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到皇帝陛下的問話,裝作一臉無辜的說: “皇帝叔叔,我今天剛回家,沒和誰起衝突啊。”
聽著胖子無辜的話語,眾人不斷在心裡吐槽:
“你媽的,二十多個人五肢全斷,還叫沒起衝突?這睜眼說瞎話也沒有你這樣的。”
一聽胖子矢口否認,光明帝國的人不敢了,只見一個紅衣大主教站出來說:
“你說謊,你。。。。。”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胖子打斷了:
“你,你,你媽啊,你那個村裡來的啊?我們皇帝陛下讓你說話了嗎?一點尊卑禮儀都不懂,呸,蠻夷就是蠻夷。”
把堂堂的光明帝國紅衣大主教說成是蠻夷,這事估計也就胖子這貨能乾得出來,再配合他那一臉鄙視的表情,隻把那位紅衣大主教氣的差點吐血而亡。胖子倒是希望直接把他氣死得了,可惜人家命硬,愣是緩過勁來了,看的胖子一陣的遺憾。天秦帝國的一種武官看的一個個是眉飛色舞,就差拍手叫好了,而一種文官則滿臉鐵青,不斷的在心裡喊道:“有辱斯文,實在是有辱斯文啊。”
皇帝陛下到是很滿意:“就是,朕還沒叫你說話呢,你激動個屁啊。蠻夷,說的好,說的貼切。”胖子的一巴掌,正中皇帝陛下的臀部,讓皇帝陛下龍顏大悅,更加和藹可親的問:
“林兒啊,你在好好想想,你回家的路上都遇到了些什麽事啊?”
胖子做愁眉不展狀苦苦的思索著,終於,胖子一拍手說:
“啊,我想起來了。”
“快說來聽聽。”聽到胖子說想起來了,眾人都打起了精神,就連光明帝國的人也集中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只要你承認就好,就怕你打死都不認。”
胖子環顧了一下眾人,一臉窘迫的說:
“這個,那個,我有點不好意思啊,就別說了吧。”
眾人一聽都急了,不帶你這麽耍人的,這不上不下的感覺很好玩是吧。
皇帝陛下一看,旁邊的光明帝國眾人已經有點要暴走的趨勢了,連忙說:
“林兒,沒事的,你放心說就是了。”
“那我說了啊,你們這幫人真是的,沒事打聽這個乾嗎啊?”胖子輕聲嘀咕著。
眾人心裡那個膩歪啊,你都把人家打成這樣了,難道我們還不能問問。
“靠,說就說,有什麽大不了的。我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突然尿急,可是這離開昊天城已經這麽多年了,記憶都模糊了,始終找不到茅房,最後不得已,我只能找個沒人的角落解決了。就這麽個事,你們非要問個清楚,至於嗎?”
聽了胖子的話,議事大廳中的眾人都一副見到亡靈的表情,看著胖子。見過不要臉的,可是這麽極品的不要臉到極致的人,大廳裡的眾位精英還真的沒見過。經過短暫的平靜後,大廳裡傳出一陣的吸氣聲,看著天秦帝國的那幫武官,強忍笑容憋的滿臉通紅的樣子,胖子不禁在心裡想,這幫家夥不會憋出內傷吧。
這時,皇帝陛下強忍著笑意說:
“林兒,你再好好想想,就再沒有別的事情發生了?”
胖子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後堅決的說:
“沒有了。”
“你確定?”皇帝陛下問。
“我確定。”胖子依然堅決。
就在這時,光明帝國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剛才的那位紅衣大主教又一次跳出來說:
“你敢說我們的人不是你打的?我孫子現在還在這躺著呢。
而且你們天秦帝國的宰相也可以作證。” 胖子這次倒是沒有打斷他的話,而是用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著正口水亂噴的紅衣大主教和躺在擔架上裝死的扎加裡。
“陛下,老臣可以證明,今天清晨確實是方林無故衝撞光明帝國使節團,並至多人重傷。老臣建議將罪人方林交由光明帝國處理,並且對光明帝國加以賠償。同時老臣還建議盡快將榮寧公主殿下嫁與光明帝國,以修兩國時代之好。”天秦帝國的宰相安德烈這時候跳出來的。
安德烈的話讓整個議事大廳一片嘩然,天秦帝國眾臣怎麽也沒有想到,第一個跳出來為光明帝國作證的竟然是自己帝國的宰相。天秦帝國的武將們無不對安德烈怒目而視,就連一向依他馬首是瞻的文官們,也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安德烈一時間如座針氈,可是他本身就有把柄落在了光明帝國的手中,再加上想到孫子盧卡斯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安德烈心一橫,乾脆跳到了光明帝國的船上。
看著光明帝國眾人洋洋得意的表情,皇帝陛下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這他媽就是朕多次庇護的帝國宰相?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讓林月將他人道毀滅了算了。”
胖子徹底的憤怒了,本來就對安德烈心存怨恨的他,這一刻徹底爆發了。衝到安德烈身邊指著他的鼻子說:
“的老狗,到底是哪一邊的?光明帝國給你了什麽好處,讓你這麽幫著他們咬人?”
“我,我是為了避免友邦驚詫。為了2國世代的友誼。”安德烈躲躲閃閃的說。
“友你麻痹,邦你麻痹,驚你麻痹,詫你麻痹。老子怎麽不知道我們天秦帝國什麽時候和光明帝國是友邦了?還兩國世代的友誼,我靠,世代的血仇還差不多。我們無數百姓的生命白死了是吧?我們無數將士的血他媽的白流了是吧?我的,我們堂堂天秦帝國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數祖忘典的玩應,胖爺和你站在一起都他媽的覺得丟人。”胖子可不管其他的,對著安德烈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讓天秦帝國的眾臣和皇帝陛下都覺得十分的解氣。
這時光明帝國的紅衣大主教又說話了:
“你們的宰相大人已經承認了,我們認為他所說的處理方法很好,請貴國按此方法盡快處理。”
“嘿嘿,瓦蘭丁的老狗,這是天秦帝國,可不是你們光明帝國,我們天秦帝國怎麽處理,還輪不到你出來說三道四。”一直在入定狀態的鐵血大公爵方天說話了。那慘烈的殺氣瞬間彌漫整個大廳。
“哼,你們這是不承認了?”瓦蘭丁沒敢和方天炸刺,依舊死死的咬住胖子說。
“嘿嘿,承認,為什麽不承認。既然你們光明帝國的垃圾趕在我們帝都的大街上縱馬狂奔,還差點傷人。我就敢讓你們這幫垃圾五肢全斷。”胖子一臉陰笑的說。
“嘿嘿,你承認就好。現在,尊敬的皇帝陛下請給我們一個交代吧。要是我們不滿意,邊境上的三大軍團可能就會有些不好的動作了。”瓦蘭丁威脅的說。
“交代?交代你麻痹啊,是你們的人先不遵守我國的法律,沒直接弄死他們,已經是我們慈悲了,你們還想要什麽交代?”鐵血大公方天站起身不屑的說道。
皇帝陛下聽了方天的話,轉頭看向他,露出詢問的顏色。見方天衝他點了點頭,皇帝陛下就放心了,他知道,老公爵肯定有辦法對付那三大兵團了。他也十分相信老公爵不會和他開這樣的玩笑,一瞬間皇帝陛下就有了底氣。也不說話,繼續看戲。
“請問尊敬的皇帝陛下,這也是您的意思嗎?”瓦蘭丁看著皇帝陛下說。
“呵呵,鐵血大公是我天秦帝國的國之柱石,他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皇帝陛下斬釘截鐵的說。
“陛下不要啊,陛下請三思。”安德烈這時候又跳了出來。
皇帝陛下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高聲說:
“贏空何在?”
“臣在。”皇家禦林軍大統領單膝跪地朗聲回答道。
“將這個數祖忘典的老東西給我帶下去,著刑部給我好好的查一查。還有,查抄宰相府,一個都不許跑了,我要看看這個老東西到底收了別人什麽好處。”皇帝命令道。
“臣,遵旨!”贏空大統領高聲回答道,轉頭示意侍衛將安德烈帶了下去。
“陛下,不要啊,陛下,饒命啊。。。”安德烈淒慘的聲音越傳越遠。
這時,光明帝國的隊伍中走出來一個30歲左右的年輕人,拉住了正準備說話的紅衣大主教瓦蘭丁,開口說:
“尊敬的皇帝陛下,這件事情先放到一邊,我們已經來了有些日子了,關於在下迎娶榮寧公主殿下的事,請問陛下的決斷是什麽?”
胖子一聽就知道,這位就是那個教皇的小兒子,光明帝國大光明騎士團團長,8階騎聖約瑟夫.本特利了。這家夥的賣相確實不錯,一頭金色的卷毛,1米9的身高,勻稱的體型,堪稱小白臉典范的英俊臉龐,絕對是眾多少女的夢中情人。可這貨好死不死的,撬牆角撬到胖子頭上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也不能忍了。
沒等皇帝說話,胖子一下擋在他的面前說:
“約瑟夫.本特利?你說你這小白臉幹啥不好,非要學人挖牆腳?你不知道贏靜是我老婆嗎?我看你還是乘早死心吧。榮寧公主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約瑟夫盯著胖子仔細的打量了起來,對這個將整個大陸攪得天翻地覆的胖子,他還是很有興趣的。他並沒有因為胖子的話生氣,依舊帶著優雅的笑容說:
“首先,你們只有婚約而已,其次,這並不是你說的算的,要看你們皇帝陛下的意思。那麽我就還有機會,然後最最重要的是,我有這個實力,我們光明帝國也有這個實力。我相信你們的皇帝陛下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呵呵,實力?你說的實力是指你們在邊境的3個兵團?亦或是在這裡小貓兩三隻的幾個8階聖級?還是指你體內沉睡的那個鳥人?”
看著勃然色變的約瑟夫,胖子繼續說:
“呵呵,你不用否認,我能聞出那些鳥人的臭味。傑斯你應該認識吧?嘿嘿,他和他體內的那個鳥人就是我乾掉的。所以你不要以為自己有多牛B,既然我三年前就能乾掉一個,那麽今天我依然可以再乾掉一個。怎麽?你要不要試一試?”
胖子的話在光明帝國眾人中引起了一陣騷動,他們一直以為傑斯的天使是被龍靈乾掉的,可如今胖子卻說是他乾掉的,而且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約瑟夫沉默了一下對著皇帝說:
“尊敬的皇帝陛下,請您謹慎的做出決定, 要知道,您的決定可能會為2國帶來戰爭。”
皇帝陛下從皇座上站了起來,一股8階巔峰的氣勢透體而出,笑眯眯的說:
“呵呵,我天秦帝國立國5萬余年,我贏氏一族就一直以力量與智慧統治者這個龐大的國家,5萬余年的歲月裡,還沒有那個國家可以擊敗我們,曾經的輝煌王朝不行,當初的光明帝國也不行。至於你們現在的光明帝國,嘿嘿,更不可能。我們天秦帝國屹立在迷夢大陸上,還沒有那個勢力能夠讓我贏戰低頭將自己的女兒送出去的。既然你要戰爭,那麽我就給你戰爭!”
“力量與榮耀!為陛下而戰!為天秦帝國而戰!”這一刻,在皇帝贏戰強大的氣場下,天秦的帝國的文武群臣都熱血沸騰,高聲呼喊著。
而光明帝國的眾人,則開始緊張了起來,一群人開始小心的戒備著,白色的光明鬥氣開始在體內流轉。看著光明帝國眾人的表現,皇帝贏戰哈哈一笑說:
“光明帝國的小兒們,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天秦帝國泱泱大國,是不會為難你們的,朕允許你們離開朕的國土,但是希望你們在回去的路上不要有什麽小動作,要不然,嘿嘿,朕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說到最後,皇帝的嘴角已經流露出嗜血的笑容。
“感謝您的仁慈,偉大的皇帝陛下。希望您不會為了今天的決定而後悔!”約瑟夫對著皇帝陛下行了個禮,轉頭帶著光明帝國的眾人走了出去,開始跑路了。他們可擔心,要是皇帝陛下反悔了,他們可就要永遠的留在天秦帝國了。