱到了地上。
很顯然,白醫生的意思就是說,他女兒沒救了。
“白醫生,您是名醫,難道真的連你也沒辦法了嗎?”宋正邦真的快要崩潰了。
白醫生搖頭苦笑:“人力無法勝天,除非華佗再世……”
說到這裡,白醫生想起一事,問道:“宋先生,你不是去請丹醫大師了嗎?”
“是的,這位小師父就是丹醫大師。”宋正邦這時也想了起來,指了指陳寒生。
“就他?”
白醫生一愣,心道:“這麽年輕的大師?不會是騙子吧!”
隻是一眼,他就可以斷定,陳寒生絕不可能治得了這個病。
白醫生身後的那幾位年輕醫生,更是一臉的鄙夷,心想:“這小子會治病,哄鬼吧。”
失去了希望的宋正邦,此時已是把陳寒生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趕緊轉身道:“小師父,還請您為小女看病。”
陳寒生點點頭,坐到病床前,女孩很漂亮,臉蛋非常精致,能和安意茹相媲美,隻是少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妖嬈而已。如果不是她的臉色現在是青色的,肯定還會更好看。
伸手把在脈上,女孩的手冰冷冰冷,好像是一下子摸在了冰塊上。
一位年輕醫生看到陳寒生閉著眼睛,裝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心中鄙夷更甚。
“裝,我看你能說出個什麽名堂來。”
年輕醫生想不到的是……
他還真猜對了。
嗯。
陳寒生真的是在裝,因為他隻能看見女孩滿身黑氣籠罩,卻並不知道是什麽病,所以隻好裝作把脈,等系統的提示了。
“叮,掃瞄到屍毒。治療方案:須先取銀針於膻中穴、心俞穴、巨闕穴……”
見到腦海中浮現的信息,陳寒生渾身一震,整個人都驚喜萬分。
不得不說,這系統確實牛逼!
不僅會顯示疾病,就連治療方法都一一顯現。
原來……她竟然是中了屍毒?
這時,耳邊也傳來了宋正邦的聲音。
“小師父,您看我女兒這病……”
陳寒生緩緩將手收了回來,認真的說:“宋先生,實不相瞞,經我一番診斷,你女兒應該不是邪寒!”
“哦?不是邪寒?”
“不是邪寒?”
幾乎同時,
宋正邦與白醫生的聲音都響了起來。 宋正邦是感到詫異,而白醫生則是覺得陳寒生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那幾位跟著白醫生的年輕醫生,更是直接生氣的罵了起來。
“小子,你太不尊重人了,竟然敢說白老的診斷是錯誤的!實在是太狂妄了。”
“對,什麽都不懂,竟然胡說八道。”
…………
白醫生也有幾分不高興,問道:“不是邪寒,那你說是什麽病?”
“屍毒!”陳寒生答道。
“什麽?屍毒!”
大家皆是一愣。
“若真是被屍體上的病菌感染,醫院不可能化驗不出來的。”白醫生冷笑著搖了搖頭。
宋正邦也趕緊點頭:“醫院確實從未化驗出細菌感染或中毒的結果。”
“此毒非彼毒,屍毒乃是一團陰煞黑氣,並非是細菌。”陳寒生對腦海裡的那些信息還是十分相信的。
其中一位年輕醫生已經受不了了,道:“宋先生,這家夥就是搞封建迷信的,根本就不會看病,還是直接把他趕走得了。”
陳寒生也不生氣,轉頭對宋正邦說:“你女兒既然中的是屍毒,那必然在此之前觸碰過屍骨。這事,你有聽她提過嗎?”
此話一出,宋正邦直接驚呆!
“我的天啊,還真有這事。就在生病前,她跟朋友去野外玩,後來下起了雨,她們便找了個山洞躲雨,結果發現裡面好多白骨。”宋正邦如是說道。
“那就沒錯了,估計她就是在那洞裡沾染上屍毒的!”
“這麽說來……瑤瑤真的是中屍毒了?”
宋正邦驚呆了,心想這位小師父,確定是位高人無疑了。
是的,一定是的!
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他趕緊抓住陳寒生的手,道:“小師父,既然你知道我女兒中了屍毒,那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救是能救,隻是……”陳寒生卻沉吟了起來,面露為難之色。
宋正邦是明白人,一看陳寒生的樣子,便立即反應了過來,趕緊問道:“小師父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能治好小女的病,不管是多少錢,我宋家都一定滿足小師父。”
白醫生及他的幾個學生,則一臉的鄙夷。
“切,病都還沒治,就先提條件,真是狂妄!”
陳寒生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錢倒不用,隻不過我向來很少出手為他人治病,除非是我的學生。”
宋正邦一愣,試探著問道:“不知道小女可有那個資格做您的學生否?小女十六歲便考入了省醫科大學, 十八歲讀完大學本科,今年已經開始讀博了,也算得上是醫學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陳寒生一聽,吃了一驚。
臥槽,這麽牛逼!
什麽佼佼者呀,分明就是醫學界的天才嘛。
正當陳寒生想說夠資格做他學生的時候,宋正邦卻為難了起來,看了一眼旁邊的白醫生,然後說:“隻是……小女目前是跟著白醫生讀博的,若是換老師的話,這……”
因為白醫生就是宋瑤讀博的導師,如果現在認陳寒生為老師的話,顯然是對白醫生不敬的。
果然,白醫生的幾個學生,立即就怒了。
“小子,你不要太過份了,居然敢搶白老的學生!”
陳寒生愣了,他是真沒想到白醫生會是宋瑤的導師。
這麽說來,這個天才學生是收不到了!
正當他大感失落的時候,一旁的白醫生卻笑了笑,道:“呵呵,如果你真的能治好瑤瑤,說明你醫術確實比我高,那麽瑤瑤做你的學生,也是一件幸事。”
不過,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如果你治不好宋瑤,那麽你今天如此猖狂便是自取其辱。
聽到這話,陳寒生一喜:“這可是你說的。”
白醫生冷笑了一下:“就怕你治不好瑤瑤的病。”
陳寒生笑了笑:“如果我治不好,自會給您老陪禮道歉。”
那幾個年輕醫生鐵青個臉,瞪著陳寒生,心想你小子就等著給白老道歉吧!
而白醫生也在心中鄙夷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治,你難不成真是華佗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